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閑一直告訴自己這就是一場遊戲,是誆騙邵潯進佈置第陷阱的一個又一個的步驟,不應該生氣,應該運籌帷幄掌握著進度條。
但現在,居然氣上頭了。
春節那晚跟邵潯有口角上的爭吵,當時的邵潯說句話這事兒不就過去了嗎?不回應,一聲不吭的走了?這已經算得上一筆賬了。
因為擔心傷,很上心地給他喂球,就連吃飯也是主請客買單。
結果完全不按照所理解的關係往前走!
江雨閑給邵潯的耐心也就半年。
說實話,半年都把時間拉長了來的,按理說快到一半的時候,就應該關係很好了,譬如邵潯可以隨隨到,互發訊息,什麼都聊,一個電話就可以出來喝酒。
一連兩三天都不回訊息。
真的不了了。
江雨閑冷道:“說話!”
季看他一直沒有接電話,準備搶手機,邵潯隻能接電話。
江雨閑聽他這冷淡的語氣,更氣了:“地址!”
江雨閑直接氣笑了:“怎麼,沒有事兒不可以找你嗎?這兩天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回我訊息?算了,我懶得跟你多說了,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你要沒在家就給我地址,我現在立馬過來找你。不然,我就在你家門口等一晚上,除非你不回家了。”
邵潯不由得拽了手機。
但因為有過接,這次是是他做的不對。
沒想到江雨閑生氣了,還堵在家門口。
結上下,邵潯低聲道:“等我一會。”
邵潯掛了電話,把車停到旁邊。
邵潯解開安全帶:“我有事兒要走,你開車過去吧。”
手臂被季給拽住,他上下打量著好兄弟。
他這一年已經很沉穩了,很出現這樣的狀態。
但現在,他依舊閉口不言,沒有一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