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鷙年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昨晚上他睡得不踏實。
好在邵玥睡得很沉很沉,沒看見這麼狼狽又尷尬的他。
總統套房的書房也很大,他坐在椅子上,麵無表地看著窗外。
商鷙年挲著左碗上的那一圈傷疤,記憶回到了小時候。
大人發現後,江沉寒被江宇達揍得下不來床,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多月,還發了一次非常兇險的高燒,差點就死了。
江沉寒冷冰冰地看著他,朝他噴口水。
商鷙年也慢慢找到應對的辦法,後來沒吃多虧。
所以商鷙年對江沉寒沒有一丁點不切實際的幻想,江沉寒會像小時候那樣,本不會放棄。
因為那點緣關係,他沒辦法讓江沉寒一敗塗地。
還有就是邵玥。
邵玥是個很和氣的人,離婚了不想跟江家牽扯太深,會讓為輿論風暴的中心,跟想要的未來生活背道而馳的,就直接導致邵玥跟他在一起後會越來越不開心的。
商鷙年知道他不是邵玥生活中的必需品。
絕對不會像江沉寒那樣不去在乎邵玥的。
基於種種原因,商鷙年對付江沉寒,隻能“小打小鬧”。
江沉寒會不會先找他麻煩,商鷙年有把握讓他討不到一丁點好。
所以重點就是,讓江沉寒離邵玥遠點。
商鷙年撥通了封硯的電話:“資料查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