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潯還惦記傷的腳踝,看來沒有冷酷到底,看在這個份上,邵潯回復敷衍的事兒就不計較了。
江雨閑本的底子就很好,又備一些健康常識,一直很注意,現在基本上沒什麼事了。
江雨閑非常的不爽:【我來找你打網球,你不會也要拒絕我吧?】
江雨閑不用猜就知道不回訊息的十幾秒鐘,邵潯估計在耗,糾結來還是不來,最終還是讓過去了。
邵潯能鬆口,這不就是一個非常好的訊號嘛。
邵潯顯然是個做了決定就不會再糾結耗的人,而是據決定製定接下來的行,沒有理會的調侃,直接把地址發了過來。
就開始走流程了。
【我在老家,我現在開車過去大概需要兩個小時,你在原地等我。】
讓一個人等兩個小時,江雨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就算等三個小時,既然答應了,那也應該在原地等。
【好,我會等你。】
江雨閑:【行,你等著我,如果你敢放我鴿子,你就完蛋了。】
到了現在,江雨閑的威脅對他來說沒有意義,畢竟很糟糕的事都已經發生過了,邵潯不覺得江雨閑還能使出更可惡的手段來折磨他。
當邵潯意識到自己聯想到江雨閑是一隻貓,就忍不住皺眉。
貓比江雨閑善良多了,江雨閑發狠做壞事的時候破壞力非常的大,跟傲、可完全搭不上邊,純粹就是一個惡人。
很多人打球習慣群結隊,或者是約一個朋友,邵潯並不會這樣,他都是獨來獨往的,拿上球拍到約定好的地點跟教練對打,這就是邵潯的行事風格,就連季都很約。
邵潯覺很奇怪。
怎麼還會同意陪打球?
就像他在春節當天一走了之,以江雨閑的脾氣,怎麼還肯低頭呢?
自己真實的生活,邵潯還以為隻有紙醉金迷這一麵,在老家的樣子,倒是很接地氣。
手指無意識地索著手機,看著時間。
江雨閑大概四點到。
而他原本的計劃就是,打球一個小時就離開的。
邵潯是很有秩序的人,不喜歡臨時發生變故,或者改變計劃。
既然答應了江雨閑了,出現了意外,就需要重新調整計劃了。
江雨閑關了手機,就去跟家人說要離開,本來是不允許的,因為計劃晚上要在老家住一晚上。
江雨閑就撒:“媽,朋友有急事兒,我真的要馬上走了。”
蔡瑩是一個比較有控製的母親,非常的要強,在教育孩子上給予很高的模式,特別是對待他哥江沉寒,夾雜著對商鷙年母親的競爭的私人緒,所以力更可怕,小時候哥江沉寒沒折磨。
但江雨閑格不一樣,非常擅長調節來自父母的力,加上對老媽給安排的課程並沒有那麼的排斥,沒覺到影。
“老媽,這一次不是普通朋友?”
江雨閑挽著老媽的胳膊撒,在耳邊悄悄的說:“最近喜歡上一個人,正在接當中。好不容易他主約我了,我得去見見他。”
平時約朋友,江雨閑帶著點不耐煩,或者因為太無聊了才約朋友見麵,並沒有太多的躍躍試。
江雨閑隨便扯了一個謊,就功了。
本來兩個小時的車程,但開的非常的快,一個半小時就到了。
為了拿下邵潯,犧牲真大,吃了平時不會吃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