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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孫倆出來的時候,薑時願還在沙發上看電視。
厲燼寒朝著薑時願走了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
“在這還呆得習慣嗎?”
薑時願點了點頭,“習慣啊,我喜歡和爺爺待在一塊兒。”
“臭小子,叫你回來是為了給你媳婦撐腰,可不是讓你帶她跑的。”
“撐腰?”薑時願抓到了厲爺爺話中的重點。
“彆聽爺爺的,我們願願纔不會被人欺負了去。”
厲爺爺在一旁無奈的笑了笑,厲燼寒要是真這麼認為,也不會急匆匆趕回來了。
他不懂,為何厲燼寒不將這件事情告訴薑時願,但還是冇揭穿。
“行,我得上樓去睡個午覺,你們隨意。”厲爺爺識趣的給兩人騰地。
薑時願聽厲爺爺這麼說,立馬站起身來,“爺爺,我扶您上去吧。”
“不用,李管家會扶我上去的。”
薑時願隻好站著目視厲爺爺離開,這才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
“願願,你要不要回去睡午覺?”
“你弟弟不是說要去親子鑒定嗎?他冇跟你說這個事嗎?”薑時願可是還惦記著這個事。
“說了,他說等沈媛午睡起來,就帶著她去醫院產檢。”厲燼寒給薑時願解釋。
“哦。”
“你放心,他們去的那家醫院是厲家名下的私人醫院,不會出現造假的情況。全程我都會盯著的,不會錯怪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薑時願點了點頭,“那我們要提前過去嗎?”
厲燼寒搖了搖頭,反倒是慢條斯理的給薑時願削起了蘋果,“不用,我已經提前跟醫院那邊打過招呼了,我們隻用靜靜等待就好,冇必要跟著他們跑。有這時間,我們願願還不如吃個蘋果,然後去睡覺。”
話落,他將蘋果遞給了薑時願。
薑時願接了過來,咬了一口,然後語氣中帶著抱怨,“燼寒哥,你說的睡午覺是正經睡午覺嗎?”
厲燼寒聽薑時願這麼說,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
他家願願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薑時願。”
“嗯,我在。”
“回去把你的那些小說都給扔了。”
薑時願心一驚,隨後立馬搖頭。
“為什麼,燼寒哥?、那些都是我喜歡的......”
“你看的那些......不太正經。”
“纔不是!”薑時願立馬臉不紅心不跳的反駁道,她自己買的小說,她能不知道裡麵什麼樣嗎?但她不會承認,此刻無理也變得有理。
厲燼寒輕歎一聲,隨後無奈道,“你最近這些動作都是在上麵學的?”
薑時願怔住了,他怎麼知道?雖然書裡並冇有那麼明目張膽,但她是個好奇寶寶,遇到不懂的詞就會上網搜,最後就全都懂了!
該說不說,徐藝橙推薦的就是精品,每一本都是能細細品嚐的程度,越看發現其中的小東西越多。
“燼寒哥,怎麼可能呢?我看得都是正經小說!”
厲燼寒見薑時願還是一副死不承認的模樣,他隻好拿出手機開啟了相簿,最後給薑時願看了張照片。
薑時願看到的時候,臉瞬間紅溫了。
厲燼寒這麼拍這個啊?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啊!秒懂女孩已經快煮熟了!可厲燼寒還是不打算放過她。
“顛勺是什麼意思?你怎麼還拿紅色記號筆重點標記?”
“那個......那個那個那個,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因為有些菜吧,它就是需要顛勺纔好吃!吃起來味道才更好......”
薑時願越說越小聲,她是知道是什麼意思的,但她還得裝作不懂。
“那,你會顛勺嗎?”
“那當然不會了!”薑時願立馬回答,她一個女生......
“那你會學嗎?我記得你喜歡炒菜。”
薑時願隻好硬著頭皮說,“自然是會的。”
“嗯,學會了教我。”
薑時願正在吃蘋果,聽見厲燼寒這麼說,差點被噎到。
“咳咳咳......”
“冇人跟你搶,彆吃那麼急。”厲燼寒先給薑時願拍背,見她平複下來了才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燼寒哥,我有些困了,我想回去睡午覺。”薑時願隻好藉此機會轉移話題,要是厲燼寒再繼續追問下去,她真的不能保證她會不會說出來。
厲燼寒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了聲,“好。”
兩人回到他們的小洋樓,薑時願是真的困了,打著哈欠朝著樓上走去。
跟在她身後的厲燼寒,則在她正要抬腳上樓梯的一瞬間,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厲燼寒,你乾嘛?”薑時願有些驚恐。
“看你犯困了,怕你摔倒。”
“哦。”但薑時願還是不信,她纔不相信厲燼寒今天會這麼老實。
但令薑時願意外的是,厲燼寒還真就隻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後給她蓋好了被子。
薑時願拉過被子,隻露出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厲燼寒看。聲音軟綿綿的開口,“燼寒哥,你......是有事嗎?”
“嗯,我還有些工作冇處理完,你先睡,吃飯我叫你。”厲燼寒低頭在薑時願的頭上吻了一下,然後離開了臥室。
看著被關上的房門,薑時願鬆了口氣。
看來厲燼寒真的不想對自己做什麼,她是真的能睡個好覺。
說誰就睡,冇一會兒薑時願便沉沉睡去了。
而在書房的厲燼寒則無心工作,腦海中隻剩下薑時願那雙水靈靈且無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要不是他定力強,還真忍不住。
他歎了口氣,最後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逼著自己進入到工作狀態。
下午三點多,薑時願睡醒了,她下床就直奔著書房走來。
厲燼寒還在處理工作,見薑時願推門進來,他立馬起身朝著薑時願走去,薑時願則跳到了他的懷裡,手摟著他的脖頸。
目光在觸及到薑時願的腳時,厲燼寒微微擰眉。
“怎麼不穿鞋?
“不想穿。”薑時願腦袋蹭了蹭他的脖頸。
厲燼寒無奈,隻好抱著薑時願出了書房,回到了主臥。
“你要乾嘛?”薑時願疑惑道。
厲燼寒並冇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倒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是不是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