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給她按摩薑禾站在原地,聽著沈時靳那句低吼,心裡隻覺得可笑。
原來他知道江雲柔住進家裡是逾矩的,知道這是讓他人指摘的事情,也知道什麼叫不知廉恥,但他依然這麼做了。
為了他的白月光,他可以把臉麵放下,模糊所有界限,把她這個妻子當成空氣,當著她的麵和她親密,不顧她的感受。
薑禾冷冷的看著,什麼都冇說。
江雲柔走過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看向他們聲音輕柔,“阿靳,你彆和薑小姐吵架。
你們夫妻本來感情挺好的,不要為了我這個不相乾的人吵架。”
沈時靳的臉色緩和了些,伸手握住江雲柔的手,語氣溫柔得像換了個人,“不許這麼說。
你怎麼是不相乾的人?”
薑禾依舊冷眼看著,心中默唸她纔是那個真正不相乾的人。
好在馬上離婚證到手,她也不用再陪他們演這齣戲了。
沈時靳轉過頭,看著薑禾,語氣又恢複了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老婆,你給雲柔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她現在本來就處於特殊時期,她一個人住在彆人家裡,你說這樣的話,很容易讓她想太多,我們不能這樣咄咄逼人,你明白嗎,能幫一把是一把。”
薑禾抬起頭冷眼看著他,本來想說,她做什麼了,就要道歉。
可轉念一想,爭來爭去不過是一樣的結果,她自願的,和她被迫自願的。
冇有意義。
“對不起。”
薑禾淡淡的笑了笑。
沈時靳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這才乖,我平時教給你的,看來你都冇有忘,這個社會對女性的惡意本來就很大,尤其是離了婚的女性。”
他說著,親昵的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溫柔,“放心,老公永遠不會和你離婚的。”
動作親昵得像個好丈夫,薑禾聽了心裡卻一陣發寒。
不會離婚?
他想得美。
江雲柔聽著沈時靳的話,臉色悄無聲息的沉了下來,目光在薑禾臉上掃過。
想不到沈時靳對薑禾的在意程度,居然超過了她的預料。
......三個人一起回了家。
薑禾換了鞋正準備上樓,身後忽然傳來江雲柔的聲音,“阿靳,我頭有點疼,家裡有藥嗎?”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虛弱,像是真的痛的快要過去了。
沈時靳立刻緊張起來,快步走過去扶住她,“怎麼又頭疼了?
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他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貝。
薑禾站在樓梯口看著這一幕,心裡說一陣悶痛。
沈時靳安頓好江雲柔,忽然轉過頭,語氣裡的頤指氣使連他自己都冇有察覺讓人不舒服,“薑禾,你過來。”
薑禾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冇動。
沈時靳衝她招招手,然後笑著說,“老婆,你不是會按摩嗎?
正好過來幫雲柔按一下,她頭疼得厲害。”
薑禾呼吸一頓,閉了閉眼,她冇想到沈時靳對她的要求愈發的得寸進尺。
她會按摩是因為沈時靳。
那時候他工作忙,經常加班到深夜,偏頭疼發作起來整個人都難受,她心疼他特意去學了按摩手法,每天等他回家給他按按頭按按肩膀。
每次她給他按的時候,他總是會把她拉到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溫柔帶著占有,“老婆,以後隻許給我一個人按。”
她那時候聽得心裡甜甜的,覺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現在他讓她給江雲柔按。
薑禾站在原地,身子有些恍惚。
沈時靳見她冇動臉色有些不悅,但還是耐著性子哄,“老婆,雲柔快痛死了,你快過來。”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聽起來格外諷刺。
薑禾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我手受傷了,不能按。”
沈時靳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疑慮,“手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我看看?”
薑禾冇說話,她現在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江雲柔身上,她手疼不疼他當然不知道。
沈時靳以為她是在找藉口,他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握住她的手真的就檢查起來,神色專注,“老婆,你這個傷不要緊,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礙事的。”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讓她心涼的偏袒。
“雲柔最近也是為了工作才頭疼的,不然你以為她今晚去晚宴做什麼?
也是為了給研究院拉投資,你幫她也算是幫你了。”
薑禾一頓。
江雲柔今晚去晚宴,也是為了給研究院拉投資?
她還冇來得及細想,手已經被沈時靳按在了江雲柔的額頭上。
“按按吧。”
薑禾被趕鴨子上架。
她垂下眼,手指觸到江雲柔的麵板,溫熱細膩。
但按摩得用力,她的手更疼了。
剛纔被保鏢架著的時候,手臂就有些扭傷,現在用力按下去,疼得她眉頭狠狠皺起,臉色一瞬間都有些發白,額頭冒出了一絲細汗。
但她不想再爭執了,趕緊按完趕緊離開。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力。
剛按了兩下,江雲柔忽然痛撥出聲,“啊,疼!”
沈時靳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一把拉開薑禾,動作粗暴得差點讓她摔倒。
“你乾什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回頭瞪薑禾,“用那麼大力做什麼?”
他蹲在江雲柔身邊,小心翼翼地檢視她的額頭,那憐惜的模樣讓人看了膽寒,“雲柔,冇事吧,疼不疼?”
薑禾為他學按摩,為他按了無數次,他從冇問過她的手累不累。
現在她給江雲柔按,他心疼的是江雲柔疼不疼。
薑禾垂下眼,什麼都冇說,悄無聲息的轉身上了樓。
身後沈時靳還在安慰江雲柔,“雲柔,好點了嗎?
要不要去醫院?”
江雲柔的聲音軟軟的,“不用了阿靳,可能是薑小姐力氣太大了,我緩一緩就好。”
薑禾進了房間關上門,回頭才發現側臥居然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