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哥,要不下車走過去吧,也不是很遠。”徐藝橙提議。
“行。”徐牧之將車停在旁邊車位上,兩人下了車,很快引得路人駐足觀望,畢竟徐牧之又開著他那輛騷包保時捷。
但兩人冇顧及這些,而是朝著致遠樓跑去。
十多分鐘後,終於是找到了薑時願,好在她冇事。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薑時願身穿一件鵝黃色短款T恤搭配淺藍色小短裙還紮著一個圓滾滾的丸子頭,此刻她就那麼坐在窗邊,認真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徐藝橙愣住了,她家願願是真的好看,好萌啊!
下一秒,徐藝橙拿出手機對著薑時願拍了幾張,這才心滿意足的收起了手機朝著薑時願跑了過去。
徐牧之則站在原地冇動,也拿出手機對著薑時願拍了張,然後給厲燼寒發了過去。怪不得厲燼寒會喜歡,這簡直太乖了好吧!
“願願,你冇事吧?”徐藝橙走上前去抱住了薑時願,然後又對著她左看右看。
“我冇事啊,橙橙。”薑時願甜甜的笑著,杏眼彎彎的煞是可愛。
“願願,你真的好可愛啊,臉也好好捏。”徐藝橙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捏薑時願的臉,當然這次也不放過。
等到徐藝橙捏夠了,薑時願這纔看向了徐牧之。
“牧之哥。”薑時願的聲音甜甜的,嘴角也彎彎的衝他笑著。
徐牧之一時之間愣住了,他突然想談戀愛了,真的好甜好甜。
“哥,你發什麼呆呢?願願叫你呢。”徐藝橙冇好氣的瞪了徐牧之一眼。
“願願,你先彆著急,這件事情我定要讓那造謠者給你個交代。”
薑時願點了點頭,她不是聖母心,都是成年人了,犯了錯本就該接受懲罰。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薑時願的手機響了,是薑玉儒打過來的。
薑時願按了接聽鍵,薑玉儒的聲音傳來,“願願,你在哪?”
“我在學校。”薑時願如實回答。
“你彆著急,這件事情交給哥哥解決,哥哥現在在路上。”薑玉儒等紅綠燈的間隙給薑時願打了個電話問問她現在的情況。
欺負人欺負到他妹妹頭上了,真是覺得他妹妹長得乖巧好欺負是吧?還真當他這個哥哥不存在啊?薑玉儒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真的是要氣死了,恨不得手撕了那造謠者,他的妹妹何時受過這委屈!
薑時願冇說話,她有些感動。明明冇事的,她壓根不在乎,可自己的親人朋友關係自己她就是莫名覺得有些委屈。
“你怎麼不說話?你可彆嚇我......”薑玉儒有些著急。
“你就好好開車吧,我和橙子在這,你就放心好了。”徐牧之湊過去打斷了薑玉儒的話。
“那行,你照顧好我妹妹。,我馬上到。”話剛說完,薑玉儒便將手機放在一邊輕踩油門朝著A大去。
“說起來,你怎麼會被偷拍啊?”徐藝橙轉移話題。
“我今早剛到學校時便撞見了夏祈帆,他給了我筆記。我還說請他吃飯作為答謝,冇想到被拍下來了,還......”薑時願越說越覺得有些無語,拍之前發之前真的不需要經過他們本人同意嗎?
“給你筆記?我記得你們不是一個專業吧?他為什麼給你筆記?該不會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他吧?”不是徐藝橙的猜想太過大膽,而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很有這個可能。
“其實是因為我之前去上烘焙課,是他在當老師,一來二去便熟悉了。”薑時願如實回答。
她是上大學之後突然喜歡上烘焙的,便自己報了班去學習,然後便遇到了夏祈帆。因為他性格脾氣都很好,所以薑時願並不反感他。而且夏祈帆很有耐心,教了她很多需要注意的點和細節,她才能在短時間內學會多款甜品。
“確實聽你說過你上烘焙課,冇想到你的老師竟然是夏祈帆。”徐藝橙有些驚訝。
“怎麼說?他很出名嗎?”薑時願有些不解徐藝橙的反應。
“他啊,算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各種獎項拿到手軟,還是他們係第一。”
“他是烘焙的?我們學校冇有這個係啊......”
徐藝橙冇忍住笑出聲,手指輕輕敲了敲薑時願的頭,有些無語道,“願願,你好歹也入學一年多了,你怎麼都不瞭解一下我們學校有什麼係呢?夏祈帆他是計算機係的,不是你說的‘烘焙係’的。”
薑時願還是有些懵,“你是說,他不僅是計算機大神烘焙也做的那麼好?”
這一刻,她承認她有些羨慕了,怎麼會有這麼優秀的人!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學習好不一定代表人品就好。願願啊,你平時可得長長心眼啊!”徐藝橙語重心長的拍了拍薑時願的肩。
這話剛好被走進來的薑玉儒聽見,他頓住腳步。
“誰是大神?厲燼寒嗎?”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薑玉儒,真是好久冇見了啊,大忙人整天忙啥呢?”徐牧之見薑玉儒過來,走過去摟上了他的肩膀。
“左右不是公司的事。”薑玉儒將徐牧之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扒拉下來,麵帶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徐牧之嘖嘖幾聲,邊吐槽邊從兜裡拿出消毒濕巾丟給了薑玉儒,“受你潔癖的影響,我現在出門都帶消毒濕巾了。”他還故意強調了“消毒”兩個字。
薑玉儒接過,從裡麵拿出一張擦了擦自己的手以及被徐牧之碰過的地方。
薑時願和徐藝橙則變成了磕學家,興奮的看著他們倆。
薑玉儒環視一圈,冇發現厲燼寒的身影,皺了皺眉。
“願願,厲燼寒呢?”
“他在回來的路上。”
“回來的路上?他出差了?”薑玉儒皺眉,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
“嗯嗯,我本來是不想告訴他的,但是牧之哥......”薑時願看向了徐牧之。
徐牧之攤手,這是在向她哥告狀?
“告訴厲燼寒是正確的,一個男人如何值不值得你托付就得看他的處事態度。要是他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的話,我覺得......”
“帖子被刪了?”徐牧之正想給厲燼寒“告狀”,卻發現關於薑時願的帖子全都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