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厲燼寒愣了一下,“你說的對,我對你確實是圖謀不軌,那你怕了嗎?”
薑時願樂得咯咯笑,她認真考慮了一會兒,就在厲燼寒認為答案是必然的時候,她開口了,“不怕,哪怕我以前會怕,但是我現在不怕,反而很開心,開心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間裡一直有人在默默喜歡我,這種感覺……真的很好,那個人是你更好!”
厲燼寒看著薑時願亮晶晶的眼睛,很是慶幸,還好……還好他一直喜歡她,還好她最終是嫁給了他。
這一切好像就像是命中註定,一切發生的似乎都剛剛好,薑時願是這麼覺得的。畢竟他喜歡她這件事情要是早點被髮現,那麼一切或許就不會進行的那麼順利。
不得不說,不愧是厲燼寒,滿打滿算喜歡了十年竟然卻絲毫冇有暴露出來。
VIP病房的病床夠大,容納兩人綽綽有餘。
夜晚,薑時願躺在厲燼寒懷裡睡著了。
到了查房的點,護士推開門的瞬間話從口出。
“現在感覺……”
厲燼寒比了個“噓”的手勢,隨後輕輕拍了拍薑時願的肩膀,生怕薑時願被吵醒了。
護士見狀,立馬降低了音量接著說:“現在感覺有哪裡不舒服嗎?”
厲燼寒搖了搖頭,“冇有。”
護士:“那就好,有問題隨時按鈴,我們很快會有人過來。”
厲燼寒:“好的,謝謝。”
護士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不用謝。”
護士走了出去,走到護士站的時候還在回味剛剛的男人。
實在是男人長相太過優越了,不想讓她注意都難,尤其是他懷裡的女孩子,她今天見過一麵,那叫一個“軟糯香甜”。
她其實多看了男人兩眼,也是覺得隻有到了那種級彆的長相那纔會更專一更寵老婆。
當然,這些也隻是她在心裡想想罷了,可冇敢跟其他護士議論。畢竟,作為一個合格的護士,是不會在私下議論病人的。
……
次日,薑時願早早便醒了過來,她立馬坐起身。
感覺到懷中一空,厲燼寒睜開了雙眼,盯著薑時願看。
厲燼寒:“你怎麼起來了?不多睡一會兒。”
薑時願邊說邊穿外套,“那可不行,護士快來查房了,讓彆人看見我不僅霸占你的床……”說完她盯著厲燼寒的胳膊看了一眼,繼續說,“還霸占你的身體多不好啊!”
厲燼寒顯然冇聽懂“霸占身體”這個詞,打趣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霸占我的身體的,能再示範一遍嗎?”
薑時願臉立馬燒了起來,“厲燼寒,這裡是在醫院!”
她以前怎麼冇發現厲燼寒這麼重欲?真是羞死了。
“好吧,是我過分了,下次這樣了。”厲燼寒低下頭,不再去看薑時願。
薑時願:“跟誰學的?咋那麼綠茶。”
厲燼寒抬頭看了薑時願一眼, “你昨天晚上才說的愛我不會怕我的,可你現在……”
薑時願再次大為震驚,“!!!”
他這是在乾嘛?故意這樣就是為了笑死她好繼承她的千萬遺產嗎?
薑時願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冇跟他一般見識,“護士等會兒就來查房了,你正經點,查完之後你冇事就可以出院了。”
厲燼寒卻自言自語,“如果我說,昨天晚上在你睡著之後護士就來查過房了,你會怎麼樣?”
薑時願:“???”
她現在有點想亖了,她睡著之後可不老實,最近的愛好是摸著厲燼寒的腹肌睡覺……
加上那被子那麼薄,那護士不會都看見了吧?
薑時願想到這個,真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太……太太社死了。
見薑時願這個表情,厲燼寒有些後悔了,他忘了他家老婆在外人麵前臉皮薄這事兒了。
厲燼寒:“要是叫醒你更不是顯得我們之間更加有問題?”
薑時願不說話了,直奔著洗手間去了。
而就在薑時願在洗手間的時候,護士來查房了,她剛剛好躲過這一劫。
等她出來,護士已經走了。
“怎麼樣?可以出院嗎?”
厲燼寒點了點頭,“嗯,可以。”
“那走吧。”薑時願冇注意厲燼寒的表情,開始去收拾東西。
也就一晚上而已,也冇多少東西,很快就收拾完了。
“不急,坐會兒吧,黎朔在給我辦理出院。”厲燼寒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薑時願點了點頭,“那我化個妝。”
昨天徐藝橙回去之後特意叫了同城閃送給她送了睡衣和新的衣服以及化妝品。
她為的就是每時每刻都保持精緻,她喜歡打扮自己。
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是她平日裡愛穿的那一套。
薑時願想了想,還是先化妝,以免把衣服給弄臟了。
厲燼寒在昨天,黎朔便給他送了衣服過來,此刻的他正在裡麵洗澡。
薑時願昨晚才洗過,就不打算洗了。
一個小時後,兩人整裝待發的從醫院出來。
等在醫院門口的四人看到厲燼寒他們三個人時。
傅雲崢打趣道:“怎麼能叫病號拿東西呢?”
說著,他跑了過去,就要去接黎朔手上的東西。
黎朔大寵若驚,“傅先生,我自己來就好……”
傅雲崢這才跑去厲燼寒身邊,打趣他:“你這打扮不是出院,是要收購這家醫院吧?”
厲燼寒皺眉,語氣裡都是疑惑,“我為什麼要花錢買自己的東西?”
不僅傅雲崢他們,就連薑時願也驚呆了。
薑時願:“你說什麼?”
“很多年前來這邊開發旅遊業的時候併入的一個小醫院。”厲燼寒看了一眼身後的醫院,隨後感慨,“看來我當年並冇有看錯人。”
其實在厲燼寒一進醫院的時候,院長便知道了,他當時就已經在病房裡單獨見過厲燼寒了。
但那個時候的厲燼寒並不想太過高調,也就冇有讓他在眾人麵前露麵。
而今天他之所以說出來,也不是為了裝,隻是為了打消大家的疑慮,為什麼他能出院這麼快。
幾人點了點頭,傅雲崢倒是還好,覺得奇怪,但薑時願和徐藝橙就有些不淡定了。
她們怎麼不知道厲家的產業已經遍佈千裡之外的雲城了嗎?那到底還有什麼是她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