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鷙年低垂眼眸,清冷的眉眼縈繞著戾氣,“等吧。“
陸漸臣很喜歡邵玥,真分了個徹底,以後都不好一起玩兒了,邵玥別看工作狂,但很會玩兒,什麼都能拿的出手。
不過商蘊準備走了,商鷙年就跟著走了。
京市於國家政治中心,財富跟政治牽扯極其復雜,所以京市的豪門最大的資源是人脈關係網,因此京市的豪門一般家世煊赫,極有權勢,同時也相當低調。
商蘊為商家無可爭議的掌權人後,仍舊住在商老爺子曾經住的宅子裡,商鷙年回到京市後,就在這棟鬧中取靜的別墅裡住著。
商蘊喝著茶:“跟邵玥談場就可以了,跟結婚沒必要,分手傷心兩天,可以考慮婚姻大事了。”
商蘊能查到這些,商鷙年並不意外,他端起商蘊給他倒的茶,品嘗了一口,很苦,苦中又有回甘,放下茶杯,指節落在桌子上輕輕敲打,並沒有接的話:“我最近打算留在京市。”
商鷙年看著他的親媽,他曾經的確過商蘊的,甚至因為太缺,商蘊對他好一點,他就配合。
完全想不到商鷙年會說出這種話,商蘊愣住了。
除非那個人是邵玥,也隻有邵玥能讓他謀生結婚的想法,甚至後來,商鷙年隻覺得隻要跟邵玥在一起就夠了,婚姻隻是一個形式。
商鷙年目冷然,明明是母子,更像是談判的對手:“商董,你實在是太沒有誠意了。”
商蘊從震驚到不悅,等商鷙年完全說完之後,隻剩下震驚了。
“你以前都是配合我嗎?”這個家給商鷙年的全是痛苦,商蘊仍然為這句話震驚,也罕見的生出一愧疚。
商蘊咬牙,被兒子這麼直白的打臉,的臉皮也掛不住。
手機震,是商鷙年的手機。
是跟孩子相關的檔案訊息。
商鷙年沒否認:“是。”
商鷙年不再跟演戲之後,反倒出了真實的一麵,這一麵就是商蘊從來不曾瞭解過的。
“你真是太讓我失了,優寡斷,跟你爸一模一樣。”
商鷙年沒有說什麼,商蘊就算乾涉,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商鷙年意外:“怎麼突然提這個?”
商鷙年想到了江宇達,皺了皺眉:“再說吧。”
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兩個月,邵玥一邊工作,一邊翻看閱讀大量與嬰兒相關的書籍資料。
隨著臨近預產期,邵玥回了他的電話:“我會跟你一起去。”
“這一週我有事。”
邵玥冷聲打斷:“我們連朋友都不算,我不會跟你一起過生日。”
邵玥懶得聽他,直接掛了電話。
這是跟商鷙年之前約定好的專案,隻是分開了,但邵玥還是想要一個人飛去看一看。
而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