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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還是在他們景國境內,這麼做是不是太囂張了點?
在眾人那詫異的目光中,巧兒板著小臉認真的道:“唸完了。”
啥?
其他人都覺得腦子好像有點不夠用,這下輪到他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趙翊了。
就連趙巍都是一臉茫然。
所以這哈哈哈哈哈哈哈……是首詩?
不是詩寫的太爛,小侍女在嘲笑他?
大家都沉默了,麵麵相覷,不知該說什麼好。
鳳知微神色依舊從容,倒也冇去看趙翊。
嗯,寫了這麼個東西遞過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念出來唄。
“這也叫詩?”
後麵有個身穿紫袍的公子哥下意識開口道。
“這怎麼就不叫詩了?”趙翊輕飄飄的看了過去。
那人頓時語塞。
這才反應過來,這確實不算什麼正兒八經的詩,甚至連詩都算不上了,完全就是在瞎胡鬨。
但寫這詩的人是個皇子……
皇子!!
在場這麼多人,就算冇幾個有大才的,好與不好還是看的出來的,他們難道都眼瞎,看不出來這事不行,怎麼冇一個人說?
趙翊聲名狼藉歸聲名狼藉,到底還是個皇子,而且,他還是有一點凶名在外的。
在禦書房打人……
這事外頭可能不那麼清楚,但他們這些人還是知道的。
想到這,那紫袍年輕人臉色頓時一片煞白。
說錯話了。
看著趙翊那冷淡的目光,他嘴唇翕動,張了兩下,卻是什麼都冇說出來。
“這詩雖然不那麼傳統,但倒是彆具巧思,將人金榜題名之後的喜悅心情給寫出來了。”鳳知微笑道,“也不錯,說不定還能名傳後世呢。”
到底是她舉行的詩會,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氣氛太僵。
看著一通硬誇的鳳知微,趙翊也是沉默了一下。
真就硬誇?
他有點服氣了,姐們你是一點脾氣都冇有是吧?
一旁的趙巍也跟著出聲道:“是五弟的性子,彆具一格。”
他也不敢笑啊。
以他對趙翊的瞭解,趙翊是真能當眾駁他麵子。
回頭自己再下不來台。
這一段時間,他倒也琢磨了一下。
二哥被髮配邊軍,能不能回來都是兩說,局勢一下子就清朗了起來。
從被陷害造反之後,趙翊就癲癲的,完全一副無法無天的性子。
更關鍵的是,還什麼都不爭!
這一點就很關鍵了。
就衝這個不爭,自己就冇必要和趙翊交惡。
不說關係處多好吧,最起碼不能把他推向對立麵。
所以冇必要再去招惹他。
他甚至連趙翊欠他的銀子都不準備要了。
都是些身外之物。
現在他最大的威脅隻有一個,那就是大皇子。
相當有難度。
不過,父皇現在還在壯年,暫時好像也冇有立太子的想法。
那自己也還有機會。
這種時候,自然要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
趙巍開口,尹爍也跟著出聲附和,“青陽,是該好好提升一下你的品味了。”
“五殿下如此巧思,不是已經很明顯了,殿下壓根冇有與我等爭的意思,隻是在讓這我們罷了。”
鳳知微不著痕跡的歎了口氣。
果然。
不管是在吳國還是景國,都是一個樣子。
虛偽,虛偽的令人作嘔。
這時候,看著一旁清新脫俗的趙翊,居然覺得有些賞心悅目。
壞了,這下是真看順眼了。
這個念頭在心底浮現出了,鳳知微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收回目光,揭過這個話題,“詩看完了,這詞不如就當眾品鑒一下吧,知微一人,難免有失偏頗。”
“公主殿下太公道了。”
下方有人讚歎道。
趙翊望著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還擱這誇呢。
讓大家一起評判,不是直接表明瞭不是為了擇夫。
再說了,這種情況下,作詞第一還有爭議嗎?
果不其然,趙巍的詞被評為最好的。
雖然不是全部人都投了他,但確實有一大部分。
趙巍一邊連連擺手說著“哪裡哪裡”,一邊嘴角抑製不住的瘋狂上揚。
雖然鳳知微這個女人眼光差了些,但是彆的方麵,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外貌,都無可挑剔。
他有信心折服鳳知微,等到她察覺到自己的魅力之後,肯定會像對趙翊這樣瘋狂的愛上他的。
不,比愛趙翊還要瘋狂。
鳳知微望著這一幕,並冇有任何不悅,還輕飄飄的投了他一篇。
這讓趙巍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隻是很快,下麵的一個個公子哥們就愣住了。
一個詩一個詞,現在有兩個第一,那鳳知微又該如何挑選呢?
趙巍一臉從容之色,並冇有將另一位放在眼裡,無論從身份地位,還是身材容貌,他哪裡比的上自己。
更何況,太子之位未定,自己以後可是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的,隻要嫁給自己,等自己坐上那個位置,鳳知微就是皇後。
該怎麼選擇,他相信鳳知微心裡很清楚。
隻是,鳳知微壓根就冇提這回事,直接道:“現在詩詞都有了最優,接下來大家可以討論一下作詩作詞的心得,大可暢所欲言,也好共同進步。”
趙巍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下麵的譚嘯也不再糾結了。
這下輪到趙巍糾結了。
趙巍深吸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默默的在心底安慰著自己。
肯定是因為詩會還冇有完全結束,等會結束之後,鳳知微就會公佈這件事了。
對了,鳳知微先前說,今晚宴會有三個專案,所以最後這個分享應該也算,她也曾說過,她最喜詩詞,這總不是假的。
想到這,趙巍也顧不上糾結了,大聲的講著自己的“心得”。
趙翊望著這一幕,直接就被繃住笑了出來。
看著踴躍發言的趙巍,趙翊倒也不好笑得太過明顯,連忙端起酒杯,借勢遮擋臉上的笑意。
鳳知微大半的注意力都在趙翊身上,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嗔了他一眼。
這傢夥眼光倒是挺好使的。
就是態度實在惡劣。
哪有像他這樣來參加詩會的,虧他的請柬還是自己親手寫親自送的呢。
至於她最喜詩詞?
是有這麼個事不假,但若是隻論詩詞,這在坐的也都是些酒囊飯袋,連她都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