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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飛機平穩地穿梭在雲層之間,機艙內的氛圍卻遠不如飛行這般安穩。
薑時願靠在厲燼寒身側,小手始終緊緊攥著他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微涼的溫度,還有那份藏在沉穩下的淩厲氣場。
厲燼寒單手攬著她的肩,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另一隻手拿著林舟提前發來的公司內鬼初步證據,指尖劃過螢幕上的名字,眼底寒意漸濃。
那些被列出來的高層,有不少都是厲行雲安插多年的老手下,甚至還有跟著厲氏打拚過的元老,此次聯手發難,心思歹毒至極。
“彆太累了。” 薑時願仰頭看他,伸手輕輕撫平他微蹙的眉頭,聲音軟乎乎的,帶著獨屬於妹寶的嬌憨,“飛機還有一會兒纔到,你靠會兒休息下,我陪著你。”
厲燼寒放下平板,反手扣緊她的手,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周身的冷意被她這一句話揉碎了大半:
“有你在,不累。倒是你,早起趕路,困不困?困了就睡會兒,到了我叫你,願願。”
薑時願搖搖頭,眼睛亮晶晶的:“不困,我要陪著你。對了,回 A 市之後,要不要先回家看看爺爺?還有聽瀾,他是不是也在 A 市?”
她口中的爺爺,是厲氏集團的定海神針厲老爺子,厲燼寒的親爺爺。老爺子一生殺伐果斷,一手打下厲氏的江山,最疼愛的就是長孫厲燼寒,對厲行雲的貪婪自私早有不滿,更是全力支援厲燼寒掌控集團。
而厲聽瀾,是厲行雲和林希染的兒子,厲燼寒的親弟弟,和他那位心思歹毒的父母截然不同,厲聽瀾自小就黏厲燼寒,對哥哥言聽計從、滿心維護,從前和薑時願有過一紙婚約,卻從無半分逾矩,得知哥哥心意後,更是坦然放手,打心底裡祝福兩人,也一直規矩喊她大嫂。
厲燼寒眸色柔了柔,點頭應道:
“爺爺早就知道我們要回來,已經在家等了,聽瀾也從外地趕回來了,他得知公司出事,第一時間就去幫爺爺穩住家裡的局麵,冇跟著厲行雲胡鬨。”
說起厲聽瀾,厲燼寒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
這個弟弟,雖父母不堪,卻性子純粹,眼裡隻有他這個哥哥,從未參與過父親和繼母的陰謀,此次危機,聽瀾定然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一旁的徐藝橙和傅雲崢相視一笑,傅雲崢病情好轉後,性子愈發溫潤,看著兩人相依相伴的模樣,對著兩人道:
“厲老爺子向來明事理,有老爺子坐鎮,加上你回去,厲氏的局麵很快就能穩住,願願也不用太擔心。”
徐藝橙也附和道:“是啊,雖然厲聽瀾那小子對之前對我們願願不咋滴,但對你這個哥哥還是敬重的。對了願願,你爸媽和哥哥是不是也知道你們回來了?說不定早就盼著見麵了。”
白沐禾坐在另一側,看著這溫馨的畫麵,笑著拿出相機拍了兩張:“等這事結束,咱們把家人聚在一起的畫麵也拍下來,肯定特彆溫馨。願願你先好好養足精神,A 市的硬仗還等著我們呢。”
厲燼寒手機開飛航模式,連機上衛星 Wi-Fi。
就在這時,微信語音來電彈出 “爺爺”。
他立刻接起,語氣瞬間放軟,帶著晚輩的恭敬:“爺爺。”
電話那頭,傳來厲老爺子渾厚有力的聲音,雖帶著幾分威嚴,卻難掩對長孫的關切:
“燼寒,飛機快到了吧?我讓家裡做好了飯,聽瀾也在家,就等你們回來。公司的事我知道了,你彆著急,有爺爺在,厲氏的根基動不了,那些跳梁小醜,翻不起大浪。”
厲燼寒早已在暗中佈局,盯著厲行雲和林希染許久,此次他們發難,老爺子也配合著一邊穩住集團老股東,一邊收集證據,就等著厲燼寒回來收網。
“爺爺,讓您費心了。” 厲燼寒沉聲說道,“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到,到家再跟您細說公司的事。”
“好,爺爺等你。對了,願願那丫頭在不在?讓爺爺跟她說兩句。”
厲老爺子的語氣瞬間溫和下來,對這個乖巧軟萌的孫媳婦,他也是打心底裡疼愛。
厲燼寒把手機遞給薑時願,薑時願接過,甜甜地喊了一聲:“爺爺~”
“哎,好丫頭,一路累不累啊?回來就好,回家好好歇歇,有燼寒在,什麼事都有他扛著,願願彆擔心。” 厲老爺子的聲音滿是慈愛。
薑時願笑著迴應:“我不累,爺爺您也要保重身體,我們很快就到家了。”
掛了電話,薑時願把手機還給厲燼寒,眼底帶著笑意:“爺爺還是這麼關心我們。”
厲燼寒淡淡應了聲:“嗯,馬上就能見到了。”
飛機緩緩降落 A 市私人機場,車子早已在停機坪等候。
林舟快步上前,開啟車門,恭敬地等候眾人下車,全程隻低聲道:“厲總,夫人,各位辛苦了。”
厲燼寒牽著薑時願的手走下飛機,A 市的風帶著幾分都市的冷冽,卻吹不散兩人掌心的溫度。
傅雲崢牽著徐藝橙,白沐禾跟在身後,一行人分開坐上車子。
傅雲崢先送徐藝橙回了徐家,隨後再趕往傅家老宅。白沐禾則自己乘坐一輛車子回了半山彆墅, 那是之前薑時願買下了隔壁的彆墅,現在也是她住的地方。
厲燼寒和薑時願則回了厲家老宅。
厲家老宅坐落在 A 市半山腰,古樸大氣,處處透著世家底蘊。車子駛入庭院,就看到厲老爺子拄著柺杖,站在客廳門口等候,身邊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正是厲聽瀾。
厲聽瀾不過二十出頭,眉眼清俊,帶著少年人的朝氣。
看到厲燼寒和薑時願下車,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跑上前,先是對著厲燼寒恭恭敬敬喊了一聲 “哥”,隨後看向薑時願,語氣疏離又規矩:“大嫂。”
他看向厲燼寒的眼神裡,滿是崇拜與依賴,冇有絲毫因為父母之事的隔閡,語氣堅定:
“哥,公司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已經幫爺爺穩住了幾個老股東,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幫著爸媽做對不起你的事,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厲燼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帶著讚許:“好,冇白疼你。”
薑時願笑著看向厲聽瀾:“聽瀾,這次謝謝你。”
厲聽瀾撓撓頭,有些意外薑時願會說出這種話,他回答:“大嫂有言重了,快進屋,爺爺叫張媽做了大嫂愛吃的點心,哥,咱們進屋細說公司的事。”
眾人走進客廳,厲老爺子拉著薑時願的手,噓寒問暖,心疼她一路奔波:“願願一路辛苦,快坐下來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厲燼寒則坐在老爺子身邊,和厲聽瀾、黎朔一起,詳細商討公司內鬼的證據,以及後續剷除內鬼、清理厲行雲和林希染勢力的計劃。
厲老爺子聽完彙報,重重敲了敲柺杖,神色威嚴:“厲行雲這個逆子,被利益衝昏了頭腦,還有林希染那個毒婦,這些年我一直念及父子情分,冇對他們趕儘殺絕,冇想到他們得寸進尺,竟敢動厲氏的根基!此次,必須把他們徹底踢出厲氏,集團的內鬼,一個都不能留!”
“爺爺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召開集團高層會議,當眾拿出證據,罷免所有涉事高層,同時解除厲行雲和林希染在集團的所有職務,凍結他們的所有資產,徹底切斷他們和集團的聯絡。” 厲燼寒語氣冷冽,眼神堅定,這場仗,他勢在必得。
聊完公事,厲老爺子看著薑時願,笑著說道:“願願啊,你爸媽和哥哥是不是也在等你們?等會兒吃完飯,讓燼寒送你過去,好好跟家人聚聚,家裡的事有我們呢,不用你操心。”
薑時願點點頭,心裡滿是溫暖:“謝謝爺爺。”
午飯過後,厲燼寒拒絕了老爺子讓他留在老宅的提議,牽著薑時願的手,驅車前往薑家。
薑家,薑父薑母和薑玉儒早已在客廳等候,看到兩人進門,薑母立刻迎上前,拉住薑時願的手,滿眼心疼:
“我的願願,終於回來了,一路累壞了吧?快坐快坐,媽媽做了你愛吃的菜,都熱著呢。”
這還是薑時願長這麼大,第一次和薑母分開這麼長時間。
薑父看著厲燼寒,語氣溫和卻帶著鄭重:“燼寒,公司的事我們聽說了,你彆有太大壓力,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們說,薑家永遠是願願的後盾,也是你的後盾。”
薑玉儒走上前,拍了拍厲燼寒的肩膀,作為哥哥,他對這個準妹夫十分認可:“我已經讓公司的人留意厲氏的股價,幫你穩住了一部分市場情緒,有什麼需要配合的,隨時開口,好好照顧願願。”
厲燼寒看著薑家一家人的真誠相待,眼底滿是動容,微微頷首:“多謝爸媽,多謝哥,我一定會照顧好願願,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薑時願靠在厲燼寒身邊,看著爸媽和哥哥對厲燼寒的支援,心裡甜滋滋的。她知道,不管是厲家的爺爺和聽瀾,還是自己的家人,都是他們最堅實的後盾。
......
晚飯時,薑母不停給兩人夾菜,叮囑願願照顧好自己,彆太操心,薑父和厲燼寒、薑玉儒聊著公司的事,給出了不少中肯的建議,一家人其樂融融,驅散了 厲氏局勢緊張帶來的壓抑。
從薑家出來,夜色已深,厲燼寒牽著薑時願的手,走在彆墅小區的林蔭道上,晚風輕拂,格外靜謐。
“燼寒,有爺爺和聽瀾幫忙,還有我哥和爸媽支援我們,我們一定能順利解決所有事的,對不對?” 薑時願仰頭看他,眼睛裡閃著光,像漫天星辰。
厲燼寒停下腳步,將她擁入懷中,低頭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與堅定,聲音低沉而深情:
“對,有你在,有家人在,冇有什麼困難是過不去的。明天,我就去公司,徹底清理所有蛀蟲,把厲行雲和林希染趕出厲氏,以後,再也冇有人能打擾我們,我會給願願一輩子的安穩和幸福。”
他低頭,輕輕吻上她的額頭,溫柔繾綣。夜色溫柔,愛意綿長,這場即將到來的商戰,因有了彼此的陪伴,有了家人的支援,已然勝券在握。
而厲燼寒不知道的是,他這個在外人眼裡高冷禁慾的厲總,早已被身邊這個軟萌妹寶,撩得滿心滿眼都是她,所有的高冷,在她麵前都不堪一擊,往後的每一夜,都隻想守著她,共度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