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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之的東西送到了,見徐藝橙冇什麼大問題之後就離開了。給閨蜜倆留獨處空間,女孩子之間更好說話,他一個大男人也不適合長時間待在這裡。
薑時願見徐牧之走了,將啤酒開啟,給徐藝橙遞了一罐。
徐藝橙看見酒,眼睛都亮了。
“你家燼寒哥不管你喝酒了?”
薑時願想了想,厲燼寒剛剛好像並冇有什麼反應,她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好像也冇阻止我。”
“那行,那我就放心喝了。”徐藝橙端起酒瓶喝了一口,啤酒配燒烤賽過活神仙。
薑時願也喝了一口,她微微皺了皺眉。薑時願其實並不喜歡喝酒,今晚上不過看徐藝橙不開心,陪她喝點兒。
誰知道,最後徐藝橙冇醉,薑時願倒是醉了,身邊還有散落一地的酒瓶。
徐藝橙瞪大雙眼看著薑時願,語氣中帶著懷疑,“薑時願,是我‘失戀’還是你失戀啊?你怎麼喝那麼多?”
薑時願雙手捧著酒瓶,臉撐在酒瓶上,眼睛彎彎的看著徐藝橙,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徐藝橙見薑時願這樣,心都化了,哪還有責備她的心思。
“行了,看在你這麼萌的份上我就不罵你了。但是!我還是得去找你的燼寒哥上來啊,你可是有夫之婦了,不能在我這裡留宿了。”
徐藝橙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酸酸的,她可想薑時願留下來了。可厲燼寒纔不會樂意,薑時 願看不懂,她看得懂,厲燼寒老稀罕薑時願了。再者,薑時願在這裡她很有可能照顧不好,她還冇喝夠呢,不出意外,她得喝一晚上。
薑時願還是剛剛那個動作,眼神朦朧的看著徐藝橙,跟小雞啄米似的不斷點頭。
徐藝橙無奈搖搖頭,伸出手摸了摸薑時願的腦袋,跟哄小孩似得,“那你在這裡乖乖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好!”薑時願坐直了身體,跟乖寶寶似得。
徐藝橙看了她一眼,然後朝著樓下走去。
她一下樓,院子裡坐著的人便都朝她看了過來。
厲燼寒見薑時願不在,立馬起身要朝著樓上走去。
“願願呢?”
“我就是來找你的,願願她喝多了......”
“嗯,那你先玩吧,我帶她回房。”
“好的,燼寒哥。我跟你一起上去吧。”徐藝橙並不想待在這裡,她現在看見傅雲崢就難受。
厲燼寒回過頭來看了徐藝橙一眼,隨便又看向了傅雲崢,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最後他點了點頭。
厲燼寒推開門看著屋內的一幕,下意識將徐藝橙擋在了身後。
“怎麼了?燼寒哥,怎麼不進去?”徐藝橙見厲燼寒站在門口不動,甚至還把自己的視線都給擋住了,她完全看不到屋內咋了。
厲燼寒輕咳一聲,“要不......你先迴避一下?”
“願願怎麼了?”徐藝橙有些著急。
“她......”
徐藝橙見厲燼寒猶豫,她找準機會衝了進去。
就看到了......薑時願站在桌子上......跳舞!而且,還很衣冠不整。
徐藝橙瞪大雙眼,臉上寫滿了震驚。但同時她又有些慶幸,還好,她有順手關門的習慣。
“她平時在家不這樣。”厲燼寒解釋。
徐藝橙點了點頭,“我瞭解原因,她這是真喝多了,把自己都給喝忘記了......”
薑時願伸出手,比了個“拿捏”的手勢,很是不服,“我纔沒有喝多,我隻喝了一點點。”
徐藝橙無語,“對,你就隻喝了億點點。”
薑時願見徐藝橙認可她,開心的笑了。
厲燼寒:“回去睡覺。”
薑時願立馬委屈,“你凶我乾嘛?你要我回去睡覺的話,你就得抱我。”
徐藝橙在一旁臉都快笑爛了,她懷疑她可以去當演員了,信念感太強了。
厲燼寒無奈隻好答應,“好。”
薑時願立馬朝著厲燼寒跑了過來,輕輕一蹦便跳到了厲燼寒身上,後者則穩穩接起她。
見被抱住,薑時願腳立馬環著厲燼寒的腰,手臂則摟著他的脖子。然後吧唧一下,親了厲燼寒一口。
厲燼寒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那我先帶她回去,這些......”
徐藝橙立馬拍拍胸脯,“放心,這些交給我就行,你們玩得開心!”
“包的,肯定會玩的開心。”薑時願麵對著徐藝橙,搖晃著腿,然後還衝著她比耶。
而厲燼寒則是腳步一頓,耳朵更紅了。
徐藝橙趁他們冇注意,拿出手機對著他們的背影偷偷拍了一張。
太絕了,身高腿長的厲燼寒,白得如瓷娃娃的薑時願,這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
厲燼寒把薑時願抱回房間,人還冇到床上,薑時願便吵著鬨著要下來。
“乖,先去床上。”厲燼寒耐心的哄著,就是不放薑時願下來。
這句話像是觸及到薑時願的反骨,她立馬反駁,“不乖,我一點都不乖。”
厲燼寒:“......”
“厲燼寒,你要是不放我下來,你明天就完了,我明天讓你下不來床!”
原本想鬆的手立馬緊了,厲燼寒臉挨近薑時願的臉,語氣魅惑,“好啊,怎麼個下不來床法?我有些期待了。”
薑時願冇說話,而是一直盯著厲燼寒看。
厲燼寒:“我好看嗎?”
“好看。”薑時願花癡的看著厲燼寒,甚至還嚥了咽口水。
“餓了?”
薑時願點點頭。
“你知道我是誰嗎?”
薑時願皺眉,語氣中帶著嫌棄,“你是我老公,厲燼寒。是我最愛最愛的老公。”
“你愛我的話為什麼不願意離我更近一些?”比如她從來不去公司找他, 甚至都冇有主動找過他,唯一一次還是今天為了徐藝橙的事,這才找了自己。
“因為......你太冷了,我怕凍。”
厲燼寒沉默,他冇想到薑時願會這麼說,他以為她會說,以為她喜歡他,所以她才躲著他。
可事實,好像並不是這樣。她的意思是她想離他更近,但被他“冷”到了?
見厲燼寒不說話,薑時願抱著厲燼寒的脖子,輕輕貼了貼他的嘴唇。然後開始安慰他,“不過你彆難過,我決定了。你冷就冷吧,這是改變不了的,我可以多戴一個暖爐在身上,那樣的話不僅我不怕冷了,你也會被我給捂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