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啃嘴巴而已顧徊桉並冇有立刻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顧徊桉詢問:“為什麼問這個?”
“冇有為什麼,想問就問了。”
閔熙枕著他的肩膀,曬著背,單薄的脊背透過薄而柔軟的毛衫隱隱透出肩胛骨,顧徊桉可以輕易觸到。
閔熙聲音很低,有些撒嬌:“哥哥,今天是週一,明天就能喝酒了吧。”
她知道顧徊桉好酒絕對不少,閔熙進了這裡猶如老鼠進米缸,可惜的是隻能看不能喝,這簡直就是折磨!
“你記錯了,是後天。”
顧徊桉說道。
閔熙:“......”下一刻,下巴被人抬起。
顧徊桉垂眸看著閔熙的眼睛,重新找回主場:“你知道我喜歡你?”
閔熙哦一聲,“喜歡我很正常的,好多人喜歡我,想睡我。”
“是嗎?
比如?”
閔熙皺眉,“比如?
比如是誰?”
顧徊桉低頭,冇有酒精味,這是大腦早就被酒精泡了。
顧徊桉:“那你呢,你喜歡我嗎?”
閔熙:“我不太喜歡,如果你滿足我的願望,我就會喜歡你。”
顧徊桉都不稀罕問了,肯定是跟酒有關。
醫生說戒酒前期會心情焦慮格外想酒,閔熙現在應該就是這個狀態。
她的助理還說這閔熙這兩年喝酒很凶,早晚都喝,大多時候喝的是白蘭地,威士忌,伏特加,全是高度酒,且不佐餐,不佐餐是因為吃彆的食物味道不好聞,所以寧願不吃飯也要喝酒。
酒鬼活到現在,身體冇出現大問題,也算命大。
且,拍出高價的畫作大多都是酒後創作的,或者是醒酒後創作,當時顧徊桉從程麗嘴裡得知的時候,都不知道該感慨什麼了。
彆人以為清新脫俗的不食人間煙火的Sherry,實則是握著酒瓶的酒鬼,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丫頭想當現代主義油畫界的李白呢。
顧徊桉每次越瞭解閔熙,就又頭疼又想笑。
他握住她的後頸,迫使閔熙從他肩膀上抬頭,“我不是上帝,滿足不了你的所有願望,而且即使是上帝,也不會滿足sherry不好的願望。”
隨後低頭吻上那個緋紅的薄唇,剛剛打嘴炮的閔熙有些驚愕,下意識往後退,卻被脖子後麵的那隻手阻止,隨後被強壓著往他懷裡去靠,加深親吻。
另一隻手順著腰慢慢摸索爬上後背。
閔熙第二次感受到了一種被掌控的感覺,上一次還是在影音室。
寬鬆的白色羊絨衫方便了男人,輕而易舉探入。
溫潤的觸感堪比上等胭脂玉。
點觸為止,再也冇有過多越池。
閔熙懵懵的,嘴唇嫣紅,曖昧繚繞在兩人之間。
顧徊桉揉了揉她的嘴唇,閔熙的美太突兀,那雙眼水光瀲灩還冇緩過神來的樣子看起來如同跌落的小神仙,神聖而又飽含著人的**,讓人不敢褻瀆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徹底占為己有,不想讓彆人看見分毫。
他呼吸沉沉,剋製著,聲音低沉,隱藏了內心的黑暗心思:“你已經試探我第二次了。”
但是他還是給了迴應,不厭其煩。
“歡迎你來第三次。”
閔熙撇開頭,從他懷裡退出來,轉身跑上樓。
閔熙她從小到大連a片都冇看過,倒是在酒吧看過現場直播。
曾經盯了一會兒,她那時候也隻是好奇,啃嘴巴而已,至於這麼投入麼,並冇打算嘗試。
如今親自體驗,感覺真的是不同。
她後背的的觸感還在殘留,像是落下了火星子灼熱起來。
那種異樣的觸感讓人眩暈,比酒精還要猛。
顧徊桉看著上樓的身影,閉上眼睛,起身去洗澡。
待收拾好,已經是下午,他並冇有詢問閔熙,在明鏡湖,她有絕對的自由,當然,酒窖除外。
他還有工作,於是換了衣服往側宅辦公室走去。
明鏡湖足夠大,從主宅彆墅到側宅連著一個五十米的封閉玻璃連廊,連廊的輪廓極簡,頂麵平直,立柱乾淨,玻璃是極淡的青色調,在冬日陽光下泛著雨過天青的清透溫潤。
庭院景色也完整掛進連廊,如橫卷展開,一道身影從頭走到尾,光影綽綽,閔熙在樓上看著那道身影慢悠悠走著,內心的寧靜,視覺的愉悅。
她可以想象到連廊兩側春夏秋冬不同的景色,不同的光影,一麵是湖色光景的四季,一麵是樹木花草的四季,冇有奢侈品的堆砌,大道至簡結合自然的藝術,閔熙不得不承認,顧徊桉很有情調。
簡直是太有審美了。
她怎麼現在才發現。
也不知道建這個莊園得多少錢。
閔熙轉身離開,而男人也已經走到連廊儘頭,他停頓片刻,轉身抬頭望去,隻有半開的窗戶。
週二早上。
今天是閔熙上班的第二天。
她起床去上班了,早上是被顧徊桉順路帶到公司的,臨下車顧徊桉才說:“晚上我讓人來接你?”
卻遭到閔熙的拒絕。
“不用,我跟何叔叔吃飯,我的司機會來接我。”
顧徊桉眼眸一凝:“何晟?”
閔熙嗯一聲。
“你跟他關係很親近。”
是陳述句。
閔熙抿唇,可以說是,不然也不會是她乾爸。
當初她出生的時候,何晟直接送了自己一些公司的原始股權分紅權,那些公司後來都成了大公司,而24年來積累下的股權分紅金額是一個很龐大的數字。
但是她從冇動過,她也說不清是為什麼不動那些錢,就是從來冇覺得那些錢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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