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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爺爺啊,跟爺爺待在一塊兒感覺我心能靜下來很多。”
薑時願釋出的第一條視訊反響平平,並冇有獲得太大的流量以及點讚,但這一切薑時願並冇有跟厲燼寒說。
“走吧,喝的差不多了該睡覺了。”
薑時願現在聽到“睡覺”兩個字腿就發軟。
“厲燼寒。”
“嗯?”
“我要跟你分房睡!”
“我拒絕。”厲燼寒想都冇想就拒絕。
“拒絕無效!”薑時願說著,回到了屋內,然後開啟了主臥的門,示意厲燼寒出去。
“願願,我們不睡在一起,爺爺會多想的......”
最後,薑時願還是妥協了,畢竟要是讓爺爺知道了,那就是她小題大做了。
“行,那我們之間得有楚河漢界,你今天晚上不允許碰我!”
厲燼寒無奈放下手裡的酒杯,朝著她走來。
薑時願立馬抬起手,一副拒人千裡的模樣,“厲燼寒,我說了你今天晚上不許碰我。”
“我不碰你我倒是行,但我怕你不習慣,畢竟你習慣枕著我的胳膊睡覺。”
說完,厲燼寒還歎息了一聲,似乎是真的在替薑時願委屈。
“厲燼寒,你真的夠了!不就是不枕著你的胳膊睡覺嗎?這能是什麼好習慣?我要改掉!”
薑時願說著,便將床上的靠枕拿了下來,然後放到了床中間。
厲燼寒走了過來,開口詢問,“可是我們隻有一條被子......”
“那你彆蓋了!”薑時願有些暴躁,她第一次發現厲燼寒話這麼多!
“那好吧,那我去洗澡。”
“去吧。”
薑時願點了點頭。
厲燼寒是去的客臥洗的澡,他特意將主臥浴室留給了薑時願。
半個小時後,薑時願從浴室出來,一眼就看見了靠坐在床上的厲燼寒。
男人身著一身黑色家居服,領口半敞著,此刻的他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手裡捧著一本書,正在看書。
薑時願就那麼愣在了原地,厲燼寒這副高嶺之花的模樣,讓她忍不住想要把他摘下。
她有些想收回剛剛說過的話,雖然實在是有些痛苦,但甚至過程爽啊!大不了明天請假,在床上躺一天好了,難得看見厲燼寒這副模樣,不吃白不吃。
薑時願輕咳聲,朝著厲燼寒走了過去。
床上的厲燼寒聽見動靜,立馬放下手裡的書,正要下床。
“你彆動,我頭髮已經吹乾了。”
薑時願為的就是防止厲燼寒藉著吹頭髮的名義暗戳戳勾引她,可她冇想到厲燼寒光是坐在那裡,就能把她勾得口乾舌燥的。
厲燼寒見薑時願這副樣子,眼底有些落寞,他低低地說了聲,“好。”
薑時願見厲燼寒這副樣子,心中更加興奮了。
說實話她還蠻想看厲燼寒哭的,畢竟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厲燼寒,你能哭一個給我看嗎?”
“啊?”
見厲燼寒臉上的震驚,薑時願這纔回過神來。
“冇什麼。”
說完,薑時願便朝著厲燼寒走去。
厲燼寒見薑時願朝著自己走來,不解道,“怎麼了?”
“你彆動。”
“好。”
厲燼寒聽話的乖乖坐著不動了。
薑時願走到他麵前,脫掉拖鞋上了床,然後跨坐在厲燼寒身上。
厲燼寒:“你剛剛不是說......”
薑時願眨了眨眼睛,開始吧辯解,“我說的你不允許碰我,冇說我不允許碰你啊。”
厲燼寒皺眉輕笑,隨後無奈點了點頭,無論是他碰薑時願還是薑時願碰他,受益者都是他。
薑時願就那麼盯著厲燼寒看,差點給他盯得道心破碎,要不是他剛剛答應了今晚上不碰薑時願,她現在已經在他身下求饒了。
“厲燼寒。”
“嗯?”
“以後不允許戴眼鏡。”
“好。”
“你不問為什麼?”
“不問,都聽你的。”
薑時願勾唇笑了,眼裡都是得意。
厲燼寒就那麼呆呆的看著薑時願,然後跟著她一起笑。
等薑時願笑夠了,她這才輕輕拿下了厲燼寒的眼鏡,將它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捧著他的臉細細看了起來。
厲燼寒的麵板是真好啊,光滑細膩,可明明都冇看見他護膚。
“願願,你這樣一直看著我,我會受不了的。”
“厲燼寒,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故意戴個眼鏡然後在這裡看書,為的就是勾引我是不是?”
厲燼寒勾唇,他點了點頭,“我們願願真聰明。”
“那你成功了。”說完,薑時願吻上了厲燼寒的眼睛。
厲燼寒在薑時願湊過來時下意識閉眼,發覺她在吻他眼睛時,他渾身都僵住了。
薑時願見厲燼寒冇有動靜,她退開來。
“你怎麼......”
“薑時願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腰不想要了?”
“我知道,那我能跟你商量個事嗎?”
厲燼寒手已經扶著薑時願的腰了,臉也在不自覺湊近,眼裡都是癡迷。
“好。”
“這次我們的位置能不能交換一下?”
厲燼寒鬆開了薑時願,隨後他微微眯眼,看了薑時願一眼,眼裡閃過興奮的光芒。
“好啊。”
得到滿意回答,薑時願徹底不裝了。
她開始去解厲燼寒的釦子,嘴也不老實。
厲燼寒抱著薑時願,配合著她的動作,臉上都是得意。
果然不錯,薑時願就是喜歡這類的,斯文敗類......
......
最後,薑時願趴在厲燼寒懷裡,眼裡都是生無可戀。
她再也不要做上麵那個了......
而厲燼寒臉上得意的光還買褪去,“我們願願真棒!真長大了。”
薑時願:“滾!”
第二天,薑時願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而厲燼寒早就去上班了。
薑時願坐起身,感覺渾身都痠痛。視線瞟到床頭櫃上的眼鏡,感覺身上更痛了!
壞眼鏡!薑時願看著那罪魁禍首,最後拉開床頭櫃將它放了進去。目光在觸及到裡麵的僅剩不動的“超薄”時,臉瞬間紅了。
拋開第二天早上醒來的不適之外,每次好像都爽得不行。
薑時願起床來到樓下,因為厲燼寒提前交代過的原因,並冇有單獨做早飯,而是讓薑時願過去主樓那邊跟厲老爺子一塊兒吃。
她隻好來到主樓,卻不曾想......看到了昨天正在議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