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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燼寒:“走,我們過去看看。”
“我來我來,早就想體驗摘蘑菇的感受了!”薑時願說著點開手機的錄影模式,隨後蹲下身去采那朵蘑菇。
蘑菇被拔起,傳出清脆的哢嚓聲,很是治癒。
薑時願看著深棕色的帽子、淺棕色的的牛肝菌,忍不住想要親它一口,卻被厲燼寒給打斷了。
薑時願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厲燼寒。
厲燼寒:“有毒!”
“可是它好胖啊!胖乎乎的好可愛。”薑時願解釋。
見勸不動,薑時願隻好轉移話題,“走吧,再往那邊走走,說不定那邊也有。”
薑時願:“好!”
徐藝橙這邊有了開門紅,自信心自然是備滿,絲毫不覺得累。
傅雲崢是專業的,他跟在徐藝橙後麵,都不帶喘氣的。
隻有陸南笙和陸勘野,一臉的生無可戀。
跟著村民,他眼力太好了。一會兒接著一朵,而他們連蘑菇的影子都冇看見。
他們其實很想叫村民去其他組的,但想到另外兩組是情侶。他過去不是很方便,便隻好忍耐了。
村民見他們這樣,笑著說:“你們不能跟在我後麵,跟在我後麵你們哪還能找到呢?你們也要跟我稍微分散開來找。”
陸南笙一愣,好吧, 他們確實一直跟著他後麵,就因為他隔一會兒就找到了一朵,搞得他倆心很慌。
果不其然,陸南笙他們冇在跟在村民身後,冇過一會兒便找到了野生菌。
“我去,這是什麼菌子,這麼黃不拉幾的?”陸南笙不是很懂這個,一臉的嫌棄。
陸勘野看了過來,“這是黃牛肝,價格比普通牛肝菌要貴些。”
村民:“對,它口感和味道比牛肝菌好多了,不過我們叫它‘黃賴頭’。”
“我運氣真好!”陸南笙這下是徹底開心了,也不怪村民不讓她跟著他了。
“你們接著找吧,我去看看彆的組怎麼樣?”村民說著便朝著薑時願他們的方向走去。
村民離薑時願他們不算遠,所以過去也很快,他站在不遠處對著薑時願他們叫。
“找到了嗎?”
薑時願聽到村民的聲音,立馬朝著他看去。
“找到了冇?”村民又再次叫了一遍。
薑時願:“找到了!好幾朵!”
她有些激動,朝著村民就跑了過去。
“彆動!”
“彆動!願願!”
村民和厲燼寒的聲音在同時響起,薑時願嚇得不敢動。
她連頭都冇敢回,“怎麼了?”
厲燼寒:“冇事。”
“有蛇!”
村民和厲燼寒同時出聲,薑時願還冇反應過來,便感受到自己被擁入一個懷抱,而背後的人則傳來一聲悶哼。
薑時願愣住了,就看見厲燼寒手上留下了牙印,而地上則躺著一條蛇一動不動的。
隨著就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就看見村民拿著一根棍子砸在了那條蛇上,蛇這才徹底死過去。
薑時願:“厲燼寒,你被咬了!”
村民聽見薑時願的聲音,立馬朝著厲燼寒看去,果然在他手上看到了咬痕。
“完了, 這個花紋的蛇有毒!”村民聲音很大。
很快周圍的人便被吸引了過來。
徐藝橙他們都過來了,還有其他同樣在山上采蘑菇離得近的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厲燼寒沉默,“冇事,先下山。”
傅雲崢走上前,掃了一眼地上的蛇,“這個得做簡單的處理,不然堅持不到醫院。”
聽到傅雲崢這麼說,薑時願臉頃刻間變得煞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臉自責的看著傅雲崢。
“我是醫學生,我可以給他做簡單的急救。”人群中突然出來走出來一個人。
陸南笙:是他?那天她要微信那個男孩。
傅雲崢冇動,警惕的看著他。
“讓他先坐下,摘掉手錶,輕輕擠一擠,將表麵的毒液給擠出來最後再用清水沖洗傷口。然後打120。”
大家都被嚇到了,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被男生這麼一提醒,徐藝橙立馬拿出手機打120 ,然後開始跟醫院那邊溝通。
而傅雲崢則配合著那個男孩子給厲燼寒的傷口做簡單的處理。
薑時願已經從厲燼寒的懷裡出來了,此刻的她抖得不成樣子。要不是陸南笙在旁邊扶著她,她現在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厲燼寒看見薑時願這副樣子,像是想到了什麼,“把蛇收好,願願怕蛇。”
陸勘野聽見,立馬走上前,拿過袋子將蛇裝了進去。
他剛剛在那邊聽到村民房聲音,嚇得他立馬跑了過來,還以為是薑時願被咬了,還好......
但他同時對厲燼寒的看法改觀了,這個男人竟然能在生命危急關頭選擇豁出自己救薑時願,說明他確實愛薑時願。
畢竟又能有幾個人下意識做到這個地步呢?
“這裡離山下有些遠,為了節省時間最好找個人把他給背下去。”
厲燼寒:“不用, 我自己走......”
徐藝橙:“醫生那邊也是這樣說的,你自己最好不要動,手也儘量不要晃動,手最好低於心臟。”
薑時願:“讓雲崢哥揹你,厲燼寒,你不許拒絕。”
見薑時願紅紅的眼眶,厲燼寒最終還是答應了。
“你們扶他起來,我揹他。”傅雲崢蹲下身來,厲燼寒這點重量對他來說壓根不是什麼問題。
“好。”陸勘野走上前,跟著那個自稱醫學生的男孩子扶起厲燼寒。
一行人匆匆忙忙下山了,來到山下的時候救護車剛好來到,時間剛剛好。
醫護人員接過了厲燼寒,來之前已經在電話裡溝通好了咬厲燼寒的是什麼蛇,所以帶了相應的血清過來。
打完血清,厲燼寒平躺在了救護車的床上。
“已經冇大礙了,但還是需要留院觀察。身體乏力、頭暈、噁心,這些都是正常的。”
醫生跟薑時願交代了幾句。
“好的,謝謝醫生。”薑時願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來個人跟我們上車,現在需要立即去醫院。”
薑時願:“我來。”
薑時願上了車,在看到車上臉色已經嘴唇都發白的厲燼寒,薑時願眼眶裡的淚水又再次忍不住流了下來。
厲燼寒抬起手摸了摸薑時願的臉,語氣溫柔:“不哭,願願,冇事了,不疼的。”
聽厲燼寒這麼說,薑時願更加忍不住了。
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非要鬨著去找什麼菌子,厲燼寒也不會為了救她而變成這樣!
還好,她們離得並不是很遠,救護車也來得快,並且還遇到了醫學生。
想到那個醫學生,薑時願總覺得有些麵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現在還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半個小時後,醫院。
厲燼寒躺在床上,護士隔一會兒過來看一眼,就生怕出現過敏反應,好及時救治。
徐藝橙他們也到了,此刻屋內站了好幾個人。
傅雲崢:“冇事吧?”
“死不了。”厲燼寒恢複了點體力,以自己的方式安慰大家。
“那就好,你得住院觀察二十四小時才能出院,你就好好待著吧,彆想著回A市了。”薑時願生怕厲燼寒是個要工作不要命的。
厲燼寒點了點頭,無奈的說:“好。”
叮囑完這些,薑時願想起那個醫學生,“剛剛那個醫學生我看著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