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看心理醫生嗎?可我......不敢去直麵那一段過往,我怕......”傅雲崢喃喃自語。
厲燼寒眉頭越皺越緊,他這次帶著傅雲崢出來,除瞭解決徐藝橙和他的事情,還有傅雲崢抑鬱症的事情......
要不是在某次聚會的時候,厲燼寒偶然看見傅雲崢包裡調出來的東西,他也不會相信傅雲崢竟然會得抑鬱症。
他們算是從小就相識的,也是世交,家裡的長輩也是好友。更何況他們還是最好的兄弟,他自然不會放棄他,厲燼寒自然是希望傅雲崢能夠好起來。
“傅雲崢,如果現在我說,我知道你為何要跟徐藝橙說你永遠都不會出現在他麵前的原因,你說......我會不會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呢?”厲燼寒手裡端著一杯酒,而傅雲崢則透過酒杯看著他。
他清楚厲燼寒,他是個不怕威脅並且決定了的事情就會做到的人,他這次是逃不過了。
傅雲崢:“彆告訴她,我跟你去治療。至少在痊癒前你都彆告訴她......”
“所以你承認你愛徐藝橙了?你也承認你並冇有把她當替身,隻是你不想連累她,不想讓她難過罷了對不對?”厲燼寒放下手機的酒杯,眼神認真的看著他。
“對,我一開始確實覺得徐藝橙很像靜文姐,可慢慢觀察我覺得她們一點兒都不像。而我也在和她的相處過程中,慢慢喜歡上了她,是我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喜歡。直到圈子裡傳出她徐家要聯姻的訊息,我才發現我接受不了,我想要她!”
傅雲崢自嘲的笑了笑,“我在回來之前我就想通了我對她的感情,她不是替身,她就是她自己。可我高估了我自己,我還是忘不掉那一幕,忘不掉夏靜文死在我眼前的那一幕。”
說著說著,傅雲崢的眼睛變得通紅,淚水也在止不住的流,他聲音顫抖,“我親眼看著她在我麵前被人**、剝皮、用小刀一寸一寸刮掉她的肉,將她的肉給颳了下來,剃得乾乾淨淨!並且為了證明我們不是臥底,還把她的肉放進大鍋裡麵煮熟,讓我們吃下......”
“厲燼寒,你知道嗎?而她遭受這一切僅僅是為了救我,保住我,保住無數個臥底而犧牲了自己。而她死後卻依舊冇有一張照片能公佈,永遠被儲存在密閉的檔案裡......”
“好在她的犧牲很有用,最後我們徹底端了北國最大的販毒窩點,拯救了無數條生命以及無數個家庭。可......本該承受這一切的是我啊,而不是她!她也不該死的那麼淒慘......她明明都快結婚了,她和她的男友很相愛的,都拍了婚紗照了......”
傅雲崢說著說著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宛如一灘死水。
厲燼寒冇有說話,而是沉默的看著傅雲崢。當年的事情他略知道些,但終究不是一個涉獵,所以他知曉的並不仔細,就連查夏靜文,也隻是查到一些她進去傅家之前的事情。
厲燼寒千言萬語,隻化作了一句話,“她......值得我們敬佩。”
“你帶我來雲城,也是想讓我直麵恐懼吧?”傅雲崢突然笑了笑。
厲燼寒:“如果不是你自己想來,我大概率綁也綁不來你。”
“大概率是因為我有了愛的人吧,想和她白首一身。反正我現在這個樣子,組織也不會再讓去出任務了,倒還不如過些簡單平凡的生活。就像她赴死前說的,出去之後讓我遠離這些,去過正常人的生活。”
傅雲崢說起夏靜文的時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厲燼寒也知道他們兩姐弟的事情,他們也算是從小相依為命吧。
“謝謝你今天能跟我說這些,總有一天你能走出來,再追迴心愛的姑娘,生下一個可愛的女兒。”
厲燼寒知道傅雲崢是女兒奴,他也希望傅雲崢最後的結果更是這樣。
傅雲崢笑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厲燼寒煩肩膀,“借你吉言,說吧,醫生在哪?我配合治療。”
厲燼寒也鬆了一口氣,“先跟我回酒店,先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帶你去。”
傅雲崢:“好!”
再次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厲燼寒回到自己的房間,這才發現薑時願給他發了訊息。
都是一些日常以及必不可少的晚安。
厲燼寒也回了晚安,但他冇想到的是薑時願立馬就回了訊息。
薑時願:【你怎麼現在纔回訊息?你乾嘛去了?】
厲燼寒真假參半的回覆她的訊息:
【傅雲崢喝多了,去酒吧找他了,陪他喝了點。】
【你喝的不多吧?】
【不多,就兩杯,他喝的比較多。】
而薑時願卻冇有回覆訊息,而是直接打來了視訊電話。
厲燼寒愣了一下,先是脫掉了西裝外套,然後解開了襯衫的兩顆釦子,這才接起了電話。
薑時願軟萌的臉立刻出現在了鏡頭裡,厲燼寒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而薑時願卻小聲的說著,絲毫冇注意到厲燼寒的衣著。
“傅雲崢怎麼冇回去啊?他還要乾嘛?最好彆來霍霍我的橙橙!”
“不知道,他或許想留在雲城幾天,順便散散心吧?”
“散心?他還委屈上了?”薑時願忍不住吐槽,空閒時間這才朝著手機看去,就看到了厲燼寒那性感的喉結。
薑時願氣鼓鼓的,“你能不能把你的衣服穿整齊?你看看你這像什麼話啊?”
厲燼寒輕笑一聲,“太熱了,解了釦子能涼快一點兒。”
“你房間冇有空調嗎?”薑時願纔不相信,厲燼寒這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有吧,但我還冇來得及開啟,我剛剛回到房間......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把衣服扣好,熱就熱點吧......”
薑時願莫名感覺到厲燼寒語氣中帶著委屈,但她又說不上來,她還感覺厲燼寒好像有點......茶!
“算了,彆扣了,你熱就晾著吧。”最終,薑時願還是妥協了。
厲燼寒:“老婆,我們好像分開好久了......”
“哪裡久了?不就才三四天?”
而厲燼寒卻一本正經的說著......
“你聽說過一句話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我們這算幾個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