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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時願聽著徐藝橙的話,心裡有些酸酸的,她能說出這句話,顯然內心是經曆過無數次掙紮的,最終理智戰勝了瘋狂。
“好,我都支援你,我們橙橙長這麼好看,他不珍惜是他的錯。”
徐藝橙聽到薑時願這麼說,開心的笑了,最後在薑時願的懷裡睡著了。
薑時願看著熟睡的徐藝橙,用了渾身的勁兒這才把她放到床上。
看徐藝橙有些難受的扯著睡衣,她隻好打濕毛巾給她擦臉。
見徐藝橙終於舒服的睡去,薑時願這才鬆了口氣。
她走到外麵,看著外麵的一片狼藉,她想了想怕吵醒徐藝橙,還是自己動手收拾了。
弄完這一切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一點多,她有些睡不著,拿過手機給厲燼寒發了訊息。
薑時願:【你睡了嗎?】
厲燼寒幾乎是秒回。
【還冇,工作還冇處理完。】
【橙橙剛剛喝了好多酒,她哭的很傷心,她說她準備放棄了。可是我知道,她不甘,也很不捨。但我們應該尊重她對吧?】
【嗯,隨她的心去做就好。趁現在還早,她冇陷進去太深好剝離開來。】
【可是......你說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啊?明明當初......】
曾經他們相處的過往還曆曆在目,薑時願是真的接受不了她的好閨蜜從陽光明媚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那邊久久冇有回訊息,像是在思量什麼。
薑時願:【我們不會像她們那樣對不對?】
【不會,你不要多想,時間不早了,快些睡覺吧,我處理完工作也要睡了。】
薑時願看著這一條訊息,不知為何心裡有些酸澀。
她似乎也有些看不清厲燼寒,他萬一也把自己當做替身呢?隻是自己不知道罷了。但她能確定的是她不是許洛顏的替身,說不定她是彆人的替身也不是不可能。
薑時願越想越煩,最後乾脆不想了,去了浴室洗了澡之後便上床睡覺了。
次日一早,薑時願早早就醒了過來,跟酒店要了一碗醒酒湯。
等她準備好一切,徐藝橙也醒了過來。
“願願你在乾嘛呀?”徐藝橙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客廳的薑時願。
薑時願被嚇了一跳,她緩緩扶了扶胸口,這才說,“給你下毒呢?還有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來我身後?我的心臟它有些脆弱。”
徐藝橙笑了笑,揉著太陽穴走了過來,“那讓我來嚐嚐這毒藥藥效如何!”
說完,她端起那碗醒酒湯就要喝。
“小心燙。”薑時願看著她,無奈的歎了口氣。
徐藝橙這才改為了吹氣,“我就知道願願最疼我了!”
薑時願得意的笑了笑,她突然好奇的問徐藝橙,“你就這麼冇有任何防備的喝了,你就不怕我真給你下毒啊?”
徐藝橙:“那我也樂意喝!你給我下毒自然是有你的用意。”
“傻橙橙!”
薑時願看著笑得樂嗬的徐藝橙,眼裡都是心疼,她就是如此,哪怕心裡有很多不開心的事嗎,她還依舊是那個開心果。
她暗自下定決心,這件事情她必須得為徐藝橙討個公道,一定要為徐藝橙抱不平。
吃完早餐之後,兩人便收拾行李。
她們帶的東西不多,就化妝品以及一些衣服。一個小時後,兩人便退房從酒店出來了。
由於昨晚徐藝橙喝得多的緣故,所以今天是薑時願開車。
自從上次厲燼寒過敏事件之後,薑時願一有空就會去練車,基本上大大小小的車她都摸了個遍,所以對於大G這種東西,開起來也倒不難。
薑時願算是明白了徐藝橙為什麼想要租大G了,不僅空間寬敞,而且視野也賊好!
一個小時後,薑時願將車子停在了她們租的小院門口,為的就是好搬東西。
依舊很巧,她們正在搬東西,恰巧和出門辦事回來的陸南笙兩姐弟撞上了。
“哇塞,你們好早啊,我還以為你們得下午呢。”陸南笙依舊熱情,見到她們兩人便開始說話。
薑時願笑了笑,“昨天晚上睡得比較早。”
“多早?”
“一點多。”
“這也能算早?都淩晨了,果然你們年輕人就是這樣。不到三四點都算早是吧?”陸南笙無奈的歎了口氣,她也是二十五六的年紀了,自然跟她們這些小年輕比不得。
“什麼叫我們年輕人,你看起來跟我們差不多吧?”徐藝橙有些不讚同陸南笙的話。
陸南笙則搖了搖頭,“我都二十六了,你倆還是大學生,我至少比你們大四五歲吧?”
“但是我覺得你就跟未成年似得,性格也像!”
聽到薑時願這麼誇自己,陸南笙心情大好,她笑著對陸勘野說:
“快去給她們搬東西啊,你冇看見裡麵還有東西嗎?”
陸勘野朝著後備箱走去,準備去拿裡麵的東西。
“我們也冇多少東西,自己來就好了。不過我們還真需要你們幫個忙,不知道你們今天有冇有空。”薑時願打斷了陸勘野的動作。
陸勘野固執的拿下行李箱,隨後痞裡痞氣的說著,“兩者不影響啊,我比你們大,照顧妹妹是應該的。”
徐藝橙點了點頭,“我倆還真撐得起你一句妹妹,我倆才二十。”
陸勘野:“猜到了。”
畢竟,兩人的眼神都太過清澈了。
“你咋知道的?該不會是那天跟房東簽合同的時候看見的吧?”
陸勘野搖了搖頭,“我冇有看彆人**的習慣,隻是你倆看上去就年紀不大,並且還很單純。在這個世道,太過單純可不好,好在我們是好人,彆人可不能隨意相信。”
薑時願點了點頭,但也有些不服,“但我覺得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
陸南笙,“也不知道你們的家人是怎麼放心你倆這麼小年紀,還是兩個女孩子來外麵旅居的。”
徐藝橙:“這裡又不是國外,冇啥不放心的。”
陸南笙:“你說的也是,跟國外那可是比不了一點兒。”
“陸南笙,你彆聊了,咱們先把行李放好,之後去我們院子裡坐下來聊不好嗎?”陸勘野有些無奈,他可是看見薑時願穿著的高跟鞋。
陸南笙立馬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語氣中帶著自責,“怪我怪我,聊得太投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