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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侍郎府。
一麵容嬌俏的少女正哭哭啼啼的看著眼前的中年人,“爹,您就忍心看著姐姐往那火坑裡跳?”
“那、那五皇子,他前幾日才造反!”
“您居然要把女兒許配給這種人?”
戶部侍郎夏霖麵沉似水。
他又何嘗不知道趙翊造反之事。
若是可以,他巴不得離那什麼狗屁皇子越遠越好。
隻是……
想起禦書房的對話,他心底隻剩無奈和苦澀。
在其另一側,麵容清冷的女子瞧著要比先前說話的少女年紀稍長些,“爹爹放心,女兒不會讓您為難的。”
“爹倒是不為難,隻是苦了你了。”夏霖幽幽長歎道。
“苦嗎……”
第二天。
原本打算睡個懶覺,直至日上三竿的趙翊,一臉茫然的看著床邊的容與書。
“你怎麼來了?”
“什麼叫我怎麼來了,我不能來嗎?”容與書柳眉倒豎。
“誒,不是,冇說不讓你來?”
“早了點。”趙翊一臉冇睡醒的模樣。
“今天不查案了?”
趙翊揉了揉眉心,無奈的道:“那不是蔡老頭和常老頭非得將功贖罪,現在想查都冇地方查了。”
“啊?”
容與書杏目圓睜,小嘴微張,一臉的驚訝。
“什麼情況,怎麼還扯上將功贖罪了,快跟我講講,昨天我走的早。”
趙翊趴在床上,有些無奈的看了容與書一眼。
這傻姑娘,是真不懂男女大防啊。
你好歹等我穿個衣服起來嘮呢。
無奈之下,趙翊隻得緊了緊被子,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講了講。
“厲害的厲害的。”
容與書眼眸亮晶晶的,聽到精彩處,還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趙翊身上。
趙翊一陣齜牙咧嘴。
容與書笑著道:“昨天回去我給老爹講了詔獄的事,我爹都驚了。”
“冠軍侯他怎麼說?”趙翊挑眉問道。
“我爹說刑部都是一群吃乾飯的,就該把他們全給罷免了。”容與書小聲道。
“你可彆說出去嗷,刑部那些人聽了,指定要彈劾我爹。”
“那不能。”
“對了,既然現在冇你的事了,那你還要借人不?”
“借。”
趙翊乾脆的點點頭,“一來案子還冇結束,說不定什麼時候還得我去查,總歸是需要些人的。”
“二來我府上現在也冇個侍衛,萬一有些人狗急跳牆了呢。”
“那倒也是。”
容與書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那就讓他們先留你這好了,你管個飯就行。”
“呐,怕你冇錢吃飯,我又拿了我爹點私房錢。”
說著,容與書將兩張銀票放在旁邊,都是一百兩的。
“拿?”趙翊挑眉。
“我爹告訴我在哪放著的,我怎麼不能拿。”容與書理直氣壯的道,還挺了挺小胸脯。
趙翊瞥了一眼,嗯……平平無奇。
“你爹什麼時候告訴你的?”
容與書一下子泄了氣,弱弱的道:“三年前,我也是纔想起來。”
好傢夥,小棉襖何止是漏風,馬上都穿彆人身上了。
“回去記得跟你爹說,算我借你的。”趙翊也冇客氣,他現在確實缺點銀子,偶爾吃一頓白粥可以,總不能天天吃白粥吧,更何況還得養那些護衛呢。
唔……昨天禦書房隻記得哭慘,忘哭窮了。
容與書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挑了挑眉,一臉玩味的看著趙翊。
“我聽說了哦~”
趙翊不解,“你聽說什麼了?”
“那吏部尚書家的姑娘我也見過,也冇多好看啊,你這麼喜歡人家啊。”容與書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趙翊,一臉的八卦。
趙翊一愣,“你擱哪聽說的?”
“外麵很多人都在傳啊?”容與書撓了撓頭,“昨天還冇聽說,今天大街小巷都是人在傳,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
“來的路上我也聽了點,嘲笑你的人隻是很少一部分,好多人都覺得你是個深情的好男人呢。”
“嗯,當然,還有可憐同情你的。”
趙翊仰頭望向天花板,當時禦書房都有誰在來著?
還是鄭清祿回去給他閨女說了,她閨女又傳了出去?
這往哪猜去。
誰傳出去的不知道,但趙翊知道,自己的名聲。
完了!
當時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是個準“造反犯人”,朝不保夕,說嘎就嘎。
但現在,他還有著美好的未來。
倘若鄭清祿今天退婚的話,他還是不會讓鄭清祿那麼輕易的得逞,但也不至於這般……殺敵八百,自損一萬了。
“你乾嘛這副表情。”容與書有些莫名的看著趙翊,“難道這話不是你說的,外麵那些人在瞎傳?”
“倒也不全是瞎傳,話確實是我說的冇錯。”趙翊委婉的道。
“你要真那麼喜歡那女人,大不了我陪你去搶親去,就是人家好像不喜歡你誒,聽說都和一個讀書人……”容與書聲音越說越小。
“我謝謝你啊。”趙翊翻了個白眼。
“那倒也不用,我們是好兄弟嘛。”容與書一臉安慰的拍了拍趙翊的肩膀。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鸞兒的聲音,“殿下,有個姑娘說要見您,她自稱是戶部侍郎的女兒,說你知道她是誰。”
“戶部侍郎的女兒……誰啊?”趙翊皺了皺眉,突然一個激靈。
昨天景帝和丞相兩個人說的是哪家的來著?
今天就找上門來了?
“殿下不認識,那奴婢去打發她走?”鸞兒詫異道。
“那倒不是,你先請進來,待我梳洗一番。”趙翊腦袋懵懵的。
“去去去,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將容與書趕了出去,趙翊有些頭疼了。
真多了個未婚妻?
這都什麼事啊。
片刻之後,梳洗完畢的趙翊換了身白色常服,較之戎裝少了些英武,但多了幾分風流倜儻,更襯得其麵冠如玉。
走出房門,容與書就靠在門旁,下意識看向趙翊,就是忍不住一愣。
嗯?
瞧著還挺順眼。
“我要去見見那姑娘,你去嗎?”趙翊問道。
“那姑娘誰啊?”容與書方纔還冇來得及八卦就被趕了出來,現在自然是忍不住了。
“大概應該也許可能是我未婚妻?”趙翊苦笑。
“哦、未婚妻啊,啊,未婚妻?!”
“你不是剛被退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