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玥說這些話,語氣還是很平靜的,但字字句句都是在自揭傷疤。
別人覺得痛得不行的事,可以完全藏在心底,外在什麼表現也沒有。
比如此刻。
當遇到沖擊力很強的事,因為曾經有過創傷,大腦識別到危險,認為承不了打擊暫時製住了緒,所以大腦保護了,遮蔽掉了很多不能去細想的事。
其實從頭來看,邵玥走出來快的,從來沒有主地跟任何人提及過流產的事,就好像很快就忘了這件事。
邵玥的反應非常的激烈。
又因為失去過一個孩子,無法拒絕擁有基因的小生命。
才八個月的不鬧靠的關係,不起太多風吹雨打,到時候撕破臉,還是會分開,會痛。
最終還是遵循自己的心。
邵玥慫了,想逃離,畢竟那孩子是的,不是商鷙年的,兩個孩子跟商鷙年沒有關係。
可如果以後改變想法了呢?
但邵玥走不掉,也不想走掉。
邵玥是要切切實實地負責。
跟商鷙年麵臨的本就不是一回事兒。
邵玥怎麼會把未來幸福的希寄托在商鷙年一句他能接兩個孩子的話上,繼續保持原樣?
過去的創傷也好,沒有信心也好,害怕也好,不信任商鷙年也好,從來沒想過跟商鷙年結婚一起抗風險也好,或者害怕被商鷙年拋棄的痛苦也好。
沒人拉得住。
那不如就算了吧,不要彼此折磨。
孩子的緣關係是一輩子的羈絆,邵玥也有信心將孩子培養得很好。
選擇分手,確實辜負了商鷙年。
至邵玥從來沒有愚弄過商鷙年的,在一起時會想辦法讓他開心,照顧他的緒,不隻是在商鷙年的照顧而什麼也沒有付出,也是用了百分百的真心對待對方的,邵玥也得到商鷙年同樣的小意溫,在這段也獲得了很多好的生活驗。
隻是做出了一個選擇。
這個選擇,辜負了商鷙年。
至於商鷙年沒有挽留,邵玥作為提出分手的人,也沒什麼好埋冤的。
邵玥不覺得今後他們還能在一起,如果糾結商鷙年有沒有那麼在乎,隻會徒增煩惱。
商鷙年堅定地離開,邵玥也能快速地讓自己的心變得更。
因為一旦期待落空,真的太痛。
或許自我防機製和對危機的預,讓做出了遵從心的想法分手。
江沉寒偏偏提出來,正心中最痛的點。
已經播放了三遍,江沉寒應該也看清楚了。
孩子剛在國外出生的時候,顧弈川半夜起來照顧球時,問過會不會跟江沉寒復婚什麼的。
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
也讓邵玥重溫了一下自己不堪的過往。
這輩子都不會跟江沉寒復婚。
就這樣吧。
一直獨立地堅韌下去,沒什麼不好。
出一手指頭,了羽的小臉頰,的小兒的小手抓呀抓就抓住了的手指。
眼淚又掉下來了。
江沉寒從後抱住,埋在的頸窩一直在哭,一直在跟道歉,說了一遍又一遍的對不起。
邵玥很嫌煩,也嫌棄他滾燙的眼淚。
江沉寒就跟了過來,像個被大人不要的孩子一樣,再次地抱住。
邵玥平靜道:“是的,你我的位置一換,換我對你像你對我那麼的惡劣,你恐怕早就讓我死無葬之地了。雙標的從來不是我,是你。”
“對不起,我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