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績為什麼比上次下了,你到底有沒有用功?”
“江沉寒,是不是什麼事,你都能給我搞砸?”
夢中的場景快速地變換。
夢境變了才見過一次麵的邵玥,竟然跟他表白說喜歡他?
不就是從海裡救了嗎?這算什麼?其他的事兒,他什麼都沒有做,連足以讓的表演都沒有,邵玥怎麼可能喜歡他?
也是騙最湛的騙子,因為他竟然偶爾會被騙子哄得心還不錯?很奇怪的覺。
他生病了,邵玥圍繞在他邊,生病是他喝酒自找的,所以他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罪承錯誤這不是正常的事麼?守在床邊乾什麼啊?裝什麼深?企圖騙他弱嗎?以為真的騙得了他?可笑!
他已經到了害怕!
但他不能輸。
雖然邵玥騙湛,但表現出來什麼啊喜歡啊,他一直都清醒地知道都是假的。
隻要不夠努力,隻要不用盡力氣,什麼獎勵都沒有,騙子也是這樣!如果他什麼也不做,邵玥要是還能他一輩子,這個騙一定能大獲功!
所以騙子走了,因為他贏了。
可是為什麼等走了,但他卻好像真的上當了?
他被騙了,然後呢?
如果,就不是這樣的痛苦了。
我到底怎麼了?我的心是不是病了?我在乾什麼啊?
蔡瑩板著的臉出現在他麵前,但又好像不全是蔡瑩,那個苛責的物件變了他自己。
“你竟然親手弄丟了?你為什麼總是做不好?什麼事到你手裡都會變得糟糕!你究竟還能搞砸多事!”
蔡瑩和“江沉寒”的聲音重疊了。
“是你,親自把邵玥推到了商鷙年懷裡。”
“因為你連什麼是都不知道!你為什麼連怎麼一個人都不知道?”
“是你在搞砸一切!”
“不是——”
“我知道——”
很多時候做了夢醒來什麼都忘記了,這一次夢裡的所有一切,都朝他湧來。
江沉寒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一上位對競爭者趕盡殺絕,沒一個能跟他鬥,現在無須跟任何人證明什麼,蔡瑩更是早就無法控製他了。
生病了沒人照顧也很正常,不是誰都有幸福的家庭,邵玥照顧他一整夜都是自願的,他可從來沒有開口求照顧他,因為他從小就習慣了,不需要,他一個人躺一夜跟被照顧一夜沒什麼區別吧。
噩夢的影響如影隨形。
心底最深的痛被勾起來,江沉寒擰著床單,重重地了幾口氣,額頭的冷汗更多了,他的眼角也是冰涼涼的,大概是汗水淋到了這裡,變了眼淚的樣子。
江沉寒意識很恍惚,他茫然地看著空而寂寞的房間,被子裡沒有任何的溫度,冷得他渾發寒。
燈一開啟,他在鏡子裡看見了自己慘白如同男鬼的臉,而燈照下,眼角的汗水更像眼淚了,彷彿真的哭了一樣,越看越像,因為是一條直線落在臉。
所以真是惡心得要死了。
吐完了,渾都快沒有力氣了,他站起來捧著水漱口,洗臉,清潔完畢後。
他的手無意識地用力,手背的青的管起,如果可以,他大概想把大理石碎。
你把我變現在這樣,你滿意了嗎?
邵玥,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