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漸臣發現程佑沒有開玩笑,都不能用破防來形容了,純粹的就是不爽,不高興,難,想要秦遠澤那個混蛋玩意兒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不過想歸想,陸漸臣的道德水準還是太高了,也隻能想一下,他的胡攪蠻纏僅限於開開玩笑的地步,如果真對程佑做了強迫的事兒,別談在不在一起了,連朋友都沒有辦法當,甚至都不用去試探,這就是程佑給他的覺,的底線很清晰。
如果程佑真的不接他,陸漸臣似乎也沒有太多的辦法,但隻要程佑沒有跟秦遠澤結婚,他都不會放棄,陸漸臣的希還是很大的。
程佑想了想說:“不是不放棄,是羈絆還沒有結束。”
程佑淡淡道:“那你就不瞭解我了,你覺得是消耗,但對我來說,時間浪費在有趣的人上看起來很對,但不是我的追求,我喜歡跟爛人糾纏不清。”
程佑:“痛並快樂著。”
“因為有苦,才知道我已經擁有了很多的快樂,才會知足,就秦遠澤的所作所為,一般人不能忍,但我能忍,所以也不算是苦吧。”
當然話不會說得這麼絕對,如果以後發現秦遠澤礙的眼了,讓不爽了,自然不會跟秦遠澤耗下去。
所以比起,陸漸臣更在乎秦遠澤一些吧。
其實這也是為什麼對秦遠澤跟陸漸臣完全不同的態度,完全可以掌控跟秦遠澤之間的關係,但是陸漸臣可掌控不了。
陸漸臣很認真道:“有苦纔有甜,我能理解。但在我這裡,可以一直甜,這些我能做到。”
一點也不相信真心。
程佑這次有點卡殼了,甚至還想嘖一聲,能這麼大膽且堅定地說出這樣的話,陸漸臣估計從小到大估計沒有遭上的挫折,纔可以隨便說出付出自己的一切。
程佑沒有反駁什麼:“所以我們的想法很不同啊。”
程佑拒絕了:“我不會求同存異,我怎麼想的,很難改變的。”
跟陸漸臣這頓晚飯一開始很荒唐,夾槍帶棒的聊了幾句之後,沒想到最後正兒八經地走心的聊了一些。
當時不覺得,現在回想起來還真的怪的。
平時應酬很多,即便是沒有備注,程佑也會接到。
問完了,對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我是付宜寧。”
“最近比較忙。”
“忙著帶孩子呢。”
付宜寧的語氣顯然有了起伏:“我不是來跟你借錢的。”
付宜寧也裝不下去了:“程佑,你能不能離開遠澤,就因為你,我跟遠澤一直沒有能在一起,他又不你,你不也在外麵跟其他男人來嗎?你們之間有什麼誼可言,分開對你們彼此都好!對我和我的孩子也好!”
“第二是我單純不想分,我不分,你就能一直得不到你想要的,一直讓我看你的笑話,剛剛你說的那些話我聽著別提多麼爽了,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絕的人歇斯底裡的樣子,真想把你的表拍下來,我心不好的時候看看,沒準心就好了。”
程佑:“還有什麼問題嗎付學姐?”
“你究竟要怎麼樣,纔可以離開秦遠澤!”最後,付宜寧也就憋出了這句話。
陸漸臣就是一個很好的聊天物件,不明說也知道對方表達的意思。
程佑當老闆當習慣了,說話都直擊要害,主權一般都在這裡的,說完之後,也不會等的話,“你想清楚了,知道該怎麼做了,再來找我,就這樣吧,付學姐拜拜咯。”
……
“你是不是說了什麼刺激了怡寧?”秦遠澤聲音很冷淡:“在醫院搶救,你立馬現在過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