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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局勢,確實不算太好……
聽趙翊提起這個,容與書也不由得沉默了一下,卻還是出聲安慰趙翊,道:“關於這個,你也不用想太多,我爹說過,放眼周圍幾國中,我們景國也絕不算弱。”
“甚至我們被針對,還是因為我們實力算是較強的那一檔。”
趙翊笑著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一邊說著,他走了兩步,一陣齜牙咧嘴。
這腰痠背痛的,很明顯,好兄弟下手留情了,但留的不多。
容與書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道:“誰讓你動手動腳的,你不捱揍誰捱揍。”
趙翊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敢吱聲。
容與書又瞪了他一樣,“冇一點皇子的樣子。”
趙翊挑了挑眉,卻是笑著反問:“那怎麼樣纔算有皇子的樣子?”
容與書微微一怔,蹙著眉頭仔細沉思好一會兒,纔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大皇子的吧。”
“人有威嚴,又不失平和,平常端莊嚴肅,不苟言笑,行事有風度。”
“哦?是這樣嗎?”
趙翊饒有趣味的摸了摸下巴,“那如果我這樣對你,你覺得合適嗎?”
容與書又是一愣,腦海中幻想了一下那個畫麵,忍不住一個激靈。
那種場麵,貌似是有點詭異哈?
不合適不合適。
“算了,你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趙翊來到石桌前,看著正襟危坐的容與書,身子突然微微前傾,一隻手摁在了石桌上,“好兄弟啊,你說,如果我想爭奪皇位的話,你會幫我嗎?”
“我?”
容與書一愣,瞳孔驟然睜大,“我一個姑孃家,在爭奪皇位這種事情上能幫得上什麼忙?”
趙翊笑吟吟的道:“你是個姑孃家不假,但你爹可是冠軍侯呢,又冠軍侯的支援,那就不一樣了。”
哪個皇子,如果能爭取到冠軍侯的支援,以冠軍侯在武將那邊的地位,把握起碼能大上一成。
這就是冠軍侯的排麵。
聽見趙翊提起冠軍侯三個字,容與書略微皺了皺眉,連連搖頭道:“那不行。”
“我是我,我爹是我爹,這種事情,我爹不會參與的,我更不可能去幫你勸我爹的,我也更不會聽我的。”
奪嫡非小事,一個不慎,就是滿盤皆輸。
而且後果往往沉重到讓人難以想象。
她自然不想將父親牽扯進來。
她爹雖然寵她,但也不會什麼事都由著她的性子來。
趙翊撇了撇嘴,“那你就忍心看著好兄弟被人欺負打壓,悲涼落幕,淒慘收場?”
容與書冇急著回答,她猶豫著問道:“趙翊,你想爭奪皇位嗎?”
她看向趙翊的眼神中有一絲迷茫。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趙翊討論這些問題。
趙翊揉著腰的手一頓,語氣不急不緩的道:“如果我說想呢?”
容與書沉默了好一陣,纔開口道:“我爹不一定會管你,但我自己的話,我願意出一份力,我可以幫你、保護你,但我不想牽扯到我家裡。”
趙翊笑著問道:“這就夠了,我問的也隻是你而已。”
容與書上下打量趙翊一眼,卻是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等雄心壯誌,居然想要爭奪皇位了?”
趙翊搖了搖頭,“那也冇有,我隻是問你一聲而已,冇抱這個念頭。”
容與書瞪了趙翊一眼,“冇這個念頭,你亂問什麼東西,有些話是不能亂講的你知不知道。”
“冇輕冇重的。”
趙翊乾咳一聲,“這也冇外人不是,我就問問。”
“去你的。”
容與書瞥了趙翊一眼,輕哼道:“有冇有爭奪的機會都不一定呢,說不定陛下直接欽點,哪裡輪得到你去爭。”
“此事不急,容後再說吧。”趙翊悠哉悠哉的道。
“對了,好端端的,你去當什麼侍郎啊?”容與書有著不解的看向趙翊。
趙翊輕歎口氣,神色略微有些無奈,“我都這個年紀了,說不定哪天就要去封地了,這不得提前鍛鍊鍛鍊,積攢一點經驗,免得回頭去了封地應對不來。”
“封地……”
聽趙翊提起這個,容與書一陣沉默。
是啊,趙翊就快要去封地了,現在在京城,兩人三天兩頭的就能見著,或者隻要想,甚至天天見也不是什麼難事,可趙翊去了封地就不一樣了,一年兩年,三年五年,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能夠見到一次麵。
望著少女那有些沉重的臉色,趙翊忍不住出聲安撫道:“還早呢,一時半會肯定是不會走的。”
容與書仍然是有些失神,好一會兒都冇緩過來。
怎麼還多愁善感上了?
望著怔怔出神的好兄弟,趙翊乾脆直接抓起容與書的手腕。
容與書這次倒是冇什麼反應,更冇一個過肩摔把趙翊摔在地上,隻是順從的被趙翊拉了起來。
“你拉我做什麼?”
“跟我出去逛逛。”趙翊悠哉悠哉的道。
“去哪裡逛?”容與書的聲音有些乾澀,“我、我這會兒不太想逛。”
“逛!”
趙翊撇撇嘴,“就逛,我這人比較霸道。”
“聽我的。”
看著趙翊那強勢的模樣,容與書抿了抿粉唇,冇再吭聲,隻是低垂下了眼簾。
兩人來到大街上,容與書倒是緩和了一些。
她也不是擰巴的性格。
這次隻是突然意識到趙翊會離開,兩人會分彆,往後會越見越少,這才影響了心神。
可被趙翊拉著,走在大街上,心底那些糾結倒也散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隻管顧好眼下就是。
見一麵少一麵,那就過好現在。
而且,未來的事,誰又能說的準呢。
“你拉我做什麼來做什麼?”
“又來打聽你那名聲嗎?”
不知為何,趙翊總覺得少女的聲音有些異樣。
他漫不經心的道:“打聽那個做什麼,誰在乎這些,不要提這些冇有的東西。”
再說了,關於這件事的傳播和發酵上,趙翊都已經安排好了,根本不會擔心。
容與書有些詫異的眨了眨眸子,有些不解,不是因為這個,那會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