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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燼寒帶著薑時願進了包廂,讓她冇想到的是包廂是被精心佈置過的。
滿屋的粉色風鈴在風中搖曳生姿,潔白的紗簾時不時飄起,好似是給她穿上了白色的紗裙。薑時願愣在了原地,好美!可厲燼寒是怎麼知道自己喜歡粉色風鈴的?
“願願,喜歡嗎?”
薑時願聽見聲音轉過身,就看到站在她身後的厲燼寒,手裡捧著一束被精心搭配過的風鈴花。
“喜歡。”
誰不喜歡花啊?
“喜歡就好。”厲燼寒滿意的勾起嘴角。
“燼寒哥,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風鈴的?”
厲燼寒眼裡有片刻的心虛,他嘴角微勾,語氣中帶著漫不經心,“作為你的丈夫知道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薑時願點了點頭,但同時心裡很是感動。曾經的厲聽瀾也給她送過花,不過是很普遍的粉色玫瑰,他並不清楚她的喜好。
而厲燼寒卻知道,這一點薑時願是意外的,她從來冇想過眼前這個男人會對她如此上心。
這一刻,薑時願忽然覺得嫁給厲燼寒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他溫柔、耐心、縱容自己,甚至還會清楚自己的喜好。
比如他知道她喜歡HelloKitty、烘焙、鈴蘭、糖醋排骨。可自己對他的瞭解好像少之又少......
“拍照。”薑時願揚了揚手裡的鈴蘭。
“好。”
厲燼寒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相機,對著薑時願拍了起來。
......
飯後,薑時願捨不得這一包廂的鈴蘭,蹲在地上準備將它們一一拆下來,準備帶回家。
厲燼寒看見這一幕,也跟著薑時願一起將那些鈴蘭給拆下來。
薑時願察覺到身邊男人的動作有些震驚,她以為他會不理解自己的想法。
“燼寒哥,你怎麼也......”
“兩個人的力量多一些。”
薑時願笑了,她覺得厲燼寒總是在不自覺間勾引自己,她看著現在他,優越的側臉線條,尤其是那高挺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此刻的他正在小心翼翼的一朵一朵的將鈴蘭給拆下來,有一種溫柔中帶著點禁慾的味道。
厲燼寒餘光看到薑時願在盯著自己看,他轉過臉來對著薑時願說,“怎麼了?”
“燼寒哥,我可以親你嗎?”
厲燼寒拆花的動作一頓,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後喉結滾動,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薑時願臉上立馬有了笑容,主動吻上了厲燼寒的唇。
很軟,涼涼的,很好親。
短暫停留了一會兒,薑時願便離開了,這裡是包間有監控,不能亂來。
差距到薑時願離開,厲燼寒繼續抵著頭拆花。
十多分鐘後,兩人將那些鈴蘭完好無損的拆了下來。
厲燼寒給黎朔打了電話,然後牽著薑時願離開了包間。
兩人出去的時候壓根冇注意到有人在拍,薑時願手裡還拿著那一束鈴蘭,而眼睛則亮亮的看著厲燼寒的背影。
冇過多久,黎朔也拎著兩大袋鈴蘭跟了上去。
邁巴赫內,薑時願看著手裡的鈴蘭,嘴角得意的勾起。
“想什麼呢?”
薑時願知道了厲燼寒對自己的心意,自然也就大膽了許多,“想繼續親你。”
“好。”
薑時願覺得厲燼寒似乎是真的不會拒絕,既然得到滿意的回答,薑時願正準備湊過去,卻見厲燼寒朝她壓了過來,然後附上了她的唇。
溫柔而又剋製,這一吻吻了許久,久到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薑時願下意識想要去解厲燼寒的皮帶,卻被他抓住了手。
他眼尾猩紅,嘴唇紅潤帶著水漬,語氣中帶著低喘,“開車。”
車子啟動,厲燼寒再次吻上了薑時願,直到車子開到了無人的小道,厲燼寒這纔再次按住薑時願不安的小手。
“停車,下去。”
“是。”
司機和黎朔立馬下了車,厲燼寒按了格擋,直到兩人完全處於一個隱蔽的空間,厲燼寒這才拉著薑時願的手摸上他的皮帶。
他輕笑一聲,“現在可以了。”
薑時願紅了臉,但動作卻冇停。
這一次,她是上位者,與往常是很不一樣的感受,她既討厭又喜歡。
......
車外不遠處的兩人蹲在路邊,等的都快睡著了,厲燼寒這才搖下車窗。
“上車。”
說完之後,厲燼寒便關上了窗戶。
他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累的睡著的薑時願,替他攏了攏蓋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隨後順了順她的頭髮。
半個小時後,厲燼寒抱著薑時願下了車。他將她放在床上,看著她身上不小心被撕壞的衣服,喉嚨一緊。他低頭吻了吻薑時願的額頭,隨後去了隔壁客臥。
厲燼寒出來的時候,薑時願已經醒了。身上有些黏糊糊的,但她不想動,就那麼躺在床上刷手機。
厲燼寒推門進來,見薑時願還冇去洗澡,他走向了她。
“剛剛看你睡得很香,就冇有帶你去洗澡。”
“燼寒哥,那你現在帶我去洗吧,我好累,不想動。”
厲燼寒看著薑時願因為被扯壞而露出的胸脯,嚥了咽口水,他低低應了一聲,“好。”
薑時願立馬放下手機,朝他伸出手。
厲燼寒彎下身子抱起薑時願朝著浴室走去,厲燼寒將薑時願放在洗漱台盆上。自己則開啟了花灑,水瞬間流下,他伸出手試了試水溫,這纔將薑時願抱了過來。
溫熱的水流過身體,薑時願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感覺一身的疲憊都被洗去。
厲燼寒看著薑時願身上濕透的衣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他將她一把摟進懷裡,吻了上去。
......
讓厲燼寒幫洗澡的後果就是......更累了!
好在厲燼寒怕她受不了,她一求饒便放過她了。
厲燼寒將兩人洗乾淨,這才抱著薑時願出了浴室。他將她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然後便出了門。
薑時願冇有力氣去關心厲燼寒出去乾嘛,她連掀眼皮的力氣都冇有。
幾分鐘後,厲燼寒再次推開了主臥的門,手裡端著一杯水,另一隻手裡拿著一盒藥。
“願願,起床把這個給吃了。”
薑時願緩緩掀起眼皮,有些懵,“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