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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年輕的趙翊,一眾工匠都不由得有些緊張。
年紀是都不小了,可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等大人物。
最左邊的那位,是個麵板黝黑的中年人,他略顯侷促的開口道:“不知道殿下想招什麼樣的工匠。”
趙翊大手一揮,笑眯眯的道:“隻要是人才,都能留下。”
他早晚要去封地的。
能在京城揚名的工匠,那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到了封地,那去哪找去。
看著爽快的趙翊,幾個工匠都有些發麻,這就是皇室嗎……
招人不是看卻什麼,而是看有什麼,隻要是人才都要。
未免太豪橫了些。
趙翊擺了擺手,道:“行了,都自我介紹一下吧,有什麼拿手絕活,都彆藏著掖著。”
聽聞趙翊此言,最左邊那工匠像是鬆了口氣,他正色道:“回殿下的話,小人是個木匠,精通榫卯結構,房屋傢俱、宮殿結構,都能做到嚴絲合縫。”
趙翊眉頭一挑,“嚴絲合縫?”
那黝黑工匠點點頭,一臉自信的道:“這個是俺看家本領,當然有這個自信。”
“除了這個,小人還會一些粗淺的機關術,但是不太精通就是了。”
“機關術?”
趙翊來了幾分興趣,“都會哪些?”
那工匠老老實實的應聲,“木鳶,雲梯這些是會的。”
呦嗬?
雲梯?
那可是攻城利器啊。
這玩意,可以不用,但不能冇有。
趙翊心底盤算著,倒是急著表態,隻是擺擺手道:“你先露一手,大小不限,我看看情況再說。”
“缺什麼工具,找鸞兒要。”
“是,殿下。”
那工匠一臉激動的到旁邊準備去了。
趙翊回過頭,看向第二個工匠,這位身上臟兮兮的,滿是灰塵。
見趙翊看過來,連忙道:“殿下,小人是個石匠,精通刻碑,雕像。”
石匠啊……
趙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難怪身上臟兮兮的,那麼多灰塵。
“露一手。”
“是。”
旁邊的工匠馬上接聲,臉上滿是自信,“殿下,小人是個鐵匠,農具、鐵器一概不會,小人隻擅長打造兵器,曾應兵部征召,參與我們景國最新一批兵器打造,主要負責長刀。”
趙翊眼睛一亮,這個真是人才!!
應兵部征召?
打造最新款的兵器?
那含金量真的很高了。
他大手一揮,“打一把來看看。”
“額……”
那工匠臉色一僵,道:“這個……當初,兵部那些大人們說過,不許我們在外麵打造這個的,還說這些都是絕密。”
趙翊撇撇嘴,漫不經心的道:“放心打,聽我的。”
那工匠撓了撓頭,發現趙翊說的也是。
這個是需要防著彆人,但好像不用防著眼前這位。
他可是皇子。
哪有什麼他不能知道的。
“是,殿下。”那工匠恭敬的應了一聲。
“不過,打造裝備需要回小人那裡,殿下您看……”
趙翊點點頭,“那就回去打,若是你通過了,回頭就在府上給你打造一個冶鐵的部門。”
“是,殿下。”
那鐵匠匆匆轉身離去。
趙翊倒也不擔心他騙自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就算他能瞞的了一時,也瞞不住一世,孰輕孰重,他應該是拎得清的。
趙翊扭頭看向第四位工匠,這位工匠神色從容,衣服相當整潔,
“小人是個皮匠,會做馬鞍,鎧甲。”
皮匠?
趙翊撓了撓下巴,扭頭看向一旁的鸞兒,這丫頭擱哪找的人,工匠手藝那是五花八門,到現在還冇碰著一個重複的呢。
那工匠見趙翊神色,略微有些詫異,“殿下莫不是不需要這些?”
他的語氣中還是帶上了幾分失落。
這可是一位皇子,將來就是個王爺。
在一個皇子手底下做事,和一個稍微有名氣的工匠,孰優孰劣,他還是分的清的。
毫不誇張的說,哪怕隻是王府的工匠,尋常官員見了也要禮讓三分,再不會被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趙翊搖搖頭,“要的,誰說不要了,做副鎧甲來看看。”
“小人遵命。”
那皮匠提醒道:“隻是,這個時間可能會有些久。”
趙翊微微頷首,“無妨。”
“慢工出細活嘛,隻要鎧甲質量過關,彆的都不是問題。”
“那小人便回去準備了。”
趙翊擺了擺手,目光落在第五位工匠身上。
那工匠一臉驕傲的道:“殿下,小人是做首飾的,技藝精湛,不管是金器銀器,金銀首飾,都精美異常,小人做這個已經有二十年了,不管殿下有什麼要求,在這方麵,小人都能滿足殿下。”
這位應該是這幾位工匠中名氣最大的了,身為打造首飾的工匠,其中還多了幾分藝術性,加上手藝要求較高,更為精細些,而且金銀首飾價格昂貴,自然是名聲大些。
他一臉自信的看著趙翊。
他相信,這位皇子不會拒絕自己。
金銀玉器。
且不說這位殿下自己喜不喜歡。
哪怕給自己開家店,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他自己倒是不缺錢,但缺地位,缺靠山。
一個工匠,手藝再出眾,那也是工匠。
地位再怎麼樣也高不到哪去。
事實上,其他幾個工匠大多數也都不是因為錢來的。
以他們的名聲手藝,隻是吃飽飯養家餬口賺些銀子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不知道多少大戶人家,想要招他們進去呢。
像剛纔那個鐵匠,兵部都曾對其丟擲過橄欖枝,隻是待遇差了些,最終冇去曾。
他們這些人,更多的,還是衝著趙翊這個人來的。
這位做首飾的工匠自信滿滿,隻是一旁的趙翊聽著神色卻是不由得有些猶豫,還多了幾分為難。
金銀玉器,精美首飾?
這東西對自己來說有什麼用?
哄姑娘開心?
那不如出去順路買一個,又或者想表示心意就自己親手做一個。
找個打首飾的工匠算什麼?
看著有些為難的趙翊,那首飾匠心態有點炸了。
什麼情況?
難道這些殿下不該是喜出望外,興高采烈嗎?
這副為難的模樣算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