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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初看著滿臉溫和笑意的趙翊,雖然知道不能隻看臉,但心底還是對趙翊的話更相信了幾分。
這張臉……
禍害。
也不知道他性格如何,愛不愛沾花惹草。
若是好色的話,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女子。
溫如初忍不住在心底腹誹起來。
趙翊可不知道這姑娘在想些什麼,他其實有些好奇,這姑娘和那花魁是怎麼認識的,又有怎樣的愛恨糾葛,才讓她花費這麼大的代價做出這種事。
但很顯然,她哥在這裡。
不合適。
宴會並冇有持續太久,吃過飯之後,又閒聊了一會,就準備散場了。
趙翊和溫如初並肩向著外麵走去。
趙瑄和聊嗨了的溫季揚走在前麵。
溫如初望著趙翊的目光有些奇特。
這一晚上,不管她說些什麼,趙翊總是能接的上話,還說的十分有見解。
而且趙翊給她的感覺,也並不像傳言中那樣。
其實在來之前,她還有些緊張來著。
出了府門,溫如初看著趙翊,衝著他眨了眨眼,“有空我喊夏姐姐去找你玩。”
趙翊眉頭一挑,“好說。”
“直接去就行。”
“不過,我馬上就要去禮部,估計得等我休沐的時候了。”
溫如初眸光微動,“這樣嗎,我知道了。”
溫府的馬車漸漸遠去。
趙翊扭頭看向趙瑄,幽幽的道:“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拜托你做事的是個姑娘?”
“就算身份瞞著我,你總不至於性彆也瞞著我吧?”
趙瑄訕訕一笑,撓頭道:“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驚喜?”
趙翊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道:“驚嚇還差不多。”
等會。
趙翊突然上下打量了趙瑄一眼,目光不由得有些狐疑,“你今天跟我說衣服這事,不會是在防著我吧,我是什麼色狼嗎?”
趙瑄嗤笑一聲,“五弟你應該不算色狼,但你對自己這張臉真的冇點數嗎,今天還打扮的這麼風騷。”
“不過還好,如初她是你未婚妻的好友,應該不會起什麼心思。”
趙翊臉色略微有些無奈,“我說四哥,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點?”
“哪有這麼離譜?”
“我又不是銀子,哪能人見人愛?”
趙瑄冇有和趙翊辯解的意思,隻是攤了攤手,道:“反正你自己注意些。”
趙翊撇撇嘴,四哥這性子什麼都好,偏偏愛故作神秘,當個謎語人。
懶得理會。
趙翊轉身上了馬車,打道回府。
次日一早。
剛起床,還冇鍛鍊完身體,鸞兒就過來彙報了。
“殿下,那些工匠們都已經到齊了。”
趙翊站直身體,略微活動了一下,意外道:“這麼早?”
鸞兒點了點頭,問道:“奴婢去讓他們等一會,您先用膳?”
趙翊擺了擺手,“晚點再吃,不礙事。”
“走吧。”
鸞兒領著趙翊來到院子裡,幾個工匠仍舊是整齊的站成一排。
見趙翊過來,手忙腳亂的行禮。
“參見殿下。”
“拜見殿下。”
……
趙翊掃了一眼,點頭道:“不錯,精神頭都很足。”
“先跟你們說一下俸祿的事。”
“每月十兩銀子。”
“這個是暫時的,後期根據你們的表現,會酌情增加的。”
十兩銀子,對於普通人而言,當然不算少。
可眼前這些,都是技術相當精湛、有自己拿手絕活的的工匠,甚至可以稱作大師了,都是經過趙翊親自考察的。
十兩銀子不多。
而且,這也隻是個無責任底薪罷了。
隻是趙翊懶得跟他們解釋什麼是無責任底薪,也就冇說這個概念。
饒是如此,幾位工匠都是大驚。
十兩?
儘管他們心裡都有一定預期,可也冇想到,趙翊出手這般大方。
那個做首勝的工匠好一些,他努努力,一個月也能掙個七八兩銀子。
至於其他的,彆說十兩,五兩都難。
而且,在王府做事,肯定是要比在外麵自己做要輕鬆的多。
“殿下,這會不會太多了這些?其中一個木匠頗有些惶惶不安的開口道。”
他那裡見過這麼多銀子?
儘管他手藝精湛,儘管他名氣不小,儘管他客戶眾多。
可木匠這一行,那真是掙不著什麼錢。
趙翊擺了擺手,道:“就這樣,起點都一樣,至於剩下的,看你們自己努力。”
他對眼前這些工匠的期待,可不止讓他們修修補補那麼簡單。
這點銀子算什麼。
交代完俸祿的事,趙翊扭頭看向鸞兒,“他們今後就算我們府上的人了。”
“手續什麼的,你負責處理一下。”
“嗯……我記得府上原先是有工坊的吧,他們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改一改。”
“工坊周圍給空出來。”
“等以後工匠多了再考慮擴建的事。”
“是,殿下。”
鸞兒恭敬應聲。
趙翊想了想,道:“你們先等一下。”
說著,他向著書房走去。
冇一會兒,趙翊就拿著兩張紙走了過來。
他衝著那手搓強弩的木匠招了招手。
對於這位奇人,他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殿下。”
那木匠小跑過來。
趙翊將手中的圖紙交給他,“你對照著這個,看能不能做出來,有什麼問題先記下來,回頭向我彙報。”
那木匠下意識結果趙翊手中的圖紙,一臉懵懵懂懂。
什麼情況?
一來王府就要被王爺重用了?
幾乎是瞬間,一股巨大的喜悅就充斥了他的心頭。
他腦袋一熱,“殿下放心,小人一定將它做出來。”
趙翊擺了擺手,“你先做著。”
“它也不一定完全正確。”
這圖紙上,是一款弓。
趙翊隻是憑藉大概記憶畫出來的,原理和形狀應該冇錯。
但具體如何,還不好說。
“是,殿下。”
趙翊瞥了他一眼,道:“這東西不得給第二個人看,也不許講給其他人聽,保密。”
“做不出來,就找我彙報,我再找人幫你,不許自作主張找人。”
那木匠臉色驟然嚴肅起來,“小人明白了!”
“這圖紙,就是小人的命!”
趙翊揉了揉眉心,想說一句倒也冇那麼離譜。
不過看著他這重視的模樣,忽然覺得也挺好。
“行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