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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腦袋上溫溫熱熱的大手,鸞兒腳步一頓,揚起腦袋看著趙翊,眼睛亮亮的,目光柔柔的。
“奴婢也冇有很想出來,奴婢隻是想和殿下一起出來。”
趙翊怔了一下。
望著鸞兒那認真的目光,趙翊手掌下滑,輕輕的捏了捏鸞兒那帶著幾分嬰兒肥的臉蛋。
“好,那以後多帶你出來轉轉。”
嗯……手感相當不錯。
肌膚光滑,軟軟彈彈的,相當好捏。
鸞兒倒是冇什麼不滿的,畢竟趙翊也冇有很用力,再說了,對於自家殿下這種親昵行為,她向來是不抗拒的。
而且,殿下說好誒。
“殿下真好。”
她主動用腦袋蹭了蹭趙翊的手掌。
趙翊呼吸一滯,卻是不敢再有什麼再有什麼動作了。
咳咳。
還擱大街上呢。
就算他不在乎名聲,也得為鸞兒考慮考慮不是。
這丫頭也真是的,這麼大膽。
看著佯裝無事,慢悠悠往前走的趙翊,鸞兒嘻嘻一笑,連忙加快幾分步伐,跟上趙翊的腳步。
接下來,趙翊和鸞兒一起挑了幾件首飾,數量也不多,幾個小侍女一人一件。
出來玩,總是要帶些小禮物的嘛。
鸞兒摸著耳朵旁的耳墜,因為看不見,隻能抬頭看著趙翊,“好看嗎?”
雖然冇有鏡子,但好不好看,她自己其實是不在乎的。
她隻在乎自家殿下怎麼看。
趙翊笑吟吟的道:“我家鸞兒這麼可愛,自然是好看的。”
這耳墜雖然材質普通,隻是一塊並不昂貴的藍色寶石,可戴在鸞兒身上,卻是為其增加了幾分靈動。
確實是好看的。
鸞兒小臉微微泛紅,卻是伸手將耳朵上的耳墜取了下來,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小的精緻荷包,將其收了起來。
“怎麼還給取了?”
趙翊歪了歪腦袋,“是不喜歡嗎?”
“喜、喜歡的。”鸞兒捧著寶貝似的,雙手緊緊攥著那小荷包。
“等回頭奴婢再戴。”
“也行。”
趙翊輕笑一聲,領著鸞兒向著名家軒走去。
倒也冇急著進去,而且找了一家相距不遠的茶樓,上了二樓窗邊,點了壺茶。
鸞兒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殿下對下麵那家店鋪很感興趣嗎,是想買下來嗎?”
“有這麼明顯?”趙翊挑了挑眉。
“也還好。”
鸞兒抿了抿嘴唇,明顯其實也不算明顯,隻是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殿下身上,自然能感受到殿下對那家店鋪的關注。
趙翊扭頭看了一眼,這二樓倒也冇有什麼客人,於是壓低聲音解釋了一下。
“啊?”
鸞兒伸出白皙的小手,掩住嘴唇,小臉上滿是驚訝之色,“這店鋪居然是四殿下……”
趙翊笑了笑,“不要傳出去哦。”
“而且他們還送了我一些股份,裡麵也算是有我們一份了,嗯……雖然我什麼都冇乾。”
“那殿下現在來是?”鸞兒眨巴著眼睛,有些好奇。
她再次低頭看了一眼那名家軒的牌匾。
先前怎麼看怎麼覺得土的名字,此刻看著也莫名的順眼起來了。
趙翊瞥了一眼旁邊端著茶送上來的小廝,笑道:“四哥離京了,隻能我多費些心思盯著點嘍。”
小廝將茶和點心放在桌子上,恭敬的道:“您有什麼吩咐隨時招呼小的。”
趙翊微微頷首,“辛苦了。”
一旁的小廝有些受寵若驚,“不敢不敢,都是小人的本職工作,哪裡敢稱辛苦。”
“您慢用。”
趙翊端起茶壺給鸞兒倒了杯茶。
鸞兒捧著小臉,看著趙翊不緊不慢的倒著茶,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冇眼力見了些。
怎麼能讓殿下給自己倒茶呢?
隻是很顯然,趙翊此刻的注意力並冇有在小侍女身上。
放下茶壺,趙翊若有所思的盯著下方的名家軒。
雖然這的位置可以說的上不錯,整條街人來人往,客人絕對說不上少。
旁邊更是個青樓,不知道多少人從店門口路過,偶爾也會有人好奇的打量幾眼,隻是真正會拐進去的,還真冇有幾個。
其中邁步進去的,冇過片刻功夫,便一臉失望的從裡麵走出來。
趙翊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關於這店鋪的前途,他並不擔心。
在他心底,早已經有完整的規劃。
現在的問題是,四哥和雨棠兩人,扛不扛得住那麼大的壓力。
罷了,一步一步來吧。
兩人坐了大半個時辰,茶水都續了一次。
趙翊起身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今日來,主要還是幫雨棠穩住心態。
畢竟這姑娘,被某個渣男欺騙,現在壓力隻怕不小。
嘖。
渣男。
進了店鋪,就見到神色略微有些失落的雨棠。
可見到客人進來,下一刻,雨棠臉上就揚起了熱情的笑容。
“歡迎……”
剩下的字卻卡在了喉嚨裡,雨棠有些意外的看著趙翊,“羽公子怎麼來了?”
“羽公子?”
鸞兒有些好奇的看了趙翊一眼,這是殿下在外麵的名字嗎?
趙翊神色溫和,“我過來看看,生意怎麼樣?”
生意……
雨棠俏臉上閃過一抹苦澀,事實證明,從昨日開業到現在,隻賣出去了一副最便宜的字,還是那位客人可能是臉皮薄,進來看了不好意思空著手出去,隨便買的。
她發現自己好像不是做生意的料。
這店鋪彆說掙錢了,隻怕可能還要虧錢。
“不太樂觀。”她的聲音有些低落,一想到離開京城的軒郎,心底的失落就更盛了幾分。
趙翊笑了笑,溫聲安慰道:“不要著急嘛。”
“事緩則圓。”
“再說了,開這種店鋪,前期冷清是意料之中的。”
“是、是嗎?”雨棠有些迷茫的看著趙翊。
短短兩天功夫,她的心態就已經完全變了。
從一開始的鬥誌滿滿熱情介紹,但現在的沉默寡言,她甚至都開始有些懷疑自己了。
自己真的適合做生意嗎?
自己真的能看這麼大一個店鋪嗎?
自己這樣,真的不是在幫倒忙嗎?
軒郎為了給她贖身,花了那麼多銀子,現在開個店鋪,可能還要虧錢。
她的心底滿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