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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笙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陸勘野的肩膀。
“看什麼?看得這麼入迷?”
陸勘野回過神來,語氣冷淡,“冇什麼。”
“誒,你手上的是麪包嗎?看起來還挺好吃......”
“不是,彆打它的主意!”陸勘野抱緊懷裡的蛋糕,隨後一臉冷漠的上樓了。
陸南笙站在原地,不解的看著陸勘野的背影。她今天冇有惹他生氣吧?他怎麼火氣這麼大?
但想了想,或許男人每個月也有那幾天,應該是大姨夫來了吧。陸南笙便冇有跟他計較了,她朝著門外看去並冇有發現什麼,這才關上了門。
......
邁巴赫內,厲燼寒一直握著薑時願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著。
“厲燼寒,你怎麼了?”薑時願有些疑惑,她覺得厲燼寒有些不正常。
厲燼寒:“冇事,快到了。”
“到哪?”
薑時願有些疑惑,可厲燼漢闕不肯再繼續說了。
就在薑時願坐著車子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終於到了。
她下車看見熟悉的酒店之後,她愣了愣,再蠢也該明白厲燼寒的意思,原來他說的快到了是到這裡啊......
厲燼寒拉著她走進酒店之後就直奔電梯,顯然是他在車上提前開好了房。
電梯一路向上,最後到了最頂層,依舊是總統套房,但屋內的擺設卻與之前的並不一樣,顯然是專屬的。
厲燼寒這人多多少少有點潔癖,薑時願更加確定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帶著她,厲燼寒自然是要更上心些,畢竟女孩子比較脆弱,可這些薑時願並不知情。
進入房間內,厲燼寒立馬關上了門,隨後就摟住了薑時願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剛剛在車上都不知道起來了多少次,要不是他自製力強薑時願都下不了車。
“唔......”薑時願被厲燼寒吻得呼吸不過來。
厲燼寒這才鬆開了她,然後他脫掉了自己的外套以及袖口、領帶,隨後又吻向了薑時願。
這次明顯比剛剛溫和了許多,薑時願也漸漸進入狀態,溫柔的迴應著他。
感受到薑時願的迴應,厲燼寒開始大膽起來,一路向上直到攀附到一片柔軟,這才舒服的悶哼一聲。
而薑時願也毫不示弱,小手慌亂的解著厲燼寒的襯衣釦子,手靈活的探了進去。
薑時願的小手很軟,這讓厲燼寒不自覺繃緊了身子。他開始不滿足於簡單的親吻,手開始向下,隨後附在薑時願耳邊,用蠱惑的語氣對她說:
“解開。”
薑時願害羞的點了點頭,隨後手嫻熟的攀上了厲燼寒的皮帶。
感覺腰上一鬆,厲燼寒勾起唇角,隨後抱著薑時願進去了。
薑時願下意識抱緊了厲燼寒的脖頸,眼尾猩紅。
“抱緊我,腳勾緊。”
就這樣,整整一個小時,兩人就那麼站在門不遠處“顛勺”。
最後還是薑時願的胳膊酸了,厲燼寒這才放開了她。
可還冇等薑時願緩過來,厲燼寒便抱著薑時願去了主臥。
他握住薑時願的雙手,抽過領帶將她手捆住。
薑時願有些慌亂,喘著粗氣,“厲燼寒你乾嘛?”
而厲燼寒壓根不理她,溫柔的覆了上來,堵住了她的那張小嘴。
直到薑時願終於力竭,紅紅的眼眶落下淚來,厲燼寒這才收了回來。
薑時願:“厲燼寒你混蛋。”
而厲燼寒卻吻住了她,開始向她索取。
最後,厲燼寒每用一次力便問她一句,“還叫阿野哥嗎?”
薑時願哭唧唧的說:“不叫了,不叫了......”
......
薑時願最後是被誘人的飯菜香給吵醒的,她實在是太餓了,實在顧不上身上的痛了。
她坐起身就要下床來,而厲燼寒卻製止了她的動作。
“我給你端上床吃,彆下床了。”
他看見薑時願露出麵板上的痕跡,突然有些後悔。這次是他冇收住了,可麵對的是薑時願,他隻覺得遠遠不夠。
“厲燼寒,你這個大豬蹄子!”
“你想吃豬蹄嗎?”
聽厲燼寒這麼說,薑時願還真想吃了。
“想!我想吃烤豬蹄!”
厲燼寒:“好!你先吃這些,我現在就叫人做。”
薑時願開心的點了點頭,“好。”
厲燼寒見薑時願吃得有些急,又在心裡給自己痛罵了一頓,現在都快晚上九點多了,他可......真不是人啊!
十多分鐘後,薑時願便吃到了她心心念唸的烤豬蹄!
一口咬下去,先是外麵酥脆的裹滿燒烤料的皮,隨後又能吃到裡麵Q彈的筋,簡直不要太好吃了!
很快,一個豬蹄就被薑時願給吃完了,當她還想拿第二個的時候,卻見厲燼寒正在盯著自己看。
薑時願炸了眨眼睛,隨後囁嚅著開口,“我......還能再吃一個嗎?”
厲燼寒點了點頭,“當然,不夠我再叫人給你做!”
他剛剛其實是看薑時願吃豬蹄看入迷了,真的很可愛,腮幫子塞的滿滿的嘴角還沾染了醬汁,活脫脫像一隻可愛的倉鼠。
“你先吃,我去洗個澡。”厲燼寒說完便朝著浴室走去。
他們完事後明明已經洗過澡了,因此薑時願則更加確定了,厲燼寒有潔癖,而且還很嚴重!
等厲燼寒洗完澡出來之後,薑時願已經睡著了。
他走上前低頭吻了吻薑時願的額頭,隨後抱著她入睡。
這一覺,兩人都睡得格外安穩。
次日早上八點多,兩人便醒了。
薑時願看著近在咫尺的帥臉,心裡很是滿意,這一波真是她賺了。
同樣的,厲燼寒看著那張即使素顏也白得透亮臉上冇有任何瑕疵的臉蛋,伸手捏了捏,隨後在心中感慨娶到薑時願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薑時願:“早上好,老公。”
厲燼寒低頭在薑時願額頭上吻了一下,隨後笑著說,“早上好,老婆。”
美好的一天開始了。
薑時願坐起身,身上冇有明顯的疼痛感,顯然是昨晚在她熟睡之後厲燼寒給他塗過藥了。
想到這裡,她叫住了準備下床的厲燼寒。
“老公,你等一下。”
厲燼寒停住了動作。
“你抱我去洗漱。”
厲燼寒:“好。”
薑時願雙手摟著厲燼寒的脖頸,雙腳環著他的腰,任由他抱著去了浴室。
在放到洗漱台盆上時,薑時願湊過去吻了吻厲燼寒的喉結。
厲燼寒眸光變得晦暗,“願願,你知道‘晨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