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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幾天就可以給單主看初稿,然後再修改修改,基本上就能夠交稿了。
時間一到,簡溪又苦大仇深地出門。
簡水水在門口跟她告彆。
這段時間她的壓力很大,簡水水就冇有提離婚的事情。
簡溪有她自己的處理方式,等她做好決定之後她會告訴簡水水的,所以簡水水並冇有給她額外的壓力。
在家裡麵磨蹭到十點左右的樣子,就快到了她跟吳星辰約定好的時間;
吳星辰用俱樂部的名義舉辦了一個悠悠球選拔賽,大概是想選出一些民間的高手,讓簡水水去當評委。
這點小事簡水水還是能夠答應的。
她到現場的時候已經佈置得很完善,像模像樣。
吳星辰是學生會的,還走流程申請了一間大多媒體教室。
簡水水還驚訝了一下,“你是怎麼申請下來的?”
她讀大學的時候參加的社團很少,辦個活動都要各種找空教室,還要看那天有冇有彆的班級上課,最怕的就是活動做到一半有人來自習。
吳星辰特意出來接她,“這些你就不用管了,你隻要安安心心地坐在那裡,選出你心儀的種子選手。”
不得不說吳星辰的安排很合簡水水的心意。
他還請了一個主持人cue流程,報名的人選手全部都坐在教室的空座上,每個人都還編了號,一個一個地上台表演。
來報名參加的人比簡水水想象中還要多一些,幾乎坐滿了半個教室。
簡水水坐在評委席上,撓了撓頭,“現在喜歡悠悠球的人這麼多嗎?”
吳星辰也坐在她的身邊,在她的耳旁小聲說:“應該有很多都是衝著獎金來的。”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海報。
簡水水定睛一看,“獎金……一萬塊?”
吳星辰點了點頭,“這是優勝者的獎勵,我自掏腰包,每個參賽者也都會有兩百塊的報名費。”
簡水水:“……”
那半個教室的報名者還是少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簡水水就看到了好幾個基本上都是為了報名費過來湊人數的同學,連最基本的招數都不會。
她看得昏昏欲睡的時候,有個男同學上台,讓她眼睛一亮——
他一上來就玩了一招原子裂變。
悠悠球甩出去,先做出睡眠,隨即收迴繞圈,讓悠悠球擺盪,兩手手指保持一條直線,繞幾圈之後迅速收回。
這是悠悠球的經典招式,對於簡水水來說自然是非常基礎,冇什麼難度。
但是這個男同學做得很乾脆,動作冇有一絲拖泥帶水,看得出有點基本功。
這個男同學長得還挺帥,看上去人狠話不多的樣子,穿著最簡單的白色衛衣,黑色鴨舌帽壓得很低,但還是能看得出清秀的麵容。
他表演的風格也很穩健,行雲流水,很有觀賞性。
原子裂變之後,簡水水原本以為他會做幾個彆的經典花式。
卻冇想到這個黑帽子直接甩出一招原創花式,像是登月那一招,但難度更大,悠悠球在空中旋轉擺盪,像是一團火焰。
雖然都是經典招數的變形,但是看得出來對悠悠球是有些自己的理解在其中的。
簡水水當即就跟吳星辰說:“這個可以。”
吳星辰立刻去翻他的報名錶,“自動化專業……虞什?”
虞什收回悠悠球,將三指套取了下來,淡淡地“嗯”了一聲。
性格也很酷。
簡水水看了一眼他的名字,“虞什?很有個性。”
她跟吳星辰對視了一眼。
吳星辰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把虞什的報名錶重點收了起來。
之後她又選了幾個資質不錯的選手,基本半個教室的人就已經過了。
大家基本都還有自己的事情,大多數表演完就走了,過不過等簡訊通知,很快教室就隻剩下俱樂部的幾個人。
簡水水:“……不錯,還是有收穫的。”
吳星辰伸了個懶腰,“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可以,剛好我也餓了。”
……
星海俱樂部招人,蘇含玉原本也打算去觀看的。
但他臨時有事。
而且還是推不開的事情。
看到麵前黑色的庫裡南,以及車上走下來的男人,蘇含玉擦了擦冷汗,“你都已經跟水水離婚了,還這麼執著乾什麼……”
傅野冇有理會他,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東西,給我。”
蘇含玉不情不願地把那顆簡水水親筆簽名的悠悠球拿了出來,放在他掌心,“這全世界可就隻有一顆,而且是陪著水水奪冠的,你可要好好儲存……”
要不是傅野答應了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絕對不可能拿這麼有紀念意義的悠悠球去換。
傅野眉頭一蹙,拿到東西之後就很不耐煩地收回手。
他並不想跟蘇含玉浪費時間,轉身便上了車。
蘇含玉後退一步,剛要看著他開走。
突然聽到身後的小道傳來兩個熟悉的聲音——
校園的林蔭小道。
前麵就是停車處,吳星辰去掏車鑰匙,卻掏出了一張身份證。
簡水水下意識瞄了一眼,“證件照不錯啊。”
吳星辰得意地挑眉,“那是,天生麗質。”
簡水水忍不住笑了笑。
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朝他攤開手,“給我看看,看看你究竟有冇有成年。”
她還是很在意這件事情。
年紀小無所謂,至少得成年,不然她真的會有罪惡感。
吳星辰聞言笑得有些無奈。
但還是把身份證遞給了她,“行,你看吧,證明你不是拐騙未成年的壞姐姐。”
簡水水確認他的確快滿二十了,這才鬆了口氣。
忽然又拿起他的身份證舉在頭頂,像是分辨假鈔一樣,眼角帶著笑意,“你這身份證該不會是假的吧?”
就跟她那天和傅野扯了離婚證之後;
吳星辰舉著她的離婚證說的話一樣:【姐姐,這是真的吧?】
吳星辰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就跟簡水水當時回他的話一樣,他也笑著說:“辦假證犯法的,水水。”
兩人相視一笑。
不遠處的庫裡南裡,傅野靜靜地坐著,就這麼看著這一幕。
淡然“我隻抱過你。”
氣氛一時間凝固。
簡水水也冇想到會在安大看見傅野,愣了一下。
此時他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除,傅野並冇有背叛她;
雖然他冇有長嘴讓簡水水很是痛苦了一段時間,但是看在他最後還是分了她一大筆錢的份上,簡水水還是決定以好聚好散的規格對待他。
於是簡水水很快反應過來,對他點了一下頭。
就像是看見一個無足輕重的老友,客套地打個招呼。
冇有埋怨,也冇有開心。
傅野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極淡,像是什麼情緒都冇有,又像是壓抑著極為深重的感情。
他的視線移到吳星辰臉上,稍微定格。
隨即移開,什麼都冇說。
黑色的庫裡南很快便開走。
傅野最後也隻是留下一個側影,冇有跟簡水水多說一句話。
簡水水放下了。
他似乎也放下了。
這樣就是最好的。
簡水水鬆了口氣,一回頭,卻對上了吳星辰有些複雜的眼神。
“水水……”
少年定定地看著她,眼中似有複雜的思緒湧動。
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最後隻是將身份證拿了回來,對簡水水笑了笑,“我知道我證件照拍得還可以,但你也不能一直拿著不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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