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夏嫣然望著趙翊,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
這時,沁兒端著茶水從外麵走了過來。
剛到門口,便見到這一幕。
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是該進去還是該退出去。
夏嫣然顯然是注意到了沁兒,臉頰微微泛紅,將小手從趙翊的手中抽出來,佯裝鎮定道:“在門口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茶水送過來。”
“來了來了。”
沁兒笑嘻嘻的端著茶水走了過來。
趙翊喝了杯茶,倒也不好意思多待。
畢竟這那晚上的,嗯……主要是,待會被老丈人發現了,那就有點尷尬了。
又和夏嫣然聊了幾句,趙翊便起身告辭。
夏嫣然也隨之起身,“我送送你。”
趙翊笑著搖頭,“這大晚上的,你們早些休息吧。”
夏嫣然不說話,隻是定定的看著趙翊。
趙翊輕咳一聲,“行吧。”
“那走吧。”
一旁的沁兒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小臉上滿是笑意。
嘖。
原本她也不是很看好這門婚事,覺得趙翊哪哪都配不上自家小姐。
可是實際相處下來才發現,趙翊跟傳聞中完全不一樣。
對待自家小姐也很好。
嗯……俊男靚女,看著就養眼。
送到府門口,夏嫣然細心叮囑道:“這麼晚了,你還飲了酒,不要在外麵多待了。”
“鄭叔,你送殿下回去吧。”
趙翊正想說不用,可看著夏嫣然那關切的眼神,心頭不由得一暖,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行。”
目送趙翊遠去,夏嫣然領著身旁的沁兒往回走去。
隻是剛到院子裡,卻是見到了一道人影。
她忍不住微微一怔,“父親。”
夏霖望著眼前的女兒,輕咳一聲,“殿下走了?”
夏嫣然微微頷首,“剛走。”
夏霖看了一旁的沁兒一眼,夏嫣然道:“沁兒你先回去吧。”
沁兒點點頭,“是,小姐。”
沁兒走後,夏霖看著身旁的女兒,忍不住問道:“嫣然你和殿下相處的怎麼樣?”
夏嫣然歪著腦袋想了想,點頭道:“還不錯。”
夏霖鬆了口氣。
女兒向來是不會撒謊的,既然她都說還不錯,那想必是真的不錯。
他歎了口氣,“那就好,先前定下你和他的婚約,爹也怕你和五皇子殿下相處不來,以後過的不好。”
夏嫣然淺淺一笑,搖頭道:“殿下是極好的人,和傳言中不一樣的。”
夏霖若有所思。
“是嗎?”
夏嫣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夏霖忍不住問道:“對了,五皇子殿下怎麼這麼晚過來?”
趙翊還是第一次來夏府,可卻挑了這麼個時間。
其實他知道趙翊來還要早上一些,畢竟小女兒特意讓人通知了自己。
不過這個時間,確實是有些尷尬……
一番考慮下來,他還是冇出麵和趙翊見麵。
夏嫣然想了想,還是大概講了一下。
提前和父母說一聲也好,和趙翊過來通知她一個道理,免得他們聽了外麵的風言風語不開心。
聽著大女兒的講述,夏霖睜大了眼睛,完全冇想到趙翊是因為這事過來了。
他沉默了好一陣,纔開口道:“興許五皇子他真的是為了和那吳國公主的聯姻之事才做這種事,嫣然你切莫多想。”
“多想?”夏嫣然有些疑惑的看著父親。
夏霖有些頭疼。
他覺得女兒有些單純過頭了,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忍不住道:“你就冇想過,他真的是喜歡那花魁,拿這個藉口騙你……”
誰人冇有風流過。
老夏到底還是過來人,瞭解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那些花花腸子。
倒不是對趙翊去青樓有什麼意見,隻是女兒這未免也太單純了些,他怕女兒以後吃虧。
夏嫣然怔了一下,旋即搖頭道:“他不是這樣的人。”
老夏眼前一黑。
這還是自己那個聰慧至極的女兒嗎,這才幾天,女兒怎麼變成這副戀愛腦的模樣了?
什麼叫他不是這樣的人?
你很瞭解他嗎?
他是跟趙翊不熟,甚至冇跟趙翊說過幾句話,但老夏他懂男人啊。
望著老父親的眼神,夏嫣然像是也意識到了什麼,解釋道:“按照他的性格,如果他有喜歡的姑娘,他會告訴我的。”
夏霖鬆了口氣,卻是忍不住好奇起來,“如果他喜歡彆的姑娘,你怎麼想?”
夏嫣然一怔,仔細想了想,卻還是搖頭,“我不知道。”
夏霖歎了口氣,點點頭,“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老夏在心底打定主意,回頭跟夫人交代一下,傳授女兒一些經驗。
嫁的終究不是普通人家,後宅不寧,可不是什麼好事。
夏嫣然點點頭,“父親也早些休息。”
……
另一邊。
趙翊悠哉悠哉的走在大街上。
老鄭默默跟在他身後,如影隨形,一言不發。
趙翊走著有些無聊,便放慢啊幾分腳步,隨口和老鄭聊了起來,“你覺得你們二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鄭愣了一下,“二小姐?”
趙翊輕笑一聲,“就是二小姐。”
他和夏嫣然見的次數要多些,夏嫣然如何,他會自己看。
不過這個讓人頭疼的小姨子……
嘖,話不投機,見麵能平心靜氣說句話都算好的了。
老鄭想了想,認真的道:“二小姐性格活潑,心底善良,對府上的下人也都不錯,很受府上下人的愛戴。”
“心地善良?”
趙翊睜大眼睛。
頭一回見麵就指著自己鼻子罵,後來更是造謠傳謠敗壞自己名聲。
你說她心地善良?
他們說的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老鄭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雖然我們都是些下人,但二小姐卻從來冇有頤指氣使過,和我們說話也很和善。”
趙翊眨了眨眼,倒也冇反駁,隻是挑了挑眉,道:“原來是這樣。”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老鄭看了趙翊一眼,猶豫了一下,見趙翊不像在開玩笑,還是壯著膽子道:“感覺殿下和二小姐差不多,都冇什麼架子,殿下先前不表明身份,真冇看出來您是個皇子。”
趙翊笑了笑,低頭看了眼自己。
人靠衣裝馬靠鞍,確實是樸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