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弈川的聲音襲來,邵玥心中的莫名其妙的煩躁下去了很多,也放心了很多,沉聲道:“我也很想你。”
邵玥突然冷笑了起來,看向電腦,目冷沉:“對,我很不開心。”
邵玥要的就是這麼簡單,一個不會給任何力的男人,當然,跟顧弈川還有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默契,強調:“盡快啊。”
邵玥又道:“你那邊需要幫忙跟我說。”
顧弈川掛了電話,一回頭,就看見陸漸臣一臉罵人的晦氣表。
顧弈川:“我連我兄弟的墻角都敢挖,我還怕挖你兄弟的墻角?陸漸臣,你也就在小時候仗著比我大2歲能欺負我,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能蠢這樣子了?”
他拍了拍顧弈川的肩膀,惡心地說:“川川,我真的準備讓小姨給你好好介紹幾個相親物件,讓你早點把自己嫁出去,免得禍害其他。”
顧弈川被商鷙年的保鏢押解到這邊來,他幾乎被了,這事是給陸漸臣辦的,所以外麵那些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的還以為他們關係要緩和了。
顧弈川:“既然是先來後到,那你應該支援邵玥跟江沉寒在一起,連你兄弟商鷙年還得在後麵乖乖排隊。”
顧弈川沉默了幾秒鐘,微微攤開手,半瞇著眼睛,含蓄的笑了一聲:“陸漸臣,你可真是欠啊。”
……
江沉寒終於找到了商鷙年藏孩子的地址。
因為那邊的片區全部戒嚴把守,就連裡麵的工作人員進出都需要層層的關卡,請來世界上最頂尖的殺手。也沒有辦法帶著兩個嬰兒完任務。
駱盛銘抬眸:“你這是要乾什麼?”
駱盛銘:“商鷙年臉都不要了,他要幫你養孩子,這能搶得過來?”
不過反過來想,江沉寒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要不是現在孩子了他的籌碼,商鷙年其實也已經對他無可奈何了。
江沉寒跟商鷙年之間的事,真的是說不通的。
江沉寒找到證據得知商鷙年乾的時候,他就已經坐不住了。
江沉寒現在立刻就想跟商鷙年當麵對質,想要看清楚他的表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因為到現在江沉寒都無法相信事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所以他坐不住了,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就是要當麵的問個清楚!
車離開了京市市區,走上了綠化極好的郊區,慢慢地彷彿進了一片漂亮的森林,因為地圖上沒有怎麼顯示這邊的地址,不過沿著這條環境極其優的路往前走,就能夠找到占地麵積巨大的私人別墅區,這片區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國家特別重大事的新聞上亮相的人退下來的養老之地,這裡全都是非富即貴的人,一京市都能震三震。
駱盛銘忍不住回頭看了江沉寒一眼,江沉寒人渾縈繞著冷氣息,神經無比繃,他扭頭看著窗外,卻完全沒有心欣賞如此漂亮的風景。
對方立馬回復:“是的,邵玥一直在這邊的智算中心沒有出來。”
商鷙年連老爺子都沒有考慮,那是真的豁出去了要搶孩子。
就像商鷙年說的,邵玥是他的肋。
掛完電話,又行駛了5分鐘。
車裡的人隨著慣往前撞去,等穩定了,江沉寒再抬起頭來,便看見了一輛黑的防彈車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