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弈川腦子裡一片白閃過,似乎有什麼快要炸開了,他的眼神凝固了一條直線,盯著陸漸臣,一字一句地問:“你騙我的,對吧?”
顧弈川緊了拳頭。
陸漸臣嘖嘖兩聲:“江沉寒在商鷙年麵前,永遠是個弟弟。”
陸漸臣敢這麼說,那就說明商鷙年對邵玥絕對不一般。
甚至到了陸漸臣敢調侃的地步!
顧弈川心口有一無法消解憋悶的緒,不上不下,就卡在那裡,特彆難。
顧弈川隨時頂著人的笑,這幅難的模樣,陸漸臣還頭一回見,忍不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弈川狠狠拍開了他的手。
顧弈川冷笑:“商鷙年是不是早就想挖江沉寒的牆腳了?”
顧弈川愈發憋悶了,甚至忍不住心梗。
可明明都計劃好了一切,怎麼追人,什麼時候表白,表白之後怎麼跟江沉寒決裂,怎麼保護好邵玥……
怎麼一切突然就變了?
事發生得太過突然,以至於顧弈川都冇必要跟任何人說他心中曆了什麼。
真可笑。
所以,顧弈川冷笑:“挖親兄弟牆角這種事,也能乾得出來,陸漸臣,小心我以後把你牆角也挖了,看你還會不會笑得出來。”
“這麼激動?有喜歡的人了?”顧弈川反問。
“我要有喜歡的人,早就結婚了!滾吧你!”
顧弈川一點也不關心陸漸臣的八卦。
與其商緩和緒,其實是心中洶湧的緒壓抑住。
他不想變那樣的人。
商鷙年正在喝酒,邵玥就在一旁。
視線移開時,不小心看見了鬱錚。
顧弈川心本來就差到了幾點,又來一個蠢貨,他真的氣笑了,於是挑眉問:“你絲知道你這麼蠢嗎?”
顧弈川簡直無話可說,走到吧檯邊,端起酒杯,他注視著人群中的邵玥。
顧弈川放在杯子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邵玥要跟他一起。
他察覺到一冰冷的眼神,下意識就放開了邵玥的手。
陸漸臣狐疑地盯著商鷙年,不是他嗎?冇看出一個所以然來,直接攬住邵玥的肩膀,哥倆好似的把往旁邊一帶。
邵玥:“當然了……你這開場白,有事找我幫忙?”
“幫啊。”邵玥記得陸漸臣在網球場為出頭。
邵玥想到程佑提到陸漸臣時難看的臉。
不多?
“你有空多來找我玩,順便把程佑上……哎,你彆看我朋友多,都是些狐朋狗友,心的不多。心的,邵玥你算一個,再多幾個更好了。”
陸漸臣一拍腦門:“我說這邊的房子怎麼這麼眼……那天太晚,又是司機送我們回的家,程佑跟司機說的地址,我冇注意聽的。”
“那不然呢?”陸漸臣可不能讓邵玥知道他真實目的,反問:“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我不是個壞人,你怎麼防賊一樣防著我,說好的信任呢?”
陸漸臣本人確實冇什麼問題,除了偶爾起起鬨,平時熱仗義,有事兒他是真的能上。
“好,有時間,我會來找你。”
他錯愕的回頭,看見了商鷙年冷淡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