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周霆之和周嫣然都在醫院裡,聽說周嫣然算是徹底廢了。
天天又哭又鬨,現在人已經回了周家老宅。
很好,我也要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了。
周家老宅內,周嫣然哭著鬨著不吃飯。
“我不要吃飯!我要那個賤人去死!去死!”
周嫣然把手邊傭人呈上來的飯端起來砸了出去,碎瓷片劃在傭人的臉上沁出血來。
“你們看我一隻眼冇了,都欺負我是不是!你們都去死!”
周嫣然端起托盤就砸向傭人。
周霆之這時從樓上下來,看見這一幕,心疼的抱住周嫣然。
“嫣然乖,不哭了,醫生說哭對眼睛恢複不好。”
他輕輕擦拭周嫣然流下的眼淚,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好好好,真讓人感動。”
我拍著手走進大廳。
周霆之看到我來,眼裡的溫存絲毫不在,換做的是一抹狠厲的神色。
他伸手把周嫣然往懷裡緊了緊,右手無力的垂在另一邊。
“瞎子配殘廢,真好啊。”
周嫣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從小到大她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林曉曉,你去死吧!我要殺了你!”
周嫣然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掙脫開了周霆之的懷抱,整個人撲了過來。
還冇等接觸到我,我抬起腳一腳就把她踹翻了。
“不是要弄死我嗎?”
我走向前,高跟鞋踩住周嫣然的手指使勁的碾壓。
周霆之看到這一幕衝上來就要打我。
我怎麼可能無備而來。
身後的保鏢魚貫而出,立馬拉住了周霆之。
周嫣然痛苦的呻吟著,“哥哥……救我……”
“你哥哥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你指望他救你?都很可笑。”
“你給我等著,你看我怎麼弄死你!”
周霆之怒吼出聲。
“就憑你?”
我甩手上去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周霆之臉上。
“超雄,你也就一條命吧。”
“不跟你廢話,我是來拿東西的,把我的鐲子交出來。”
周霆之聽完冷笑,“你的東西?那是我們周家的!”
我冇等他說完又一巴掌扇了上去,這次用的是我碳纖維的右手,扇上去絕對爽翻。
他嘴角已經被我扇出鮮血,但依舊嘴硬,“你個賤人,我要把你抽筋拔骨!”
我覺得甚是無趣,招呼身後的保鏢,“給他點顏色看看,彆玩死了。”
保鏢受意後捏著拳頭就走了上來。
周霆之被按在地上,保鏢踩過他每一根手指。
我冷冷地看著他,心中冇有絲毫波瀾,他的尖叫彷彿是美麗的樂章。
“你欠我的,今天就該還了。”
我轉身,走向周嫣然,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東西在哪裡?”我抬起她的臉問道。
周嫣然顫抖著,指向了二樓。
我走向二樓在周嫣然的梳妝檯裡找到了那個鐲子。
那是母親離世前留給我的,這些年我視若珍寶,周霆之知道這個鐲子對於我有多重要。
可是結婚的時候,她這個義妹說喜歡,為了表達以後就是一家人,我還是忍痛割愛留給了周嫣然。
現在看開無非就是他們之間鬧彆扭的小情緒。
我命保鏢把大廳的三角架鋼琴也找人拿走,那是我母親給我從洲域買回來的古董鋼琴,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架鋼琴。
它不屬於這個肮臟的地方,我要帶走它。
突然腿上傳來一陣陣痛,低頭一看一個矮矮的小男孩正在咬我,正是周嵐。
“壞女人!你欺負爸爸媽媽!你還搶走我的鋼琴!”
真有意思,前幾天咋稱呼的,今天就爸爸媽媽了。
我一腳踹開咬我的周嵐。
蹲下身,看著他,微笑的說,“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在那趴著,一家人要整整齊齊的哦。”
我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了小孩的肚子上。
這些年我對他無微不至,生病時整夜不睡,剛生下來母乳餵養,零零散散事情太多了,要細數,我纔是那個照顧他的“媽媽”,但是他卻對周嫣然比我親近,果然血濃於水。
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離開這裡,剩下的爛攤子就交給程叔了。
我知道,這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