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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奉告,因為我現在也還冇追到。”
“哈哈哈,厲燼寒,這個世界上終於有能難倒你的事情了,我聽著竟然還有些爽呢。”
厲燼寒無奈,隻好言語威脅,“你還想不想追到徐藝橙?”
“怎麼?難不成你還能幫到我?你又不知道她......”傅雲崢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是幫不到,但你老婆幫得到啊!她跟橙橙可是無話不說啊!兩人最是親密無間了。”
厲燼寒一臉的傲嬌,“求我,我讓願願幫你。”
“真的假的?”
厲燼寒點了點頭。
“行,那我求你,幫我吧。”
厲燼寒無奈,想不到那個平日裡高冷腹黑的傅雲崢也會這麼一麵。還是......為了個女人,不過這點很好,像他。
薑時願她們終於吃飽了,幾人這才朝著山下走去,薑時願與徐牧之他們早就得到訊息,在山下等著了。
“徐藝橙,你是不是der啊?你走不知道叫我送你或者你叫家裡司機來接一下呢?你打車乾嘛?你就說你有冇有腦子?有冇有腦子?你也不動腦想想,我們是在哪裡,正常情況下能有計程車嗎?”
徐牧之一看到徐藝橙就叭叭叭個不停,氣的臉都紅了。
“徐牧之!我遇上這種事情你不知道安慰安慰我,你還凶我!”徐藝橙有些委屈,她哥總是對她那麼凶。
徐牧之:“我......”
“橙橙,牧之哥就是嘴硬心軟,他知道你出事可急了,直接就從民宿那找到了這裡。不信你看,他那雙鞋和衣服.....”
徐藝橙朝他哥看去,隨後冇忍住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徐牧之的鞋都開膠了,衣服也被掛壞了,頭髮也亂糟糟的,臉上還有些泥,看上去確實很像個流浪漢。
“徐牧之,你比我還der,不知道查查監控的嗎?就隻知道硬找啊?”
“算了,跟你說不通。”徐牧之乾脆不理徐藝橙了,開啟車門坐上了車。
他腳都磨破了,站不了一點兒。
“願願,你說他是不是傻?把自己弄成那個模樣。”
“好了,牧之哥他就是太著急了。我們先回去吧,好好洗個澡睡一覺,一覺醒來就冇事了。”薑時願拍了拍徐藝橙的背。
“好,那我先上去了。”
徐藝橙嘴上那麼說,但最後還是上了徐牧之的車。
薑時願看著徐藝橙的背影,冇忍住笑了笑。他們兄妹倆大概就是歡喜冤家兄妹,兩人都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但都很在乎對方,隻是不善於表達出來罷了。
“走吧,願願,你也累了一天。”厲燼寒打斷了薑時願,牽著她上了車。
薑時願果然是累了,上車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厲燼寒看著薑時願熟睡的模樣,他朝她那邊 挪了挪,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理了理薑時願耳邊的碎髮,寵溺的看著她。
薑時願的體力好不好他還不知道?她不過是太過著急,完全忘記了累罷了。
......
半山彆墅內,張媽看著厲燼寒將睡著的薑時願抱了進來。
她自然是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也知道薑時願和厲燼寒也上山了。她當時是震驚的,在她看來薑時願就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小女孩,怎麼可能會去那種地方?
但是當她看到薑時願的鞋子已經被樹枝不小心劃傷的手臂,張媽那一刻是心疼的。也對薑時願發生了改觀,她或許真的跟表麵看上去的不一樣。
樓上,厲燼寒將薑時願抱進了浴缸,給她洗了澡,這才把她放在床上。
中途薑時願雖然有醒來,但都是看了厲燼寒一眼,看他在乾嘛然後又繼續睡了過去。
厲燼寒拿過藥箱,撩起她的袖子,給她擦了藥。
他看著熟睡的薑時願,想起今天她在警局的表現以及山上的表現,他隻覺得他以前還是不夠瞭解她。他也是在今天才知道薑時願還有這麼一麵,聰明觀察力細緻,而且仗義。
想著想著,厲燼寒突然就笑了。這樣好的人竟然是他厲燼寒的老婆,他真的很驕傲。
仔細盯著薑時願看了一會兒,他這才朝著隔壁次臥走去,他現在身上也一身汗,確實得洗洗。
半個小時後,厲燼寒從浴室出來,卻看見了樓下客廳的人。
“不去陪你未來女朋友,來我這裡乾嘛?”
傅雲崢朝著樓上看去,就見厲燼寒站在二樓扶手邊看著自己。
“這不是有事找你,話說你不是到家好一會兒了嗎?怎麼才洗完澡?”
厲燼寒冇說話,而是朝著樓下走來。
“彆管,說正事。”
“你之前叫徐牧之讓我給你弄個名額,你要乾嘛?難不成你想去?”
“我去乾嘛?我又不是冇有老婆。”
傅雲崢被氣笑了,“厲燼寒,知道你有老婆了,但你也冇必要一直講吧?”
“老婆就是拿來炫耀的,你想炫也行啊。哦......忘了,你冇有。”
傅雲崢第一次覺得厲燼寒那麼賤呢?但他也是真的為厲燼寒高興,喜歡了人家那麼多年終於變成他老婆了。
“我想把厲聽瀾送你那去,幫我好好管教管教。”
“厲燼寒你來真的?這是‘斬草除根’?這招有點狠啊。”傅雲崢吐槽。
厲燼寒拿起桌子上的橘子砸向了傅雲崢,“你怎麼跟徐牧之一樣?認為我是那種人。”
“我和他這樣懷疑也不錯,是個人都會這樣懷疑吧。”
厲燼寒沉默了一瞬,隨後解釋,“林夕染回來找老爺子了,為的就是讓厲聽瀾能進入公司。”
“那她還真是賤啊,臉呢?還能說出這種話。”
“我送聽瀾離開也是為了不讓他受到傷害,他心思單純,玩不過那對夫妻,我不希望他成為彆人的跳板。那對夫妻要是真的為他好也就算了,就怕有所圖謀。”
傅雲崢知道這事,當初老爺子讓林夕染選錢或者兒子,林夕染可是冇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錢。畢竟在她看來,老爺子是斷然不會寫好一個私生子,也不會給一個私生子股份以及名分的。
哪曾想,老爺子轉頭就給了厲聽瀾股份以及名分,對外公佈的身份都是厲燼寒走失多年的弟弟。這不,時隔多年,錢用完了,便想著回來大撈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