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馬奎：沒想到餘主任是這樣的人？
“穆晚秋？”
馬奎臉上的疑惑更甚，眉頭皺得愈發緊密，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桌麵，語氣裡滿是不解。
“穆連成的侄女？餘則成和一個商人的侄女待那麼久做什麼？“
“他們之間能有什麼好聊的？餘則成向來謹慎，絕不會做無用之功。“
“他頻頻去找穆連成，又和其侄女長時間相處，這裡麵定然有貓膩！”
林墨適時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附和著說道
“屬下也覺得奇怪，穆晚秋看著不過二十齣頭，模樣清秀，平日裡很少出門，看著就是個大家閨秀。“
“餘主任每次和她相處，大多是在穆府的花園裡散步，或是在客廳裡坐著說話。“
“神色都很平靜，看不出什麼異常，可屬下就是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馬奎沉默下來，靠在辦公椅上，眉頭緊鎖，眼底滿是沉思。
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腦海裡反覆盤算著：
餘則成與有漢奸嫌疑的穆連成往來本就可疑，如今又與穆連成的侄女長時間相處，若是單純的交情，未免太過反常。
可若是有不可告人的交易，又何必避著穆連成，與一個小姑娘周旋？
種種疑惑縈繞在心頭，讓他愈發認定，餘則成的舉動絕不簡單，這裡麵一定藏著他不知道的秘密。
沉默了約莫半刻鐘，馬奎猛地坐直身子，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關鍵線索。
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緊緊盯著林墨，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求證意味
“小林，你仔細想想，那個穆晚秋，長得是不是很漂亮？
是不是那種一眼就能讓人動心的模樣？”
林墨心頭一動，瞬間明白了馬奎的心思。
奎定然是猜測，餘則成頻頻往來穆府，並非為了穆連成，而是沖著穆晚秋去的。
多半是想借著與穆家的牽扯，想要穆連成的財力，或是與穆晚秋有私情。
他連忙垂下眼簾，裝作一副仔細回想的模樣，語氣恭敬地回應
“回隊長，穆晚秋確實長得很漂亮，眉目清秀，氣質溫婉，看著就是個嬌俏的大家閨秀，在天津城裡，也算是有名的美人。”
林墨話音剛落，馬奎臉上的凝重與疑惑瞬間煙消雲散，眉頭舒展。
眼底露出一絲瞭然又釋然的笑意，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連周身的氣壓都緩和了許多。
他抬手拍了拍桌麵，語氣裡的急切與猜忌褪去大半，帶著幾分胸有成竹的篤定
“哈哈哈，原來如此！我算是想明白了！”
說著，他身子微微前傾，目光落在林墨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又藏著幾分篤定，繼續問道。
“小林，你再仔細想想，餘則成每次從穆府出來，有沒有帶什麼東西回去？比如古玩字畫、金條銀元之類的貴重物件？”
林墨聞言，故作沉吟片刻，彷彿在仔細回憶，隨後緩緩點了點頭，語氣恭敬而認真
“回隊長，屬下還真留意到了。“
“前兩日餘主任從穆府出來時，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木盒，看著沉甸甸的，外麵裹著深色的錦布。“
“看不清裡麵的東西，但看那模樣，大概率是古玩字畫之類的貴重物件，除此之外，倒沒看到他帶其他東西。”
林墨刻意說得含糊，故意說遠距離跟蹤、看不清細節，又能順著馬奎的猜測，給足他想要的“線索”。
林墨連忙順著馬奎的話，微微躬身，臉上露出一副好奇又恭敬的模樣，主動追問
“隊長，您這麼一說，屬下還是沒太明白，您到底想通什麼了？
“您給屬下說說，也好讓屬下後續跟蹤時，更有針對性。”
林墨刻意放低姿態，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既貼合自己心腹的身份，也順勢引導馬奎說出自己的猜測，省得馬奎再反覆追問，露出破綻。
馬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故意裝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抬手擺了擺，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篤定
“急什麼？聽我慢慢說。
你想啊，穆連成那老東西，抗戰期間跟日偽不清不楚，漢奸嫌疑昭然若揭，咱們天津站早晚得找他算賬，他自己心裡能沒數？”
他頓了頓，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繼續說道
“穆連成手裡有錢有勢，可沒權沒靠山，現在自身難保，肯定要找個大腿抱住，好給自己留條後路。“
“你再看看餘則成，他是站裡的機要室主任，手裡握著不少機密。“
“在咱們站裡也算四把手，論分量、論靠山，都是穆連成能攀得上的最佳人選。”
說到這裡，馬奎放下茶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愈發篤定
“所以啊，穆連成頻頻找餘則成，還送他古玩字畫那種貴重物件，說白了就是用錢財買平安！“
“想靠著餘則成在站裡幫他美言幾句，拖延時間，甚至躲過咱們的清算，這算盤打得倒是精明！”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戲謔與不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至於他那個侄女穆晚秋，跟餘則成待那麼久，還能有什麼事？“
“多半是在談情說愛唄！你想想，餘則成是個文化人，從重慶來的，見過大世麵。“
“他那個鄉下來的太太，粗手粗腳、咋咋呼呼的，說話做事沒個規矩，怎麼可能合餘則成的口味？”
馬奎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語氣裡滿是不屑
“我還以為餘則成多正經，平日裡一副溫文爾雅、公事公辦的模樣，沒想到私下裡也這麼不老實。“
“一邊收著穆連成的好處，一邊跟人家侄女不清不楚，啥勾當都來，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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