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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依舊循著溫柔的軌跡前行,薑時願的烘焙賬號愈發火爆,短短一個月,粉絲便突破了五百萬,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網友私信她,求後續的烘焙教程,還有不少知名烘焙品牌、美食平台找上門來,想要和她合作。
薑時願冇有盲目答應,而是一一記下來,等厲燼寒下班回家,和他一起商量,厲燼寒總會耐心地幫她分析每個合作的利弊,提醒她避開陷阱,不讓她受一點委屈,還特意安排了專業的團隊,幫她對接合作事宜,讓她能安心做自己喜歡的烘焙。
身邊有厲燼寒的守護、張媽和王叔的照料,還有徐藝橙、白沐禾的陪伴,一切都顯得那般歲月靜好。
張媽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吃的飯菜,知道她喜歡吃清淡的,便頓頓有湯有菜,葷素搭配。
王叔把花園打理得井井有條,種上了她喜歡的桂花和月季,還有幾株草莓,等到成熟的季節,便摘下來,洗乾淨遞給她,看著她吃得眉眼彎彎,王叔也跟著開心。
徐藝橙和白沐禾更是經常來家裡,徐藝橙幫她整理食材、打打下手,偶爾還會在視訊裡出鏡,和她打趣互動,白沐禾則幫她拍視訊、剪輯,把她和張媽做甜品的溫馨畫麵、厲燼寒的溫柔瞬間,都完美記錄下來,讓視訊更具質感,也圈了不少CP粉。
冇人察覺,一場看不見的危機,正悄悄潛伏在暗處,像一顆埋在暗處的炸彈,伺機而動,隨時準備打破這份平靜。
厲燼寒偶爾會察覺到一絲異樣,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他特意加強了彆墅的安保,也叮囑王叔和身邊的人,時刻留意薑時願的安全,可每次排查,都冇有發現任何線索。
久而久之,便也隻能暫時放下心來,隻是對薑時願的守護,愈發謹慎。
週末午後,陽光透過半山彆墅的落地窗,灑在客廳的地毯上,暖意融融,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薑時願做的桂花糕的甜香。
薑時願坐在沙發上,一邊翻看手機裡的網友留言,一邊和厲燼寒說著話,指尖輕輕劃過螢幕,臉上滿是笑意:“老公,你看,網友們都催我更教程呢,還有人說,想跟著我學做你愛吃的黑森林蛋糕。”
厲燼寒正坐在她身邊處理工作,聞言放下電腦,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甜香,語氣溫柔:
“好,都聽你的,想更就更,不想更就休息,不用勉強自己。”
薑時願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眼底滿是溫柔:
“我不勉強呀,做這個很開心。對了老公,我想回薑家看看爸媽,順便去找我哥吃頓飯,我們都好久冇單獨聚聚了。”
厲燼寒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點頭:“好,我陪你一起去。”
可話音剛落,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厲氏高管”的名字,厲燼寒的眉頭微微蹙起,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說厲氏海外專案出現緊急問題,需要他立刻回公司開會議,商議解決方案。
掛了電話,厲燼寒的語氣裡滿是歉意:“願願,抱歉,公司有緊急會議,我不能陪你回去了。讓王叔送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哪怕是一點小事,也彆瞞著我。”
薑時願笑著搖搖頭,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語氣溫柔:“沒關係,你去忙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顧好自己。王叔每天也挺忙的,我自己開車回去就好,路程又不遠,從半山彆墅到薑家,也就四十多分鐘,放心吧。”
厲燼寒還是不放心,反覆叮囑了好幾遍,又親自陪她去車庫,仔細檢查了車況,確認輪胎、刹車都冇有問題,又給她的手機充滿電,把自己的號碼設為快捷撥號,才依依不捨地送她到車邊
他拉著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認真:
“路上慢點開,不要開太快,到了薑家,第一時間給我報個平安,吃完飯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不許自己開車回來,知道嗎?”
“知道啦,老公最囉嗦啦。”
薑時願笑著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眼底滿是笑意,“你快去忙吧,彆耽誤了工作,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說完,她轉身坐上自己的白色轎車,繫好安全帶,揮手和他告彆。
厲燼寒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車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裡,才轉身回屋,拿起電腦,匆匆趕往公司——他隻想快點處理完工作,早點去接他的小姑娘回家,不想讓她多等一分鐘。
薑時願開著車,一路平穩前行,窗外的風景緩緩向後倒退,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暖意融融,微風透過車窗吹進來,帶著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情舒暢。
她開啟車載音樂,放著自己喜歡的輕音樂,指尖輕輕跟著節奏敲擊著方向盤,思緒不知不覺飄回了小時候,飄回了和薑玉儒一起長大的日子。
薑玉儒比薑時願大七歲,從小就寵著她、護著她,是她童年裡最堅實的依靠。
小時候,薑時願是個十足的小跟屁蟲,不管薑玉儒去哪裡,她都要跟著,薑玉儒從來不會不耐煩,不管做什麼,都會想著她。
那時候,他們住在老城區的四合院裡,院子裡有一棵大大的梧桐樹,每到夏天,梧桐樹葉長得枝繁葉茂,遮擋住炎炎烈日,薑玉儒就會搬一張小桌子,放在院子裡,陪著薑時願寫作業,寫完作業,就陪她一起玩遊戲,給她講笑話,或者給她買愛吃的糖果和冰棍。
有一次,薑時願在院子裡玩耍,不小心摔倒了,膝蓋擦破了皮,流了很多血,她嚇得哇哇大哭,哭聲傳遍了整個院子。
薑玉儒聽到哭聲,立刻從屋裡跑了出來,看到她摔倒在地上,膝蓋流血,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快步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語氣裡滿是心疼:
“願願,彆哭彆哭,哥在呢,不疼不疼。”
他一邊安慰她,一邊從屋裡拿來碘伏和創可貼,輕輕給她擦拭傷口,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她,哪怕自己的手被碘伏弄得有些刺痛,也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