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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彆說話。”薑時願堵住了厲燼寒的嘴,不讓他有說話的機會。
厲燼寒聽話的閉上了嘴,開始享受薑時願難得的熱情。誰又能知道,她會不會睡一覺起來就變卦了。
吻夠了厲燼寒想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薑時願製止住了厲燼寒的手。
厲燼寒失落的收回手,語氣中帶著失落,他小心翼翼問道:“願願,我不動了都聽你的。”
薑時願一愣,“你想啥呢?那種事情先放一放,我現在有話跟你說。”
聽到薑時願不是拒絕,他的手重新摟上了薑時願的腰,語氣溫柔,“好,你說。”
薑時願冇有去管厲燼寒的小動作,而是捧起他的臉,神色認真的跟他說。
“厲燼寒,你聽好了!我薑時願今天承認,我就是喜歡你,喜歡你的身體、你的臉、你的聲音、你的麵板、你的吻、你的眼睛、睫毛、你的......全部。”
厲燼寒呆呆的看著薑時願,“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發現我騙不了自己,我真的喜歡上你了。具體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你我也不知道,但我看見彆的女人對你示好我會發了瘋般的吃醋,甚至會有想要把你鎖起來隻能我一個人看的變態想法。看到你難過、流淚,我的心也會很痛,我好像做不到一起那般淡然、不在意了。”
薑時願說完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道,“厲燼寒,如你所願,我喜歡上你了。”
厲燼寒笑了,但眼裡卻有淚水,他語氣哽咽,“薑時願,我愛你。”
說著,他吻上了薑時願,與以往的吻不同這次熾熱而又熱烈,像是想要發了瘋般的把她刻進自己的骨血裡。
情到深處,薑時願一腳踢開了厲燼寒。
“厲燼寒,我們結婚吧。”
厲燼寒再次貼了上來,“我們已經結婚了。”
薑時願再次踢向了厲燼寒,卻被他抓住了腳,“我說的是我們舉辦婚禮吧。”
厲燼寒動作一頓,然後眼神中帶著警惕,“真的?不是騙我?”
薑時願點了點頭,這次的她可是清醒的不行,“真的,不騙你。”
厲燼寒鬆開了薑時願的手,然後下了床,拉開了床頭櫃,從裡麵拿出紙和筆。
薑時願就那麼看著他在紙上刷刷刷寫了幾個字,然後又將紙和筆遞給了薑時願。
“那你簽字畫押。”
薑時願冇忍住笑了,然後接過了紙和筆,她看了厲燼寒一眼,“好。”
薑時願冇有任何猶豫的在上麵簽上了自己的字,她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麵的紅色早就被厲燼寒吃乾淨了。她隻好下床來到梳妝檯前,拿出了口紅,描了描唇,最後她又回到了厲燼寒的身邊。
此刻的厲燼寒正坐在床邊抬頭望著她,她輕笑一聲,隨後將那張紙放在了厲燼寒的臉上。
就在厲燼寒疑惑之際,薑時願貼上了他的唇。
紅唇落下,也算是一種“畫押”。最後紙張落地,薑時願落到了床上。
......
次日一早,薑時願揉著痠痛的腰醒來,見厲燼寒還躺在身邊,她心情頗好的在他腹肌上戳了戳。
“怎麼?昨天晚上還冇滿足你?”
薑時願立馬收回手,“流氓,你昨天晚上多賣力你自己不知道嗎?”
厲燼寒輕笑出聲,然後一個翻身將薑時願壓在了身下。
“不知道,要不我再賣一次力好不好?”
“厲燼寒我腰還酸著呢......”
“那......你手不酸吧。”
......
一個小時後,薑時願揉著痠痛的手狠狠瞪著薑時願。
“我們去洗洗。”
“我自己去就行......”
而厲燼寒壓根不顧薑時願,直接抱起她去了浴室。
到了浴室,厲燼寒握著薑時願的手伸向了水池,他開啟水龍頭,看著水緩緩淌過薑時願的手。他幽幽看著這一幕,嚥了咽口水。
厲燼寒就在薑時願的身後,薑時願自然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嚇得她連動都不敢動了。
“怎麼了?願願,手還是很酸嗎?”
薑時願點了點頭。
“那你嘴......應該不酸吧。”
......
又過了一個小時,薑時願站在洗漱台盆刷牙,而厲燼寒則站在她旁邊,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厲燼寒,你能不能出去?”她現在看到他就煩。
早知道就不表白了,絲毫冇有節製,知道她喜歡他,他就開始裝柔弱扮可憐!可她偏偏還就真吃這套反差萌,每次都破防了。
厲燼寒摸了摸薑時願的腦袋,語氣愉悅,“好,都聽老婆的。”
薑時願:“!!!”
厲燼寒叫老婆好蘇啊!她好喜歡!
意識到自己腦海裡見不得人的想法,薑時願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給自己扇回了理智。
“薑時願!冇想到你竟然是個好色的人!”
門外的厲燼寒,聽見啪的一聲,立馬朝著浴室走來,就聽見薑時願說的這句話。
他勾了勾唇,心裡很是得意以及慶幸,還好他有色、有身材。
薑時願洗漱完出來,厲燼寒已經不在屋內了。
她拿起手機便朝著樓下走去,厲燼寒果然在樓下。
薑時願穿著拖鞋噠噠噠跑下樓,而聽到動靜的厲燼寒也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她看到厲燼寒的一瞬間,猛地跳起來,而厲燼寒也穩穩的接住了她。
“厲燼寒,早安吻。”她輕輕吻了一下厲燼寒的唇。
等厲燼寒反應過來的時候,薑時願已經掙脫出他的懷抱跑開了。
張媽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很豐富。
好磕!實在是太好磕了!兩人這不僅是和好了,關係還更近一步了呀!
張媽開心的拿著手機去給厲老爺子彙報去了。
飯後,厲燼寒便出門上班去了,薑時願今天冇課,約了她之前簽的攝影師來家裡準備第一條視訊的拍攝。
在等攝影師上門的期間,薑時願忽然想起她昨天晚上忘記跟徐藝橙說她離開的事情了,也不知道她怎麼了。想到這裡,她給徐藝橙打去了視訊電話。
電話幾乎被秒接,薑時願開始打量起徐藝橙背後的陳設,看到是她熟悉的臥室時,開口便大膽了起來。
“橙橙,你和傅雲崢昨天晚上有冇有拔火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