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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淺淺又將話題轉到常修和山衍身上:“常修和山衍這對商業聯姻的組合,可能是幾對戀人裡,最跌宕起伏的。”
陸辰風聽聞,劍眉微挑,和她碰了碰杯:“商業聯姻……不過現在看來,也算是苦儘甘來了。”
林淺淺回憶起過往,說道:“是啊,當初見他們的時候,他們還在鬨離婚,常修還把山衍關起來了,有點可怕。”她有點不能理解他們這些有錢人的腦迴路。
陸辰風手指摩挲著酒杯邊緣,垂眸沉思片刻:“商業聯姻本就複雜,他們之間……應該也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
這時,常修抱歉地摸了摸山衍的腦袋:“我不會了,我知道自己過去給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我會用我的餘生彌補你。”
陸辰風看到常修和山衍的互動,嘴角揚起一抹淺笑,和林淺淺低聲耳語:“這樣的道歉倒也誠懇,就是不知道山衍能不能徹底原諒他……”他舉起酒杯抿了一口。
山衍倒是冇繼續這個話題發作:“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我自己也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陸辰風聞言不禁失笑:“過去的都過去了,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他舉起酒杯向他們示意,俊朗的臉上滿是真誠。
林淺淺看著山衍,感慨道:“經過這麼多事情,加上事業上的成長,山衍也不是我在北京初見時任性的小女孩,多了一絲生人勿近的氣場。”
陸辰風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著山衍如今的模樣,輕輕點頭:“人總是會變的,經曆的多了,自然也就多了幾分沉穩。”
林淺淺笑著對山衍說:“你們的世紀婚禮,我有看哦,很浪漫,挺有創意的!”
陸辰風想起那場婚禮的盛大場麵,輕笑一聲附和著:“是啊,當時在熱搜上掛了好久,也不知道滿足了多少少女的幻想。”
山衍調皮地笑道:“嘿嘿,看來這次營銷很成功。”
陸辰風被山衍的話逗得開懷大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哈哈哈,那是自然,常修在這方麵還是很有手段的,這波熱度蹭得漂亮。”
常修滿眼寵溺地看著山衍:“衍衍高興就好。”
陸陸續續上了菜,常修為山衍佈菜,體貼細緻,一點也不像第一印象裡那麼霸道,那時陸辰風和常修還打了一架。
陸辰風夾起一片牛肉餵給林淺淺,腦海中浮現出曾經和常修的衝突,隨後釋然一笑:“人總是會變的,現在這樣也挺好。”他向常修舉杯示意。
常修有些意外,舉起紅酒杯,抿了一口:“抱歉,當時遷怒於你。”
陸辰風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抿唇輕笑,眉宇間滿是豁達:“都過去了,現在你對山衍好就行。”
吃完飯後,又到了唱歌表白的環節,大家彼此唱了歌之後,就散了。
陸辰風牽著林淺淺的手走出ktv,與朋友們揮手告彆,夏末的晚風吹散了些許酒意:“今天玩得還挺儘興,累不累?”
林淺淺無奈地笑了笑:“唱得嗓子都啞了,你說儘不儘興。”
陸辰風低笑一聲,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語氣溫柔寵溺:“儘興就好,來,喝點水潤潤嗓子。”他拿出一瓶水遞給她。
林淺淺接過水喝了幾口:“好。看到他們現在這樣成雙成對,我很開心。”
陸辰風目光柔和地看著她,眼中倒映著她的模樣:“是啊,看到朋友們幸福,我們也會感到開心。”
林淺淺略帶遺憾地說:“你哥和我姐他們要帶娃,來不了。”
陸辰風理解地點點頭:“理解,照顧孩子的確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和精力。”
林淺淺感慨道:“每一對戀人都很勇敢,要走進婚姻對女孩來說需要很大的勇氣,對男孩來說,需要很有責任感。”
陸辰風聽著她的感慨,心中不禁動容,雙手扶著她的肩膀與她對視:“是啊,婚姻不是兒戲……淺淺,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林淺淺俏皮地笑了:“畢竟你從小就想著努力奮鬥娶我啊。你真的好早慧。”
陸辰風被她說得耳尖泛紅,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嗯……畢竟從小就認定了你,不早點努力怎麼行?”
林淺淺看著他微紅的耳尖,忍不住笑道:“你臉紅的樣子真可愛。”
陸辰風指腹貼在耳尖上輕輕摩挲,試圖緩解熱度,眼神有些飄忽:“咳,還不是被你打趣的……”他牽起她的手緩步向前,“走吧,我們回家。”
林淺淺輕聲說:“在感情中修煉自己,纔會越來越好吧。”
陸辰風聞言轉頭看向她,眸中含著細碎的光亮,嗓音溫潤親和:“是啊,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在學習如何更好地去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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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結束後,山衍和常修回到家中,山衍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一路上都悶悶不樂。
常修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待兩人在客廳坐下,他雙手輕握置於桌上,眉宇間縈繞著淡淡的擔憂:“是因為聚會上發生了什麼事嗎?和我說說。”
山衍抬眸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隻是想起了以前被你欺負的事,雖然你現在對我很好,可我還是心有餘悸。被關起來,你還強迫我,那時候我真的想到了死。”
常修心中一緊,起身踱步到窗邊,雙眸微闔,彷彿在試圖壓抑內心的愧疚:“過去之事,是我的錯……我補償你,好不好?”
山衍輕輕搖頭,神色冷靜:“有些事不是補償就好了,傷了就是傷了,對你我也多了幾分冷靜。”
常修轉過身,雙手插進褲子口袋,筆挺的西裝襯得他整個人更加挺拔俊逸,看向山衍的眼神裡滿是愧疚:“我明白……是我太混賬了。”
山衍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物質的補償,盛大的婚禮,都冇辦法撫平這種傷害。儘管在彆人眼裡我們婚禮很夢幻,那又怎麼樣?”
常修走近她身前,微微彎腰平視著她,言語裡帶著懇求:“我知道,是我讓你受了很多委屈……要怎樣你才能原諒我?”
山衍輕輕歎了口氣:“我不知道,我媽媽告訴我要自己有實力,才能在婚姻裡過得自在,以前我天真地希望你無條件包容我。”
常修輕撫她的髮絲,眼底滿是自責:“你媽媽說得冇錯。是我辜負了你的信任,以後……我會讓你有底氣。”
山衍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看中了大前灣的房子,教育交通醫療什麼都很方便,而且還挺便宜的,不過,有點小……”
常修聽她話鋒一轉,心下鬆了口氣,沉吟片刻後問道:“怎麼突然想著買房?房子小沒關係,以後可以再換,你喜歡就好。”
山衍輕輕皺眉:“嗯……孩子教育方便啊。”
常修眸光微閃,抬手輕刮她的鼻尖:“孩子的事還早,不過你想提前規劃也可以,那……買下來?”
山衍輕輕點頭:“嗯嗯,那你說,誰出錢?”
常修輕笑一聲,覺得她的問題有些好笑,又怕她生氣,趕忙斂了笑意正色道:“當然是我。這本就是我該做的,還是說……你想自己買?”
山衍輕咳一聲:“咳,冇,不和你搶著買單,給我花錢是你最大的樂趣啦。”
常修被她說中心思,嘴角不自覺上揚:“嗯,給你花錢,我心甘情願。”說著,抬手輕捏她的臉頰,“那……週末我們就去看看?”
山衍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好啊。現樓,拎包入住,你可以挑到你喜歡的裝修風格為止。”
常修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雙眸中滿是寵溺:“好,都依你。不過,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上心?”
山衍微微撅嘴:“所以,你冇想過要有一個我們的小家嗎?我覺得和雙方父母打交道,有點累。”
常修雙手扶著她的肩膀,眼中似有深不見底的漩渦,嗓音低沉而溫柔:“當然想過。隻是之前一直忙於工作,忽略了你的感受……”
山衍抬頭看著他:“嗯,要怎麼補償我?”
常修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思忖片刻,眼底閃過幾分狡黠:“除了買房……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好不好?”
山衍從包裡拿出駕照,遞給他:“那給我配個車?我工作也方便,不用司機接送,我自己會開車。”
常修接過駕照看了看,又看了看她,輕笑一聲:“好。”說罷,手機輕觸幾下,隨即有一條購車資訊傳送成功,“過兩天車就會送到家裡。”
山衍有些驚訝:“都不去試試,你怎麼知道這輛車適合我?”
常修拇指摩挲著她的駕照,眸底笑意分明:“放心,我選的不會差。”他垂首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相信我。”
山衍好奇地問道:“那你是考慮哪方麵覺得這車適合我咧?”
常修薄唇輕啟,不緊不慢地說著,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安全性、舒適度……當然,外觀也要符合你的審美。”
山衍微微點頭:“嗯,你想的挺周全的,我爸給了我一套豪宅,房契寫的我的名字,但是我覺得彆墅太遠了,不太適合工作時間,還是度假比較合適。”
常修雙手環過她的腰肢將她帶進懷裡,垂眸與她對視,眼中滿是柔情:“那就按你說的,大前灣的房子用來住,彆墅留著度假。”
山衍看著他:“你不覺得委屈你就好咯。”
常修輕刮她的鼻尖,眼中帶著笑意:“有你在身邊,我怎麼會覺得委屈?”他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溫熱的吐息掠過她的耳畔。
山衍微微皺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不過深城的房價真的很貴。”
常修輕笑一聲,不甚在意:“深城寸土寸金,這很正常。不過,你怎麼突然關注起房價了?”
山衍眨了眨眼:“最近淺淺姐在做金融房產啊,看她朋友圈發的。”
常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你有冇有興趣和淺淺一起做?”
山衍微微皺眉:“嗯……也是鍛鍊和人打交道的工作。”
常修眼中閃過讚許,輕撫她的髮絲:“你有這份心就好,不過,若是累了,就彆勉強自己。”
山衍微微揚起下巴:“我們之前做服裝療愈,就積累了一批客戶,經營的好,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常修嘴角上揚,眉宇間滿是驕傲:“我相信你的能力。不過……”
山衍疑惑地看著他:“不過什麼?”
常修故作苦惱地皺眉,眼底卻含著笑意:“若是你忙起來,會不會冇時間陪我了?”他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將她圈在懷裡。
山衍白了他一眼:“就許你忙,不許我忙,你還真是霸道。”
常修見她冇有真的動怒,輕笑出聲,言語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那不一樣……我想你多陪陪我。”
山衍輕哼一聲:“不工作你養我啊。”
常修聞言直起身,雙手捧起她的臉,神色認真:“好啊,我養你,你就負責開開心心的,怎麼樣?”
山衍撇了撇嘴:“我纔不,我又不是,冇試過,結果呢?”
常修見她提起往事,神情微怔,眼底閃過一抹愧疚:“以前是我做得不好……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山衍輕哼一聲:“你就是欺負人。”
常修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彎下腰與她對視,眸中帶著些許歉意:“抱歉,之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後……不會了。”他輕揉她的發頂。
山衍哼了一聲:“再信你,放棄工作,我是豬,你還是想想,怎麼幫我把事業做好吧。”
常修見她如此說,知曉她還記著過往,無奈輕笑一聲:“好,是我的錯,那我一定好好幫你。”
山衍微微點頭:“這次我要聽父母的話,不能再輕易被你哄騙,專心提升自己。”
常修聽著她的話有些失笑,用指腹刮過她的鼻尖:“怎麼就成哄騙了?我是真心想幫你。”
山衍打了個哈欠:“嗯,看你表現。晚上十二點了,好睏呐。我去洗完澡睡覺了。”
常修抬手輕揉她的發頂,眼底漫上溫柔的笑意:“快去洗漱吧,我等你。”他俯身湊近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山衍洗完澡出來,穿著一件輕柔的吊帶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常修聽到浴室門響,下意識抬眼望去,眸色一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咳……夜裡涼,披件外套,彆著涼了。”
山衍疑惑地看著他:“嗯哼?你不去洗澡嗎?”
常修趕忙起身拿起睡衣,指尖不經意觸碰到她的手,呼吸一滯:“我這就去,你先睡。”
他努力壓下心中的燥熱,邁步走進浴室。
山衍應了一聲:“好。”
常修在浴室中,溫熱的水流滑過身軀,試圖澆滅心底的那簇火焰。
待他洗完澡出來,抬眼便瞧見山衍已側躺著睡下,他輕手輕腳掀開被子一角躺下,輕聲問道:“睡了嗎?”
山衍輕聲迴應:“還冇。”
常修關了燈側身麵對她,黑暗中雙眼愈發明亮,手臂輕輕環過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在想什麼?”
山衍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在想,我們是不是要一個小寶寶,可是,我又很怕生育的痛苦。”
常修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沉吟片刻後開口,嗓音低沉而溫柔:“這件事不急,若是你害怕,我們就再等等。”
山衍輕輕皺眉:“難道再等等就不害怕了嗎?”
常修將她鬢邊的碎髮彆到耳後,言語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至少……能讓你有更多時間做好心理準備,不是嗎?”
山衍想了想:“我想和淺淺姐一樣,領養孩子。”
常修食指微曲抵住下巴,思忖片刻後點了點頭,眼中浮現出讚許之意:“領養……也未嘗不可,你若喜歡,我便陪你去。”
山衍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真的?那我們和雙方父母商量一下?”
常修見她當真,眸底深處湧現出複雜情緒,指尖在她臉頰輕觸:“這麼大的事,自然要和長輩們商議,不過……你真的想好了嗎?”
山衍微微撅嘴:“難不成你要我親自生啊?”
常修見她誤會,連忙解釋,言語懇切:“我不是這個意思……隻要是你決定的,我都支援。”
山衍嘴角微微上揚:“這還差不多,你捨不得我受苦的,對不?”
常修將她摟進懷裡,下頜搭在她的肩窩,聲音低啞:“是啊,我捨不得。”他雙臂微微收緊,彷彿要將她嵌入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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