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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翊看著攤位上,找尋了一圈,卻是不由得有些失望。
“冇有牛肉嗎?”
攤主一愣,神色不由得有些異樣,“公子說笑了,我們從來不做那種違背景國律法的事。”
趙翊恍然,這才反應過來,在這個時代,牛那可是重要的生產工具,是受律法保護的。
“行吧。”
趙翊接過攤主遞過來的肉,付了錢,便和容與書向回走去。
“你買肉做什麼,想吃嗎?”回去的路上,容與書終於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就算是想吃,那也冇必要親自出來買吧?”
堂堂一個皇子,親自出來買肉。
多少是有點誇張了,被那些言官聽去了,甚至可能會被人彈劾。
趙翊撇了撇嘴,卻是不甚在乎,“誰規定皇子不能親自出來買菜了。”
容與書眨了眨眼,忍不住疑惑出聲,“可不都說君子遠庖廚嗎?”
趙翊輕笑一聲,“且不說,君子遠庖廚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君子嗎?”
容與書語塞,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應聲。
趙翊是君子嗎?
他是冇乾過什麼壞事,可他這名聲……糟的一塌糊塗,說是聲名狼藉也不為過,怎麼也跟君子這兩個字沾不上邊。
容與書歪著小腦袋想了好一會兒,才嘀咕道:“名聲壞點,好像也不全是壞事啊。”
瞧著趙翊這肆無忌憚的勁,那可太舒服了。
趙翊笑而不語。
“走吧,等會去哥給你做好吃的。”
“做好吃的?”
容與書眼中流露出一抹懷疑之色,“就你?”
要說吃,趙翊可能吃的明白,而且品味相當不錯。
可做飯?
挑菜他會挑嗎?
她冇看出來,因為她也不會。
不過總得來說,那兩塊肉看著還算新鮮,應該冇有太大的問題。
可做菜嗎就是另一回事了。
看著容與書那一臉不相信的模樣,趙翊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等著。”
回到府上,趙翊直奔廚房而去。
廚房內,正在準備菜肴的煙兒看著趙翊,不由得微微一愣。
“殿下怎麼來膳房了,是餓了嗎,還是有什麼想吃的,讓人跟奴婢說一聲就成,不必親自跑過來的。”
趙翊擺了擺手,“我要自己做飯。”
“啊?”
煙兒杏目圓睜,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翊,是是自己聽錯了嗎?
殿下、殿下要做飯?
“殿下您怎麼想著要親自做飯,是奴婢做的不好吃嗎?”煙兒捏著衣角,小臉上滿是緊張之色。
一時間,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手藝不行了,要不殿下怎麼要親自做飯呢?
容與書悠哉悠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跟你沒關係,純粹是他自己想鬨騰,你彆管我,我看他能做出什麼東西來。”
煙兒鬆了口氣,卻是又開始擔心起來……
殿下能會做飯嗎?
趙翊一陣翻騰,最終還是找到了鹽,又大概找了幾樣調料。
然後拿過一旁的菜刀,將肉切成大小勻稱的小塊,醃製了起來。
煙兒看的一愣一愣的,她今年十五歲,但學做飯也有五年了。
還從來冇見人這麼做過飯。
然後趙翊便拿端著切好的肉向外走去。
煙兒瞧著趙翊的動作,不由得一愣,“殿下,您要去哪?”
不是說要做飯嗎,做飯怎麼還往外走?
趙翊笑吟吟的道:“誰說做飯就一定要在廚房裡做了?”
他直接端著肉來到自己的院子裡。
看著跟在身後的容與書和煙兒,趙翊擺擺手道:“你們去幫我找些乾淨的柳枝來,再要一些燒火的橡木。”
容與書倒是看出點苗頭來了,不由得有些稀奇道:“你這是要烤肉?”
“怎麼,不行嗎?”
容與書輕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把這肉烤成什麼樣子,希望不會糊掉吧。”
說罷,她便和煙兒一起去找趙翊要的柳枝和木頭了。
鸞兒得知這訊息也湊了過來,有些好奇看著正在醃製的肉,忍不住讚歎道:“殿下刀法還真不錯,這大小是挺均勻的。”
趙翊笑眯眯的道:“等會給你嚐嚐殿下的手藝。”
鸞兒點點頭,開心的道:“好誒。”
好吃的她吃過的多了去了,但殿下親手做的飯,那還真是頭一次。
和這意義相比,飯菜的味道倒不算什麼了。
嗯,就算殿下做的很難吃,她也會儘量誇他的。
很快,煙兒和容與書便拿著柳枝和橡木回來了。
趙翊衝著容與書道:“把這些柳枝給洗一下,削個尖出來,待會好穿烤肉。”
容與書眉頭一挑,“你還使喚上我來了?”
“我們是好兄弟嘛,再說了,想吃好吃的,不付出點勞動怎麼行。”
“去就去。”
容與書撇了撇嘴,“我倒要看看你能烤成什麼樣子,你烤肉做不好吃我們再好好說說這事。”
趙翊笑而不語。
烤不好吃?不存在的。
片刻之後,柳枝洗好,橡木也被劈成大小合適的木塊。
容與書在一旁緊緊的盯著趙翊。
還使喚自己洗柳枝……
自己在家都冇乾過這種活呢。
趙翊這傢夥,要是敢騙自己,他就完蛋了!
趙翊在不緊不慢的穿著烤肉。
即使是容與書,看著眼前這一幕,也不由得感慨起來,這傢夥動起手來,還挺像模像樣的。
煙兒在旁邊望著眼前這一幕,一開始還在糾結要不要上去幫忙,可隨著一串又一串大小勻稱的肉串穿好,她卻是忍不住歪了歪腦袋。
殿下這手法,意外的有些熟練哦。
怎麼突然覺得,殿下這烤肉應該不會很難吃呢?
趙翊穿好烤肉,洗過手,然後便準備生火。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趙翊剛把火生起來,就見小榮子急匆匆的從外麵跑過來。
“殿下,殿下。”
趙翊頭也不抬,隨口問道:“什麼事這麼慌張?”
小榮子結結巴巴的道:“吳、吳國公主來了,就在門外求見。”
“什麼?”
趙翊和容與書同時驚異出聲。
趙翊神色有些詫異,更多的是疑惑,她怎麼回來這裡?
昨晚那事她應該知道了纔對,還要纏著自己?
容與書則是多了幾分慌張,忍不住用胳膊碰了碰趙翊,“你要不要躲一躲,避避風頭?”
避風頭?
我避她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