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電話那頭的女人，叫秦嵐。
是國內資本圈一個近乎傳說的存在。
隻知道福布斯排行榜上那些名字，有一半以上需要看她臉色行事。
她有個很特彆的癖好。
她不愛珠寶，不愛古董，她喜歡收藏“美人”。
不是買賣人口那種低階趣味。
她喜歡將那些自視甚高的男人，變成她私人收藏館裡，一件精緻、永遠不會背叛的藝術品。
我是在一個頂級私人拍賣會上認識她的。
當時，陸哲正陪著白露的父親，在另一個包廂談笑風生。
而我，作為正妻，卻被安排在角落。
秦嵐就坐在我旁邊，她端著一杯紅酒，視線越過我，落在了遠處的陸哲身上。
“你先生，是件不錯的胚子。”她語氣平淡，
“可惜，被養得有點油膩了，失了天然的風骨。”
我當時隻當她是隨口一說。
冇想到，派對結束後，她的助理找到我，遞給我一張名片。
“秦總說，如果你有一天想處理掉這件藏品，可以聯絡她。”
“她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以及一份全新的事業。”
我捏著那張名片，手心全是冷汗。
我以為我永遠不會用到它。
但陸哲和白露，親手把我推到了懸崖邊。
與其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不如拉著他們一起，看看更深的地獄是什麼樣。
“很好。”秦嵐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把他處理乾淨，彆帶著前任的麻煩來見我。我喜歡乾淨的藏品。”
“價格和條件，我的助理會跟你談。”
結束通話電話不到一分鐘，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是秦嵐的助理。
“林小姐，關於陸哲先生的轉讓事宜，秦總開出的條件如下。”
“第一，現金五千萬，作為您的介紹費。”
我呼吸一窒。
“第二，秦總注資您父親的公司，並提供旗下最優的渠道資源，助其產業升級。”
“條件是，您需要進入董事會，成為專案主理人。”
這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
這是在給我遞一把金梯子，讓我一步登天。
“第三，”助理的聲音依舊平穩，
“關於白氏集團，秦總不喜歡有人在她的地盤上耀武揚威。您不用擔心。”
我握著手機，指節發白。
秦嵐要的，不僅僅是陸哲這個人。
她要的是一場完整的的收藏體驗。
而我，就是那個為她掃清障礙的策展人。
“我該怎麼做？”我問。
“很簡單。”助理說，“讓他自己，心甘情願地，走進秦總的收藏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