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鷙年房產多,搬家也很正常,封硯也是這樣想的,隻是都淩晨了才通知他,時間點也太奇怪了。
封硯了四個人過來,一進屋,就愣住了。
封硯開啟了燈,燈太刺眼了,商鷙年閉上眼睛,用手捂住。
其實從麵相來看,商鷙年跟平時沒什麼不一樣的,但他周彌漫的氛圍非常的窒息,同時還有罕見的頹廢。
“把我的東西都搬走。”商鷙年吩咐道。
很快,諾大的房間隻有忙碌的聲音,封硯很想陪在商鷙年邊,但他得盯著,畢竟這是邵玥的家,很多東西不確定的,他還要過來詢問商鷙年的意見。
商鷙年看過去,那是他出差給邵玥帶的藝品,邵玥還沒有來得及開啟。
封硯又去盯人了,服,日用品,甚至是商鷙年的照片,以及他們的合照,都在詢問商鷙年的意見後,全部打包好了。
還沒有住滿一年,但收拾出來了二十幾個箱子。
他怎麼可能住在隔壁,還能忍得住不來找邵玥親親抱抱?商鷙年搖了頭:“不,搬到別墅去。”
商鷙年的東西沒有了,房間也空了很多,他看了看,然後閉上了眼睛,“你出去等我一會兒。”
雖然商鷙年始終冷靜,但封硯從來沒有見過他如此消沉的模樣,就是莫名地讓人覺得十分的悲傷,到底怎麼了?
別說商鷙年了,封硯都接不了。
商鷙年走出了門外,但並沒回頭關門,封硯看了看他,再看著邵玥家的大門,最後狠心地關上了門。
封硯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不想直視商鷙年的背影:“鷙年,走吧。”
神明何曾可憐他這個可憐的凡人!
封硯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商鷙年的胳膊,“別這樣。”
商鷙年對待朋友一向親善溫和,此時他冷厲攝得如同完全變了一個人,封硯僵在了原地,眼看商鷙年又要繼續,他才僵道::“鷙年,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你們好了這麼久,又好,不會說分就分的。”
商鷙年沒想哭,這會兒卻有了想哭的沖,不是聲嘶力竭,就是太痛了,心裡好像下去了一塊石頭,呼吸也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行。最殘忍的事大概就是讓他及了溫暖卻又被無剝奪了。他從來不想哭的。
上了車後,商鷙年把事告訴了封硯。
不得不說,江沉寒這一招簡直釜底薪,誰能想到他直接弄出兩個孩子來了?
封硯真的很佩服邵玥雷厲風行的執行力,麵對這樣大的打擊,還能在最快的時間做出了對大家都好的決定。
就算分手了,邵玥還要麵對跟江沉寒的兩個孩子,兩個小生命生下來後,事的復雜混程度,簡直可以呈現指數級的增長。所以,事並沒有真正得到解決,邵玥該得有多強悍的心,才能鼓起勇氣麵對該死的現實呢?
商鷙年:“我從來沒有怕過江沉寒,不管他做了什麼,我總能想到辦法解決……”
“鷙年,就這樣算了嗎?”
邵玥即是他的肋,肋會讓他時刻於被之中,但沒有肋的他,也不再是他了。
伴隨著話落,一滴眼淚從眼角落。
如果你想不通,那麼我們……是不是就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