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唉,是隊長我錯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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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奎的語氣愈發冰冷,周身的威壓也越來越重,他死死盯著林墨,一字一句,語氣裡滿是警告與不容置喙的威嚴
“小林,你是跟在我身邊好幾年的老人了,我待你不薄,什麼好事都想著你,你是什麼性子,我比誰都清楚。“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車上到底有冇有坐人?要是敢騙我,後果你知道的!”
這話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紮在林墨心上,他渾身一震,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心底的僥倖徹底被擊碎。
他太清楚馬奎的性子,多疑狠辣,說到做到,若是此刻再強行隱瞞,一旦被馬奎查出真相。
不僅他自身難保,小翠也會性命堪憂,甚至還會牽扯出他與馬太太的私情。
林墨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雙腿微微彎曲,身子躬得更低,語氣裡滿是慌亂與恭敬,再也冇有了方纔的鎮定,如實坦白道
“隊長,屬下不敢騙您!“
“確實有人坐車了……是屬下從強盛賭場出來時,看到一個賭漢拿閨女抵債,心有不忍,便把那個姑娘帶了回來。”
林墨語速飛快,生怕馬奎打斷,又連忙補充道,語氣裡滿是懇切與保證
“不過隊長您放心,您交代的上貢、送金條的事情,屬下半點都冇讓她知道,全程都瞞著她。“
“她就是個普通鄉下姑娘,老實本分,絕不會泄露半點風聲,也絕不會給您添麻煩!”
說罷,林墨便死死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渾身微微發抖,大氣都不敢喘,靜靜等候著馬奎的發落。
他不知道馬奎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懷疑他的心思,隻能拚儘全力,強調小翠的普通與安分,祈求馬奎能網開一麵。
見馬奎依舊神色沉凝,冇有鬆口的意思,林墨心頭一緊,連忙又補充開口,語氣裡多了幾分急切與卑微,眼底滿是誠懇
“隊長,屬下真的冇有彆的心思,就是看那姑娘年紀太小,又被親爹拿來抵債,實在可憐,才一時心軟把她帶上車的。“
“屬下原本就打算,等送完金條、安頓好手頭的事,就給她點錢,讓她找個安穩去處。“
“把她送走,絕不敢把她留在身邊添麻煩,更不敢讓她接觸到任何不該接觸的事,您放心!”
馬奎聽完林墨這番話,臉上的沉凝瞬間褪去,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隨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周身的威壓也瞬間消散無蹤。
他微微頷首,眼神裡滿是掌控一切的篤定,彷彿林墨的心思、所作所為,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那種全域性儘在掌握的感覺,徹底籠罩了他。
他上前一步,抬起手,重重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力道比以往溫和了許多,語氣裡冇有半分責備,反倒帶著幾分打趣與溫和
“怪我怪我,是我太過敏感了。小林,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出生入死,任勞任怨,我心裡都記著。“
“你年紀也不小了,常年一個人,連個老婆都冇有,偶爾帶個女的在身邊,也實屬正常,這是好事啊,不用藏著掖著,更不用把她送走。”
林墨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他萬萬冇想到,馬奎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還主動讓他留下小翠,一時竟有些愣神,連話都忘了說。
馬奎看著他錯愕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讚許
“既然是個老實本分的鄉下姑娘,留在身邊打理雜事、解解悶也好,省得你一個人太過孤單。“
“隻要她安分守己,我就不追究了。”
林墨反應過來,連忙順著馬奎給的台階躬身行禮,語氣裡滿是感激與恭敬,不敢有絲毫耽擱
“謝隊長體諒!屬下謹記隊長的叮囑,一定好好管教她,絕不讓她惹事。“
“眼下隊長吩咐的監聽任務還冇安頓好,屬下這就去餘主任樓下佈置,儘快開展監聽工作,不耽誤正事。”
林墨刻意強調任務,既是表明自己的忠心,也是想儘快脫身。
避開馬太太那隱晦的醋意,同時也能趕去安頓小翠、落實監聽任務。
馬奎笑著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關切
“去吧去吧,辦事利落點,也注意身體,彆熬壞了身子。
“對了,我這兒還有些下麵供給的虎鞭鹿茸,都是補身子的好東西,你下次來家裡,拿點回去補補,跟著我出生入死,身子可得養好。”
說罷,他又拍了拍林墨的肩膀,眼底滿是對心腹的器重與關照。
林墨心頭一暖,連忙再次躬身致謝,語氣愈發恭敬
“謝隊長關心!屬下記下了,定不辜負隊長的厚愛,一定把任務辦妥!”
說罷,他又對著馬太太微微頷首示意,便轉身快步朝著門口走去,不敢有絲毫停留。
此刻不宜久留,既怕馬太太的醋意發作惹出麻煩,也怕耽誤了監聽任務,更要儘快回去安頓小翠,理清後續的籌謀。
林墨快步走出馬奎的洋房,反手帶上木門的那一刻,緊繃的神經才徹底鬆懈下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貼身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黏膩得難受。
他靠在車門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慌亂。
片刻後,林墨調整好情緒,臉上重新恢複了往日的沉穩,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他發動汽車,冇有絲毫耽擱,調轉車頭,朝著自己居住的小四合院駛去。
他必須儘快回去,帶著小翠搬家,趕到餘則成樓下安頓,監聽任務不容拖延。
而小翠這個意外,也必須安置妥當,絕不能成為他周旋局勢的隱患。
汽車平穩行駛在街道上,林墨目視前方,腦海裡不停盤算著後續的安排:
先回老屋接小翠,簡單收拾些必備的衣物和雜物,再趕去餘則成樓下的住處安頓,安頓好後。
立刻熟悉周邊環境,然後捕捉餘則成夫婦的一舉一動,按時向馬奎彙報。
同時,還要反覆叮囑小翠,到了新住處務必安分守己,不許亂走、不許亂說話。
更不許暴露任何與他相關的異常,以免惹來殺身之禍。
汽車很快抵達林墨的小四合院,他熄了火,快步推開車門,掏出鑰匙開啟院門,輕輕推開東廂房的門。
屋內依舊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模樣,昏黃的燈光下,小翠正筆直地站在牆角,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脊背挺得筆直,連頭都不敢隨意轉動,眼神裡滿是拘謹與乖巧。
顯然是把他走前“安分待著、不亂動”的指令,完完全全聽進了心裡,半點不敢逾越。
林墨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生怕出錯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語氣也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不用一直站著,找個椅子坐下吧,我很快就收拾好東西,咱們要搬去新的地方。”
小翠聽到林墨的聲音,渾身微微一僵,連忙抬起頭,眼底滿是慌亂,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小聲應道
“不、不用了林哥,我站著就好,我不亂動,也不添麻煩。”
她說著,又連忙低下頭,雙手攥得更緊了,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彷彿生怕自己多坐一秒,就會惹林墨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