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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進窗欞時，山衍靠在常修肩頭，指尖無意識地劃著他的衣襟，輕聲道：“夫妻恩愛是最重要的。”
常修輕笑一聲，抬手溫柔地颳了下她的鼻子，雙臂微微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輕抵在她發頂：“那是自然，夫妻之間若不恩愛，又如何能攜手共度一生？”
山衍仰頭看他，眼裡映著燭火的微光：“那怎麼找到恩愛的人呢？”
常修稍稍拉開些距離，右手輕撫她的臉頰，指腹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過來，眸中盛著化不開的笑意：“緣分天定……就像你我，相遇便是緣，相愛更是難得。”溫熱的呼吸輕輕灑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鬆木香。
“要是註定了冇有呢？”山衍的聲音低了些，像怕驚擾了什麼。
常修食指微曲，輕輕刮過她的鼻尖，目光溫柔得能將人裹住：“怎麼會冇有？上天既讓你我相遇，便證明你我的緣分早已註定。”
山衍眨了眨眼：“這些是可以修來的嗎？”
“緣分天定，”常修雙手自然垂落身側，衣袂隨晚風輕輕揚起，眸中透著洞悉世事的睿智，“但夫妻間的恩愛相處，確是可以後天修習的。”
“我怕我們之間不是善緣。”山衍的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袖。
常修食指微曲托著下頜，思忖片刻後，目光柔和且篤定：“善緣與否，不在天定，而在人為。”他雙手輕握她的肩膀，語氣鄭重，“你我真心相待，便是善緣。”
“你我固然是真心相待的。”山衍望著他的眼睛，那裡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
常修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雙手捧起她的臉，四目相對時，呼吸都纏在了一起：“既然如此，便無需擔憂，以後的日子還長，我們慢慢來。”
“好，聽你的，不擔憂。”山衍乖乖應著，心頭的那點不安漸漸散了。
常修嘴角勾起欣慰的笑，眸底有濃得化不開的暖意，伸手將她額間亂了的碎髮拂到腦後：“乖，”聲音低沉而安穩，“有我在。”
山衍往他懷裡縮了縮：“嫁給誰看來也是註定好了的。”
“或許吧……”常修垂眸思忖片刻，再次抬眼時，眸中似有萬千星辰閃爍，“但我更相信，”他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與她四目相對，“事在人為。”
“是嗎？你不是說緣分天定。”山衍挑眉看他。
“緣分天定，”常修手指摩挲著她的肩頭，麵上泛起淡淡笑意，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但人為亦能補之，事在人為，才能讓這份緣分更加圓滿。”
“確實也需要自己努力，不存在不付出就有的幸福婚姻。”山衍點點頭，像是想通了什麼。
常修欣慰地看著她，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山衍能明白這個道理甚好。”他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貼，“日後，我們便一同經營。”
“好啊，我們一同經營。”山衍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他掌心的溫度。
常修唇角上揚，勾勒出一個溫暖的笑容，牽著她緩步走向窗邊：“如此甚好，我會傾儘所有，”側首看向她時，眼中滿是深情，“與你共築幸福。”
“那再好不過。”山衍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嗯，”常修掌心傳來她的溫度，暖至心間，笑意不經意抵達眼底，“未來的日子，還請山衍多多指教了。”一陣微風吹過，揚起他的衣袂，也揚起了滿室溫柔。
“喜歡你。”山衍忽然抬頭，聲音清脆。
常修的笑意從唇角逐漸蔓延至眉眼，眸中似有春水漾動，將她的手牽得更緊：“我也喜歡你……”他抬眸望向遠處的夜色，語氣堅定，“很喜歡。”
“說多了你會不會煩？”山衍小聲問。
常修停下腳步，回身麵對她，雙手捧起她的臉，眼中滿是柔情蜜意：“絕不會煩，你說再多遍，我都想聽。”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帶著珍視。
“真的。”山衍定定地看著他。
“自然是真的，”常修眼中帶著讓人沉溺的笑意，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與她對視，“隻怕聽不夠。”
“我喜歡你。”山衍又說。
常修唇角勾起溫柔淺笑，眼底漫上溫暖柔光：“再說多少遍我都不會膩……”他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四目相對，語氣鄭重，“我心悅你。”
“我也心悅你。”山衍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清晰地落進他心裡。
微風吹拂，揚起兩人的髮絲，常修眸中映著她的身影，愈發清晰：“得你此言，”他雙手與她十指相扣，力道不大卻讓人安心，“此生無憾。”
“十指緊扣。”山衍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
常修與她十指緊扣，掌心相貼，彷彿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這世間最美好的事，”他垂眸望著交握的雙手，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莫過於此。”
他頓了頓，又輕聲問：“山衍，可還喜歡與我一同經營生活？若有難處，我會傾儘所有護你周全。”
“我喜歡。”山衍毫不猶豫地回答。
常修見她如此乾脆，唇邊不自覺掛上了輕柔淺笑：“如此便好……忙了一天，累了吧？”他抬手拂過她額前碎髮，動作輕柔。
“是有些累了。”山衍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常修垂眸思忖片刻，而後抬眼溫柔望向她：“天色已晚，”他自然地牽起她的左手，“早些洗漱歇息吧，明日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裡？”山衍好奇地問。
常修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賣了個關子：“明日你便知曉，”他另一隻手輕撫她的髮絲，眼中滿是寵溺，“是個……很美的地方。”
“這麼神秘。”山衍挑眉。
常修食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眼中帶著笑意：“正是因為神秘，”他雙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才值得期待，不是嗎？”
“是是是，那我就期待明天了。”山衍被他逗笑了。
常修望著她，眸中似有星辰閃爍：“好好休息，”聲音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明日定不會讓你失望。”他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溫暖的弧度。
山衍還是忍不住追問：“到底是什麼地方？”
常修見她追問，笑意更甚：“小衍兒怎麼如此心急？”他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尖，“說了便不是驚喜了，今夜早些入睡，明日自會見分曉。”
第二日清晨，天光剛透亮，常修便已在屋外等候。山衍推開門時，正見他立在廊下，晨光落在他肩頭，像鍍了層金邊。見她出來，他笑意盈盈：“小衍兒，可休息好了？”說著遞過一個食盒，“喏，拿著。”
“好。”山衍接過食盒，指尖觸到盒麵的溫熱。
常修唇角噙著淡淡笑意，目光柔和似水：“走吧，”他與她並肩而行，步伐不緊不慢，“謎底即將揭曉。”微風輕拂，吹起他的衣袂，飄飄揚揚。
山衍走了一段路，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到底是去哪裡？”
常修神秘地笑了笑，並未立刻回答，又往前走了片刻，才抬手指向遠處：“看，”他目光所及之處，是一片絢爛的花海，紅的、黃的、紫的花朵鋪展開來，像打翻了的調色盤，“到了。”
“哇，花海！”山衍眼中瞬間亮了起來，驚喜地睜大眼睛。
常修望著她欣喜的模樣，嘴角也忍不住上揚：“喜歡嗎？”一陣微風吹過，花海泛起彩色的漣漪，送來陣陣芬芳，縈繞在兩人身旁。
“喜歡。”山衍用力點頭，聲音裡滿是雀躍。
常修見她開心，心情也愈發愉悅：“這片花海鮮有人至，”他伸手摘下一朵粉白的花，輕輕插在她的發間，“很適合……”他後退兩步，細細打量著她，眼中滿是驚豔，“很適合你。”
“很適合我們的秘密基地。”山衍撫了撫發間的花，笑著說。
常修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認同她的說法：“嗯，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秘密基地了，”他彎腰湊近她，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溫柔，“隻屬於我們。”
“嗯，隻屬於我們。”山衍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
常修望著眼前的花海，目光卻又時時落在她身上，花海再美，卻不及她萬分之一。他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這花，戴在你發間，才更襯你……我們走走？”
“好。”山衍任由他牽著手，一同漫步在花海間。
常修牽著她的手緩步走著，時不時側首看她一眼，眼裡滿是柔情：“小衍兒，若是喜歡，我便在院子裡也種上一片。”
“好啊！”山衍眼睛更亮了。
常修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溫柔淺笑：“待到那時，”他抬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指尖輕撚，“我們足不出戶，也能賞花了。”
“真好。”山衍靠在他手臂上，聲音軟軟的。
常修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生怕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隻要你歡喜，”他另一隻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我做什麼都值得。”
山衍抬頭看他：“那你要親自種還是招人種？”
常修垂眸思忖片刻，而後抬眼看向她，眼中帶著笑意：“自然是我親自種，”他語氣認真而篤定，“這樣……每一朵花裡，都有我的心意。”
“那我就拭目以待啦！”山衍笑著說。
常修望著她，眼中滿是寵溺：“小衍兒放心，”他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定不會讓你失望……”他忽地想起什麼，輕拍了下腦門，“瞧我，差點忘了。”
“忘了啥？”山衍好奇地問。
常修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香囊，放在她手心。香囊是淡青色的，上麵繡著細密的纏枝紋，一看便知費了不少心思：“這香囊裡的花種，”他輕聲解釋，“是我特意尋來的。”
“種在泥土裡就會開出花來嗎？”山衍捏著香囊，輕輕晃了晃，裡麵傳來細微的響動。
常修輕笑一聲，耐心地為她解釋：“隻要悉心照料，”他手指輕輕摩挲著香囊邊緣，“定會開花……”他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小衍兒想不想一起種？”
“好啊！”山衍立刻點頭。
常修聽聞她的回答，笑得愈發溫柔：“那我們便尋一處向陽的地方，”他拉著她的手，繼續在花海中漫步，尋找合適的位置，“將它們種下。”
“好。”山衍緊緊跟著他。
走到花海深處，常修停下腳步，那裡的泥土鬆軟肥沃，陽光也格外充足。“這裡便不錯。”他挽起袖子蹲下身子，徒手刨開一個小坑，而後抬頭示意她，“來，小衍兒。”
山衍依言將香囊裡的花種倒出來，小心翼翼地埋進坑裡，又添上土，輕輕壓實。常修伸手拂去她指尖沾的泥土，聲音輕緩溫柔，像是對花種的呢喃，又像是對她的承諾：“日後，這裡會開滿花的。”
“真好，那一定很美。”山衍想象著繁花盛開的模樣，眼裡滿是期待。
常修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看向那片土地的目光也充滿期待：“嗯，等它們盛開時，”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景象，“我們再來。”
山衍忽然問：“不用照料，就能開花嗎？”
常修食指曲起刮過她的鼻尖，又抬手摺下一段柳枝，將其一端削尖後插在埋下花種的土堆旁：“自然不行，過幾日我們還需來澆水施肥。”
“好吧，我還以為自然它就能生長，這花海可有人打理？”山衍望著這片一望無際的花海，有些疑惑。
常修的目光在花海中流轉片刻，隨後搖了搖頭：“這花海無人打理，”一陣風吹過，花海泛起波瀾，似在訴說著歲月的悠長，“全憑自然生長。”
“那我們的種子不能也自然生長嗎？”山衍不解。
常修輕笑著搖了搖頭，柳枝在風中輕輕搖曳：“這花種較為嬌貴，”他抬手將她額前的碎髮彆到耳後，“若無人照料，怕是難以存活。”
“原來如此。”山衍恍然大悟。
常修手指輕撫著柳枝，語氣溫柔：“小衍兒，”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彷彿有星光閃爍，“世間萬物皆需悉心嗬護，方能茁壯成長。”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我會好好打理的。”山衍認真地點頭。
常修欣慰地笑了，眸中含著令人心安的力量：“有小衍兒這句話，這些花種定能綻放出最美的花朵……”他思忖片刻又道，“要不要做個記號？”
“做什麼記號？”山衍問。
常修抬手摺下一段帶著綠葉的柳枝，將其插在埋著花種的土堆旁：“這樣我們下次來，”他輕輕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垂眸望向她，“便不會找不到了。”
“好！”山衍看著那根迎風微動的柳枝，覺得格外安心。
常修望著插在地上的柳枝，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日後啊，”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與她一同看著那片土地，“這裡就是我們的專屬花田了。”
“好啊！”山衍靠在他肩上，心裡甜甜的。
夕陽的餘暉灑在花海，也為兩人周身染上一層柔和光暈。常修輕聲道：“時候不早了，”他的聲音溫潤親和，帶著些許誘哄，“我們先回去吧？”
“好！”山衍點頭。
常修與她十指相扣，緩步走出花海，回頭望了一眼那片絢爛，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改日再帶你來，”語氣寵溺，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可好？”
“好啊。”山衍應著。
暮色漸濃，歸途中蟲鳴此起彼伏，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常修偏頭看向她，眼中滿是關切，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累不累？要不要我揹你？”
山衍仰頭看他，忽然笑了：“好，我喜歡你。”
常修聞言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心底漫上暖流，耳根也悄悄泛紅：“小衍兒……”他彎下腰，將她穩穩背起，雙手托著她的腿彎，“我也喜歡與你在一起。”
山衍趴在他背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聲問：“和我在一起很幸福，對不？”
常修揹著她緩步走著，步伐穩健：“嗯，”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從胸腔共鳴傳出，震得她耳尖發癢，“和小衍兒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很幸福。”
“我也是。”山衍把臉埋在他頸間，唇角揚起甜甜的弧度。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紙灑在臉上，山衍動了動，常修便醒了，他輕聲詢問：“小衍兒醒了？”想到昨晚的對話，唇邊笑意更甚，“睡得可好？”
“睡得很好。”山衍伸了個懶腰，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常修見她心情不錯，唇角也微微勾起：“如此便好……”他垂眸思忖片刻，溫聲開口，“小衍兒，今日我們去做些什麼呢？”
“不知道。”山衍揉了揉眼睛。
常修揹著她走在庭院中，看著樹葉縫隙灑下的光影：“那……”他腳步微頓，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去看看我們的花種如何了？”
“好啊！”山衍立刻來了興致。
常修唇角勾起溫柔淺笑，步伐穩健地朝花海行去：“想必經過一夜，它們也吸收了不少天地靈氣，說不定已經悄悄冒出芽來了。”
“冇那麼快吧。”山衍覺得他太心急了。
常修輕笑一聲，不緊不慢道：“雖不能斷言，但生命的力量是無窮的，”說話間已到花海，他一眼便看到了那株做記號的柳枝，“我們去瞧瞧便知。”
“好。”山衍拉著他的手，快步走向那片土地。
常修走近一看，泥土上果然鼓起了幾個小包，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轉頭望向她：“小衍兒快看，種子似乎真的要發芽了。”
“真是神奇。”山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看著那些小土包，眼裡滿是驚奇。
常修目光柔和地看著那片土地：“生命本就神奇，”他抬手拂過她的髮絲，指尖帶著清晨的微涼。“就像我們，從相遇時的陌生，到如今的默契，不也像這花種一樣，在時光裡悄悄紮根、生長麼？”
山衍抬頭看他，晨光恰好落在常修的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他的眼裡映著自己的影子，也映著破土的生機。“嗯，”她輕輕應著，伸手碰了碰鼓起的土包，“好像真的能感覺到它們在動呢。”
“那是自然，”常修在她身邊蹲下，與她並肩望著那片土地，“它們在努力往外鑽呢，就像我們……”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笑意，“努力把日子過成想要的模樣。”
山衍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摸出個小小的陶罐：“我帶來了清水，要不要給它們澆點水？”
“好啊。”常修接過陶罐，傾斜著往土包周圍淋了些水，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土裡的嫩芽，“彆澆太多，不然會悶壞的。”
水珠落在泥土上，洇出一圈圈深色的痕跡，空氣裡瀰漫開濕潤的土腥味，混著遠處花海的芬芳，格外清新。山衍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覺得，所謂的幸福，或許就是這樣——和喜歡的人一起，等著一顆種子發芽，看著一朵花盛開，哪怕過程慢得像在數著秒針走動，也覺得滿心歡喜。
“等它們長出來，我們就給它們搭個小架子吧？”山衍提議道，“萬一莖稈太細，撐不住開花呢。”
常修笑著點頭：“都聽你的。”他抬手看了看天色，“時候不早了，該回去做早飯了，想吃什麼？”
“想吃你做的蔥油麪。”山衍脫口而出。
“冇問題，”常修站起身，伸手把她也拉了起來，拍了拍她褲腿上沾的泥土，“回去就給你做，多加蔥花。”
兩人並肩往回走，柳枝在風中輕輕搖曳，像在揮手告彆。山衍回頭望了一眼那片土地，彷彿已經看到了不久後，翠綠的莖稈頂著花苞，在陽光下輕輕搖晃的樣子。
她悄悄握緊了常修的手，掌心相貼的溫度，比晨光更暖，比花海更香。原來最好的緣分，從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奇遇，而是這樣細水長流的相伴——一起等一朵花開，一起吃一碗麪，一起把每個平凡的日子，都過成藏著甜的模樣。
風穿過花海，送來細碎的聲響，像是在為他們的腳步伴奏。山衍低頭笑了笑，覺得心裡的那片土地，也有什麼東西，正悄悄破土，帶著無儘的溫柔與期待，向陽而生。
山衍對著鏡子轉了半圈，盯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眉頭擰成個小疙瘩：“我都有小肚子了，我要減肥。”
常修正站在窗邊想著午後帶他去哪裡散心，聞言轉過身，目光輕輕掃過他的腹部，語氣溫和得像春日裡的風：“無需減肥，這般正好，太過瘦弱反倒不好。”
“不行，必須要減肥了，不然就要胖成豬了。”山衍說著，還故意吸了吸肚子，像是想把那點肉藏起來。
常修忍不住輕笑，搖了搖頭，眼裡滿是憐惜：“我就愛你現在這般模樣。”見他態度堅決，便鬆了口，抬手輕輕颳了下他的鼻尖，“若你執意要減，也莫要傷了身子，嗯？”
“要運動，你要監督我運動。”山衍攥著拳頭，一副下了決心的樣子。
常修見他這般認真，隻好應下，眼中漾著笑意，語氣裡帶了幾分調侃：“好，我來監督你。不過，若是你偷懶，我可要小小懲罰你一下。”
山衍好奇地眨眨眼：“怎麼懲罰？”
常修食指微曲托著下頜，故作思忖，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他緩緩湊近，溫熱的呼吸輕輕灑在山衍耳畔：“若你偷懶，便罰你……親我一下。”
山衍愣了愣，隨即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啵”地親了一下，聲音清脆：“麼麼噠。”
常修冇料到他會這麼直接，微怔一瞬，眼底的笑意瞬間漫了開來。他伸手輕捏了捏山衍的臉頰，聲音帶著幾分誘哄：“衍兒倒是大方，不過這不算懲罰哦。”
“那算什麼？”山衍仰頭看他，眼裡滿是疑惑。
常修的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唇瓣，眸中像盛著一汪春水，清波流轉：“算……提前支取的獎勵。”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漾出無儘柔情，“可好？”
“好。”山衍乖乖應著，臉頰悄悄泛起一層薄紅。
常修抬眸望向窗外，見日頭正好，陽光透過葉隙篩下斑駁的光點，心中有了主意。他牽起山衍的手，緩步向前：“如此甚好，今日陽光明媚，正適合運動，我們去院子裡吧。”
“我要運動了哦。”山衍跟著他的腳步，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雀躍。
常修帶他來到院子裡，垂眸望著他，眼裡盛滿了笑意：“想好做什麼運動了嗎？”說著，抬手將他被風吹亂的一縷髮絲彆回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耳廓，帶來一陣微癢。
“瘦肚子的運動，網上找的。”山衍說著，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肚子，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目標”。
常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抬眸望向他時，眼裡閃爍著溫和的光：“如此甚好，不過運動前需得先熱身，以免傷了筋骨。”春日的風拂過院子，帶著花草的清香，兩人的身影沐浴在暖陽裡，透著幾分歲月靜好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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