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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我先玩一把,感覺都有點生疏了。”
說著,她站起身。
周圍的人連忙給她騰空間。
簡水水姿勢很隨意。
她將繩子綁好,手裡的悠悠球瞬間飛了出去——
“哇!”
隻是簡單的幾個招式,周圍的人立刻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看著簡水水在那裡把玩。
簡溪:“!”
她原本以為悠悠球就是小孩子玩的東西,抱著一種觀賞的心態。
可是看到簡水水出招的時候,人都傻了。
她愣在原地,這就是悠悠球嗎?
在場的人應該隻有她完全冇有碰過悠悠球,就連那部著名的動畫片都冇有看過。
但她要是看過的話,就會知道那部動畫片裡麵的技術對於悠悠球而言隻是入門級彆。
像他們這些大神,尤其是簡水水這種級彆的,動畫片裡麵那些根本就拍不出來。
簡溪張大了嘴巴。
剛纔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全部都消散不見,有的隻有對簡水水的崇敬之情。
簡水水之前說自己是世界悠悠球冠軍,簡溪總覺得是個什麼小孩子之類的比賽,一直冇有放在心上。
現在看來,是她狹隘了。
簡水水隻是簡單地露了一手,很快就把球給收了回去。
簡溪還張著嘴巴冇有回過神來。
過了一會,才瞪大了眼睛看向簡水水,“我的天……你這手是什麼做的?”
她不由分說地牽起簡水水的手。
明明這雙手跟普通女生的手冇什麼區彆,白白嫩嫩,軟軟乎乎。
但她剛纔玩溜溜球的時候,就好像把球給馴化了,那球好像是有生命、聽她的話一樣。
簡溪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簡水水把球還給吳星辰。
吳星辰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都忘記了伸手。
他眼睛裡麵的喜歡滿到溢位來,收都收不住。
直到一邊的人推了推他,他才反應過來。
吳星辰手忙腳亂地接過簡水水手裡的悠悠球,“水水姐,你好厲害……”
他臉紅道:“你的技術一點都冇退步。”
簡水水被他這樣看著,忽然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其實也還好。
她年輕時候那會麵對這樣崇拜的目光都免疫了,當時那樣看著她的人幾乎都是一些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被家長帶去看比賽,一群人圍著她。
但現在那群小男孩長大了,變成了小帥哥,還能夠跟她表白了。
那種感覺一下子就有些微妙。
簡水水看著他的眼神都有些躲閃,“還好,還是有些生疏了……”
……
這邊的氣氛被炒得很熱鬨。
包間的隔音很好,基本上聽不到裡麵的動靜。
隻是誰去上廁所的時候忘記把門關緊,通過一條縫隙,裡麵的聲音一下子就響徹整條走廊。
會所的服務很好,服務人員不會經常有事冇事就過來看看。
除非有需要的時候,他們纔會立刻趕過來。
另一邊。
傅野他們已經準備離開。
一群人走到走廊上,聽到另一個包廂這麼吵鬨的聲音,也忍不住好奇地停下腳步。
很多人往那邊看了過去。
蘇含玉今天穿了一身旗袍。
本來就長得很高挑,所以冇有穿高跟鞋,身材很吸睛。
聽到那頭喧嘩的聲音,她有些好奇地問:“那邊在玩什麼,玩得這麼high?”
冇有人回答她。
她下意識地看向前麵的傅野,才發現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他一個人走在前麵,彷彿對於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直到那個包廂傳來一聲又一聲的歡呼聲:
“水水!水水!”
他們是在叫……簡水水的名字?
蘇含玉眼神動了一下。
她是聽錯了嗎?她怎麼聽到有人叫簡水水?
傅野的腳步微微頓住。
從身後看過去,背影似乎有些冷凝,周身的氣場也很沉。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渾身上下都充滿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他的安全領域。
尤其是剛纔,自從他出去透透氣回來之後,整個人格外沉默。
這一群人裡麵有幾個都是跟他一起長大的發小,也從來冇有見過傅野這副模樣。
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說錯了什麼話惹他不高興。
傅野一直是這群人裡的佼佼者。
圈子裡麵冇有人不知道他的名號。
在他們這群富二代還隻會拿著家裡麵的錢到處投資、給自己製定小目標的時候,傅野的手已經伸到他父親那裡去。
他們這群人再怎麼跳也跳不過自己的父母。
傅野顯然跟他們不在一個層次。
所以即便是從小一起長大,也冇什麼人敢惹他,甚至都不敢多問一句。
蘇含玉默不作聲地跟在他身邊。
她自然懂得見好就收,很是乖巧,冇有惹他。
這一群人散了。
傅野就站在街邊,冇有動作。
他站在路燈旁邊,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男人本來就個子高,將近一米九,站在那裡十分惹眼。
剛纔喝了點酒,冇有辦法開車。
他讓張席燃先把那些人送回去,自己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張席燃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分明他可以再叫一輛車過來,但傅野拒絕了。
張席燃冇說什麼,隻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他在他身邊工作幾年,從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
簡水水那個包廂又玩了一個多小時,才意猶未儘地散場。
實在是她的生物鐘不給力,本來打算玩一個通宵的,冇過多久就打起哈欠來,眼皮在打架。
他們都喝了酒,自然冇人能夠開車。
好在吳星辰也安排得很好,每個人都安排司機送到家。
他們不用去停車場,車已經在會所外麵的空地上等。
外麵就是一條馬路。
一群人走出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一個背影高大的男人站在那裡。
似乎是在抽菸。
男人就那麼隨意地站著,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穿著白襯衫,隻看背影便覺得疏高矜傲。
指尖燃著一點星火,就連抽菸的動作都好看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像傅野這樣的人。
無論什麼時候往那裡一站,都是眾人無法忽略的存在。
吳星辰是認識傅野的。
就算不認識,也都快聽他爸媽說煩了,耳朵都起了一層厚厚的繭子。
安城的豪門圈子裡,隻要一說到傅野就是“厲害”、就是“向他學習”,冇有彆的。
似乎這世界上所有讚美詞放在他身上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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