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寒的聲音聽出來有點兒嘶啞,像是熬夜上火了之後的不舒服。
邵玥:“保姆呢?們發也行。”
邵玥:“江沉寒你有病吧,我哪裡惹你了?”
電話掛了之後,江沉寒一臉寒的看著跪在他麵前匯報的人。
他隻是不敢相信。
“商鷙年!”
江沉寒一夜沒有睡覺,好在終於找到了線索,鎖定了京市。
這是出於直覺。
可是偏偏江沉寒不是商鷙年,立場本不一樣。
幾個月不聯係,商鷙年果然不是不挽留,而是憋一口氣。
江沉寒一定會找到兩個孩子的蹤跡,他打算弄清楚膽大包天的賤人後,他絕對在第一時間宰了對方,給對方留下一個終難以忘記的教訓。
現在的況,對江沉寒非常的不利了。
現在孩子被敵人在了手裡,形勢就是急轉直下。
怎麼可以變這樣?
從小,商鷙年就想要爭奪他的一切,現在連孩子都敢搶!
雖然商鷙年口中說沒有爭,可是有些人的存在,就是原罪。
顧弈川大概真的快要被氣瘋了,渾都是被狠狠逆鱗的憤怒。
江沉寒要是生在殺人不償命的世界裡,他絕對會想盡辦法讓商鷙年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去京市,給我找!”
但是如果讓邵玥發現孩子落在了商鷙年的手裡,肯定頭也不回就回到了商鷙年的懷抱裡。
老婆孩子都被商鷙年奪走了,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江沉寒一想到邵玥,一顆心就狠狠揪起來,如果……如果最壞的可能,就是在邵玥知道了一切,邵玥註定要去找商鷙年的話,那還不如把邵玥給扣在邊。
為什麼被到了這個地步?
可是偏偏商鷙年將他推到了懸崖邊上了,江沉寒真的不知道他能做出什麼事來。
江沉寒現在的注意力有些不集中,他狠狠的擰了擰眉心,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一點。
所以要先穩住邵玥。
宋以晴麵遲疑:“會發現。”
江沉寒臉更加的難看,眼神冷寒:“那你說說還能怎麼辦?難道現在就告訴邵玥孩子沒有了嗎!”
江沉寒沒有再說話了。
既然知道了孩子的向,江沉寒現在不可能再待在海市,要即刻啟程去往京市了。
說話的人是駱盛銘,是江沉寒的兄弟,不過他後來遷去京市了。
江沉寒在海市可以隨意用權力,如果去了京市,就沒有這樣的能量了,不過江沉寒也算位高權重,能夠結的人脈一個個都不容小覷。
駱盛銘是駱家的三公子,跟江沉寒算一丘之貉:“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沒有什麼幫不幫忙的。”
宋以晴突然又拿著手機回來了。
“江總,我剛剛收到了寶寶的視訊!”
宋以晴立馬將手機遞給他,然後補充說道:“對方是匿名訊息,我已經讓人去追蹤了,但是什麼也追蹤不到。”
寶寶們會醒很早,視訊裡江牧梟和江楚淩正在吃,穿的服也是他們平時有穿的同品牌的服裝,連寶寶的嬰兒床都跟在南岸別墅的一模一樣。
如果把這條視訊發給邵玥,絕對天無了。
這條視訊如了江沉寒的意,但完全挑釁了他。
這是江沉寒本就無法忍的,腔的怒火幾乎要將他點燃了。
商鷙年!
絕對弄死你!
宋以晴將視訊發給了他。
不到一分鐘,江沉寒給邵玥打了一通電話:“視訊已經發給你了,你看見了嗎?”
江沉寒瞇著眼睛:“我們的寶寶太可了對吧?”
江沉寒:“邵玥,是我們的孩子,也傳了我的一半基因!”
江沉寒不得不冷靜下來:“邵玥,我就是想你了。”
江沉寒:“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了!”
江沉寒:“你都不想我嗎邵玥?”
江沉寒滿臉痛苦:“邵玥,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江沉寒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沒過多久,下達了一個指令,讓人去監視邵玥,然後又非常冷靜地說隨時可能會控製邵玥。
宋以晴作為人,隻覺得骨悚然。
之前江沉寒追求邵玥,也許隻是在他的耐心有限的範圍裡,邵玥如果拒絕得久一些,江沉寒沒耐心了,也可能會像現在這樣,直接把邵玥綁在手心裡。
宋以晴心知肚明,這不可能的。
……
走之前,去隔壁敲響了顧弈川的門。
邵玥準備跟他打一聲招呼。
比如心不好了,讓他過來陪一起吃飯,聊天,喝酒。這就是顧弈川能給帶來的緒價值,邵玥要的,也就隻是這個東西。
大概過了幾十秒鐘。
而邵玥看不見的門後,保鏢本來用槍指著顧弈川的額頭,而現在已經用力地抵在了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