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梟和江楚淩出生之後,顧弈川經常跟邵玥在一起。
從商鷙年的行為來看,沒有人知道商鷙年究竟對就是個什麼態度。
本來就高不可怕的冷傲形象,平時沒有人敢招惹他,結果被人給甩了,也太丟臉了,商鷙年麵子上過不去,那就更不可能紆尊降貴回來找邵玥。
既然不爭不搶,也不想回頭,現在卻強地讓顧弈川跟邵玥分手,顧弈川總覺得說不過去吧?
這未免也太不要臉了。
這跟江沉寒沒有任何區別。
商鷙年憑什麼這樣做呢?
顧弈川聊了老半天,商鷙年跟江沉寒確實不同,就他這三言兩語,要是換做是江沉寒,指不定早就開始發瘋了。
這讓一向能侃侃而談的顧弈川,也愣神了幾秒。
他還是生氣了。
顧弈川確實從小就認識商鷙年,小小年紀就跟尋常孩子不一樣的早,懂事,習慣忍耐,完全沒有個小孩子天真活潑的樣子。
當時的江沉寒是金閃閃的小爺,商鷙年是養在老家的,見不得的私生子。
爺自然跟著爺一起玩了。
商鷙年看了顧弈川兩秒,抬了抬手,保鏢直接上前把顧弈川的手摺向後,瞬間控製住了他。
顧弈川皺眉:“商總,哪句話說的不對,請你直說,何必手腳,這樣的不麵呢?”
顧弈川扯了扯角:“抱歉,我並不瞭解你。”
商鷙年雙手合十置於前,看似極其冷靜,但每句話、每個表都充滿了迫與強勢:“我不準你跟邵玥繼續來往,現在退出,我可以當做沒有來過,如果你繼續,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可能江沉寒討厭商鷙年,就是一直沒有搞懂商鷙年究竟哪來的底氣敢這樣目中無人且篤定的說出一些話來的。
該死,真的琢磨不。
商鷙年沉聲道:“如你所見。”
“所以我來找你,讓你主退出。”
顧弈川實在是無法再維持麵,咬了咬牙:“商鷙年,我朋友現在就在隔壁,你既然這麼見不得我跟在一起,要不你去問問?”
顧弈川好像終於找到來他的弱點,十分意外:“你不敢嗎?”
顧弈川終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然後覺得很不可思議,但回想這段時間以來商鷙年的表現,好像又非常的合理。
居然是這樣?
江沉寒經常說商鷙年特別的會裝,顧弈川本來還不相信的。
如此惡劣的霸道的一麵不敢展示給邵玥看,肯定是害怕遭到對方的厭惡吧。商鷙年真慫啊,談那會都沒有在邵玥麵前做過真正的自己,也難怪談了那麼久,邵玥還是分手了。
一起沒有經歷過任何的意外,所以很難有信心去麵對生活的一個接一個挑戰。邵玥寧願保留著完的,也不想被現實擊碎。比起知道對方的底線在什麼地方,更害怕不知道底線的人,因此本無法判斷對方能不能一起走下去啊,因此沒有信心,害怕傷,最後退了。
反倒像江沉寒總不就破防發瘋的人來說,反而知道他的底線在哪,因為知道對方在乎什麼,反而更加的瞭解對方。
用眼神警告顧弈川不要再說話了。
封硯看了看商鷙年的臉,再道:“鬆開吧。”
心想商鷙年肯定在腦補他跟邵玥睡了的事,畢竟孤男寡共一室,很難不讓人想非非啊。
顧弈川挽了挽袖口:“不過,我想提醒你,邵玥就算把我甩了,也可以找其他男人。商鷙年,邵玥本就沒有義務在原地等你,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過你連去見邵玥的勇氣都沒有,我真的很不看好你。”顧弈川笑道:“畢竟臉皮厚如我,還積極主,也是廢了一番功夫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