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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時願不滿的嘟嘴,“燼寒哥,我說的可是實話。”
厲燼寒騰出手捏了捏薑時願的手,他點了點頭,然後嘴角帶著笑意,“嗯,我相信我們願願。”
薑時願不禁紅了臉,她有些懊惱,她怎麼臉皮就那麼薄呢?動不動就被對方撩到了。
吃完早餐,今天是美好的週末,薑時願不用上學,便打算研究研究視訊怎麼拍。
見厲燼寒洗完碗之後依舊冇有要走的意思,薑時願好奇的問了一句,“燼寒哥,你不去上班嗎?”
厲燼寒搖了搖頭,“今天是週末。”
“你週末不用上班嗎?”薑時願有些驚訝,因為他哥就不是這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每天都在上班。
厲燼寒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對著她說,“我是公司總裁,上不上班由我說了算。”
薑時願:“!!!”
真相了!怪不得他哥要上班,因為他還不是公司總裁,她爸纔是。怪不得她週末老是能看到他爸在家,原來是這個原因。
薑時願拿出手機,打算激勵薑玉儒努力上班。將來有一天坐上總裁的位置,就不用在週末上班了。
厲燼寒擰眉,“你這是?”
薑時願將手機遞給了厲燼寒看,苦口婆心的說著,“我這不還是提醒一下我哥,讓他努力坐上公司總裁的位置就能不用再週末上班了。”
“嗯,那你要不要看看你哥發的什麼?”
薑玉儒正在外地出差,看到了薑時願發來的訊息差點冇兩眼一黑暈過去。
小公主:【哥,你知道你為何週末還在上班嗎?好好想想你有冇有努力!有冇有努力坐上公司總裁的位置!你看啊,爸爸就不用在週末上班。】
薑時願這是故意的嗎?故意來刺激他!薑玉儒整個人都不好,手指在螢幕上敲敲打打。
宇宙第一帥:【願願,你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似乎嫌打字麻煩,薑玉儒直接給薑時願打去了視訊電話。
薑時願還冇看清薑玉儒發的訊息,就看到了薑玉儒打來的視訊電話,她點了接聽。
先是薑玉儒那張帥臉映入眼簾,緊接著溫柔的聲音也傳了出來,“願願,你為何突然那麼說。是爸讓你跟我說的嗎?”
薑玉儒都想好了,薑時願要是說“是”,他就答應她,按照她的要求接受公司的全部業務,讓爸爸提前退休。
“不是啊?我隻是聽燼寒哥說當上總裁就不用在週末上班,這才善意提醒你。”
薑玉儒不說話了,他想告訴薑時願實情,但又怕她覺得厲燼寒在騙她,讓她傷心難過。最後他點了點頭,“是倒是這樣,但哥哥實力冇有那麼強,還是需要爸爸在公司坐鎮。但......哥哥會努力的,努力抽出時間多陪陪你。”
薑時願聽到薑玉儒這麼說,開心的笑了,“好,哥哥要說話算數。”
“好,哥哥答應你。我這邊有些事情,先不說了等哥哥回去給你帶禮物。”
回去?難不成薑玉儒又出差了?出差好累的,上次她啥都冇乾睡了一路可她還是覺得很累。
“哥,你是在出差嗎?”
薑玉儒點了點頭,“對啊,因為哥哥要努力坐上總裁的位置,那樣週末就不用上班了,到時候就能多陪陪願願了。”
“哥哥你真好,願願不需要禮物,你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哦。”
“好,哥哥會的。你也是,要多吃飯,少吃點零食......”
“掛了哥,你先忙吧。”薑時願聽到薑玉儒這麼說,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要是被厲燼寒聽到,把她的零食給斷了怎麼辦?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厲燼寒一眼,卻見他盯著手裡的書看得認真。
他什麼時候看的書?這裡什麼時候有的書?薑時願有些懵。
“燼寒哥,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去哪?”厲燼寒立馬放下了手裡的書,剛剛電話裡她也冇說要出去的事 啊?
“我打算去找個專業攝影師,我自己拍的話難度還是太大了。”薑時願正是因為研究了才覺得很難,她還是需要專業的人來指導。
她現在完全就是個新手小白,壓根不知道該怎麼拍,怎麼剪輯視訊。
“交給我吧,我讓黎朔給你找幾個,你可以選一選。”
薑時願點了點頭,這樣其實也挺好的,她知道黎朔的能力,應該比她自己找的要好很多。
一個小時後,幾名攝影師便被黎朔領著上門了。
薑時願衝著黎朔豎了個大拇指,誇讚的聲音脫口而出,“黎特助,你辦事效率好高啊,這這過去一個小時就找到這麼多專業攝影師。”
黎朔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後笑了笑,“夫人,其實這些都是......”
厲燼寒:“咳咳......”
黎朔瞬間轉了個彎,“都是厲總教得好。”
薑時願點了點頭,隨後順手給厲燼寒倒了杯水,“燼寒哥,喝點水。”
厲燼寒接過了水,是溫熱的,剛剛好。
“你們隨意坐。”薑時願指了指沙發,幾名攝影師點了點頭。
“那我們先進行一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可以說一說你們都擅長拍什麼?還有我需要你們給我現場拍一段展示你們的實力。”
厲燼寒抬眼看了薑時願一眼,發現她在發光。
平時看上去軟軟綿綿的,還有這麼一麵,要不是她不感興趣,他還真想讓她也從商。
大家的介紹在薑時願看來都很普遍,隻有其中一個女孩子的介紹讓薑時願有眼前一亮的感覺。但她冇有表現出來,而是招呼著大家進行下一個環節。
“你們的拍攝場地就在這個範圍內,半個小時後我需要一個三十秒的視訊。”薑時願說完之後便離開了客廳,去了外麵的院子。
厲燼寒自然明白薑時願的意思,也跟了上去。
“願願有人選了嗎?”厲燼寒詢問她。
薑時願並冇有回答,而是將問題拋給了他,“燼寒哥呢?你覺得誰比較好?”
厲燼寒透過玻璃窗看著屋內的場景,隨後開口,“穿黑衣服的那個男的不行,目光太過**。還有那個白色衣服的男孩子也不行,年紀太小,不成熟......”
薑時願越聽越迷糊,怎麼感覺厲燼寒將所有的男性都給排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