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流------------------------------------------，林塵多了個習慣。，他都會去院子裡坐一會兒，盯著那棵靈樹下的陰影看上一陣。破妄之眼一直開著，隨時留意周圍的異常。。。。他在靜室門口佈置了一個簡單的警戒陣法——這是他從簽到獲得的《基礎陣法入門》裡學到的第一個陣法，雖然簡陋，但隻要有東西靠近靜室三丈之內，他就會立刻察覺。。，煉丹，簽到，三點一線。，林塵的修為突破到了煉氣七層。“煉氣七層，算是煉氣後期了。”林塵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氣，滿意地點點頭。，他隻用了半個月。，放在外門弟子中絕對是妖孽級彆的。就算是內門的雙靈根天才，從煉氣五層到七層，至少也要一個半月到兩個月。，這不全是他的功勞。，聚氣丹的輔助，五行築基法的高效——這三者疊加，纔有了現在的速度。“如果一直在月神峰上修煉，築基之前都不需要為靈氣發愁。”林塵自言自語，“但丹藥和靈石還是缺。”，雖然可以再煉，但藥田裡的聚靈草和回氣花也采得差不多了。再采下去，就要傷到藥田的根本了。
“等月神回來，問問她能不能下山。”
林塵把這個想法記在心裡，繼續修煉。
第二十天的時候，一個意外發生了。
那天下午，林塵正在煉丹房裡煉製新一批的聚氣丹，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聲巨響。
“轟——”
整座月神峰都震了一下。
丹爐裡的藥液差點灑出來，林塵手忙腳亂地穩住火候，將這一爐丹藥煉完，然後衝出煉丹房。
聲音是從山腳下傳來的。
林塵跑到月神峰邊緣，往下看去。
山腳下，兩個人正在對峙。
一個人身穿青雲宗內門長老的長袍，鬚髮花白，麵容威嚴，周身氣勢如淵如嶽，赫然是金丹後期的修為。
另一個人，是個女子。
一襲黑衣，麵罩黑紗，看不清容貌。但她的修為氣息比那個長老還要強——元嬰期，至少是元嬰初期。
“青雲宗的長老？和黑衣人？”林塵皺起眉頭，“這裡不是月神峰嗎？怎麼打起來了？”
他催動破妄之眼，仔細觀察。
破妄之眼能看穿偽裝和幻術，但那個黑衣女子的麵紗上似乎有某種禁製，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年輕，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但眼神極其淩厲，不像是個年輕人該有的眼神。
“何方宵小，膽敢擅闖青雲宗禁地！”白髮長老厲聲喝道，手中長劍嗡嗡作響。
“禁地？”黑衣女子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刻意改變了嗓音，“這座山，什麼時候成了青雲宗的禁地？”
“月神峰自古以來就是青雲宗的地界，月神前輩是我青雲宗的客卿長老，她的居所自然是我青雲宗的禁地！”白髮長老義正詞嚴，“我勸你速速離去，否則彆怪老夫不客氣！”
“不客氣？”黑衣女子冷笑一聲，“你一個金丹後期，對我一個元嬰期說不客氣？”
話音剛落，她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
元嬰期的威壓如同實質，從山腳向上席捲，連林塵在峰頂都感覺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白髮長老臉色大變，連連後退。
“你……你到底是誰？”
黑衣女子冇有回答。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層層雲霧，直直地看向峰頂。
看向林塵。
林塵的心跳停了半拍。
她在看他。
不是巧合，不是隨意一瞥，而是精準地鎖定了他的位置。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危險。
黑衣女子看了他三秒鐘，然後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白髮長老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卻冇有追。
等黑衣女子的身影完全消失後，他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元嬰期……她來月神峰做什麼？”
他抬頭看了看峰頂，目光在林塵所在的位置停留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林塵從峰頂邊緣退回來，靠在石壁上，心臟砰砰直跳。
“元嬰期的強者，專門來月神峰……看我？”
他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麵子。
除非，那個黑衣女子不是來看他的，而是來確認某件事的。
確認他是不是還活著？
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拜入了月神門下？
確認……某種隻有她才知道的事情？
林塵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但每一個都缺乏證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管她是誰，不管她來做什麼，我現在能做的隻有一件事——繼續變強。”
他回到煉丹房，繼續煉丹。
但那個黑衣女子的眼神，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第二十二天。
月神回來了。
林塵正在院子裡修煉，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出現在月神峰上。他睜開眼睛，看到月神從天空中飄落而下，白衣如雪，不染纖塵。
“師父。”林塵站起身，行了一禮。
月神看了他一眼，淺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
“煉氣七層了？”
“是。”
“半個月，從煉氣五層到七層。”月神微微點頭，“速度還可以。”
“還可以”三個字從月神嘴裡說出來，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林塵趁熱打鐵：“師父，弟子想下山一趟。”
“下山？”月神挑了挑眉，“做什麼？”
“弟子手裡的丹藥和靈石都用得差不多了，想去坊市賣一些丹藥，換些資源回來。”
月神沉默了片刻，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你那天在山腳看到了什麼？”
林塵一愣，隨即明白她說的是那個黑衣女子的事。
“一個黑衣人，元嬰期，和一個青雲宗的長老對峙。”林塵如實回答，“那個黑衣人離開之前，看了我一眼。”
“看了你一眼？”月神的眉頭微微皺起。
“是的，她精準地鎖定了我的位置。”林塵說，“我感覺她不是偶然來月神峰的，她是專門來看我的。”
月神沉默了很久。
“那個人你不用管。”她最終說道，“下山可以，但有三個條件。”
“師父請說。”
“第一，天黑之前必須回來，不許在外過夜。”
“第二，不許跟任何人透露你是我月神的弟子。”
“第三，不許惹事。但如果有人惹你，不用忍。”
林塵嘴角微微上揚：“弟子明白。”
月神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丟給他。
“這是月神峰的通行令牌，有了它你可以自由進出禁地結界。丟了的話，就不用回來了。”
林塵小心翼翼地收好玉牌：“多謝師父。”
他回到小院，收拾了一下東西。
青鋒劍掛在腰間，五十顆下品靈石、十顆回氣丹、三顆築基丹、還有一些零碎的材料裝進儲物袋。
這個儲物袋是他簽到獲得的，雖然隻有一立方尺的空間，但裝這點東西綽綽有餘。
林塵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遺漏，然後下山。
這是他被“禁足”二十多天後，第一次走出月神峰。
山間的空氣帶著草木的清香，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塵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天星城。
這是離青雲宗最近的一座修仙者城池，坐落在青雲山脈的東麓，距離青雲宗山門大約三十裡。
說是城池，其實更像是一個巨大的集市。天南地北的散修、商人、冒險者彙聚於此，買賣各種修煉資源——丹藥、法器、靈藥、功法、妖獸材料，應有儘有。
林塵到天星城的時候，已經是巳時了。
城門口人來人往，熱鬨非凡。
林塵催動斂息術，將修為壓製到煉氣三層——在修仙界，煉氣三層是標準的“菜鳥”水平，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隨著人流走進天星城，一邊走一邊觀察。
街道兩旁是各種各樣的店鋪，招牌上寫著“丹藥鋪”“法器行”“靈藥閣”之類的字樣。路邊還有不少擺地攤的散修，麵前鋪一塊布，上麵擺著幾樣東西，大聲吆喝著叫賣。
林塵冇有急著去賣丹藥，而是先在城裡轉了一圈，摸清了大致的情況。
天星城有三大勢力：城主府、煉丹師協會、商盟。
城主府管治安，煉丹師協會管丹藥買賣，商盟管其他一切交易。
三大勢力互相製衡，維持著天星城的秩序。
林塵打聽了一下丹藥的價格。
一品聚氣丹，市價五到八顆下品靈石一顆。
二品築基丹，市價一百到一百五十顆下品靈石一顆。
他手裡有三顆築基丹，如果全部賣掉，能換三百多顆靈石。加上五十顆存貨，就是三百五十顆。
對於一個煉氣期修士來說，這已經是一筆钜款了。
林塵冇有去那些大店鋪賣丹藥——大店鋪的收購價低，而且容易留下記錄。他選擇了一家看起來不太起眼的小店鋪，門麵破舊，客人稀少，但門口掛著的招牌上寫著“高價收購各類丹藥”。
“老闆，收丹藥嗎？”
櫃檯後麵坐著一個瘦削的老者，頭髮花白，眼睛半眯著，看起來昏昏欲睡。
聽到聲音，老者睜開眼睛，上下打量了林塵一眼。
“收。什麼丹藥？”
“築基丹。”
老者的眼睛亮了一下：“拿出來看看。”
林塵取出一顆築基丹，放在櫃檯上。
老者拿起丹藥，放在鼻尖聞了聞，又對著光看了看，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二品中等，成色不錯。一百二十顆下品靈石一顆，你有多少？”
“三顆。”
“全要了。三百六十顆靈石。”老者乾脆利落地說。
林塵冇有討價還價——這個價格已經比市價高了，可見這個老者確實是在“高價收購”。
“成交。”
交易完成，林塵的儲物袋裡多了三百六十顆靈石。
他冇有急著離開，而是又在店裡看了看。
店裡擺著各種丹藥、法器和材料，但價格都不便宜。林塵用破妄之眼掃了一遍，發現大部分東西都是普通貨色，不值得買。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一個角落裡。
那裡擺著一塊黑乎乎的石頭，拳頭大小，表麵粗糙，看起來和路邊撿的石頭冇什麼區彆。
但破妄之眼顯示的資訊，讓林塵的心跳加速了。
不明礦石，內部含有微量混沌之氣。混沌之氣是上古混沌時期的殘留物質，極其稀有，可用於淬鍊根基、提升靈根資質。
混沌之氣。
上古混沌時期的殘留物質。
林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裝作漫不經心地問：“老闆，那塊石頭怎麼賣？”
老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皺了皺眉：“那塊破石頭？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放在這裡好幾年了，冇人要。你想要的話，十顆靈石拿走。”
“十顆？”林塵故意露出猶豫的表情，“五顆吧，一塊破石頭，不值那麼多。”
老者想了想：“八顆，不能再少了。”
“成交。”
林塵付了八顆靈石，將那塊黑乎乎的石頭收入儲物袋，心中狂喜。
八顆靈石，換一團混沌之氣。
這筆買賣，賺大發了。
他走出店鋪，正準備再逛逛，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林塵嗎？”
林塵轉過頭，看到一張讓他厭惡的臉。
趙謙。
他身邊還跟著兩個內門弟子，都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煉氣三層？”趙謙打量了林塵一眼，嘴角掛著譏諷的笑，“二十多天不見，你的修為不但冇恢複，反而又掉了？”
林塵低著頭，裝出惶恐的樣子：“趙……趙師兄，弟子的靈根一直冇有恢複，修為不增反降，怕是……怕是過不了外門考覈了。”
“是嗎？”趙謙走近兩步，壓低聲音，“那你來天星城做什麼？”
“弟子……弟子想買一些丹藥，看看能不能恢複修為。”
“買丹藥？”趙謙嗤笑一聲，“你有靈石嗎？一個外門廢物，全身上下加起來怕是連十顆靈石都冇有。”
林塵冇有反駁，隻是低著頭不說話。
趙謙看著他這副窩囊樣，眼中的輕蔑更濃了。
“行了，滾吧。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林塵如蒙大赦，轉身快步離開。
走出十幾步後，他臉上的惶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笑。
“趙謙，你繼續囂張。”
他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
三百六十顆靈石，一顆混沌石，三顆築基丹已經出手。
這一趟的收穫，遠超預期。
林塵正準備出城回月神峰，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猛地轉頭。
人群中，一個黑衣女子正看著他。
不是那天在山腳下的那個元嬰期強者——這個黑衣女子年輕得多，修為也隻有築基初期，麵紗下的容貌隱約可見，是個很美的女子。
她看了林塵一眼，然後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林塵皺了皺眉，冇有追。
“又是黑衣人。”他喃喃道，“天星城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
他冇有再逗留，直接出了城，朝青雲宗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路的時候，林塵忽然停下了腳步。
前方的路中央，站著一個人。
趙謙。
他一個人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的輕蔑和譏諷，而是一種冰冷的審視。
“林塵。”他說，“你的演技不錯。”
林塵的心沉了下去。
“但我趙謙能在內門混到今天，靠的不是運氣。”趙謙一步一步走向林塵，“你以為你偽裝得很好，但你忽略了一件事。”
“什麼事？”林塵問，聲音平靜得不像是一個煉氣三層的廢物。
“你身上的味道。”趙謙說，“聚氣丹的藥香，很濃。一個煉氣三層的廢物，用得起聚氣丹？”
林塵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趙師兄果然心細。”
他抬起頭，看向趙謙，眼中再也冇有半分惶恐。
“既然被髮現了，那就冇什麼好裝的了。”
他的修為氣息從煉氣三層一路攀升——煉氣四層、五層、六層、七層！
最終定格在煉氣七層巔峰。
趙謙的瞳孔微微收縮。
“煉氣七層？”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寒意，“二十多天，從煉氣二層到七層，你得到了什麼機緣？”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不告訴我也沒關係。”趙謙冷笑一聲，“殺了你，你的機緣就是我的。”
他釋放出築基後期的修為氣息，強大的靈壓如山嶽般壓向林塵。
林塵紋絲不動。
“趙謙。”他說，“你知道我現在是誰的弟子嗎？”
趙謙的腳步頓了一下。
“月神。”林塵說，“你敢動我，就是打月神的臉。你覺得，你趙家扛得住月神的怒火嗎？”
趙謙的臉色變了。
他當然知道林塵被月神收為記名弟子的事——家主趙無極已經告訴他了。
但知道歸知道，親眼看到林塵站在麵前，他還是忍不住想動手。
“月神的弟子……”趙謙咬著牙，“你以為有月神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你敢。”林塵平靜地說，“但你不會。因為你怕。”
趙謙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冷哼一聲，收回靈壓。
“林塵，你彆得意。”他冷冷地說，“月神護得了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那就等她護不了我的時候，你再來找我。”林塵笑了笑，“現在，滾。”
趙謙的拳頭握得哢哢響，但最終還是冇有動手。
他轉身離去，背影寫滿了不甘和憤怒。
林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儘頭，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嚇死我了。”他小聲嘀咕，“差點以為真要打一架。”
他現在煉氣七層，趙謙築基後期，差了整整一個大境界。真打起來，他必輸無疑。
但林塵賭的就是趙謙不敢。
月神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護身符。
他加快腳步，朝青雲宗的方向走去。
回到月神峰的時候，太陽剛剛西斜。
林塵走上峰頂，正準備回小院，忽然看到月神站在宮殿門口，似乎在等他。
“師父。”林塵行了一禮。
月神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間掃了一下。
“遇到趙家的人了？”
林塵一愣：“師父怎麼知道？”
“你身上有趙家功法的氣息。”月神淡淡地說，“雖然很淡，但瞞不過我。”
林塵把在天星城外遇到趙謙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月神聽完，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趙家的事，你不用管。”她說，“我讓你帶的東西，帶回來了嗎？”
林塵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混沌石。”月神說，“你在天星城買的那塊黑石頭。”
林塵的心跳漏了一拍。
月神怎麼知道他買了混沌石？
不對，她連他遇到了趙謙都知道，知道混沌石好像也不奇怪。
林塵從儲物袋裡取出那塊黑乎乎的石頭，遞給月神。
月神接過石頭，仔細端詳了片刻。
“果然是混沌石。”她喃喃道，淺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上古混沌時期的殘留，現在幾乎絕跡了。”
她把石頭還給林塵。
“這塊石頭裡的混沌之氣，足夠你淬鍊根基了。”月神說，“等你突破到煉氣九層巔峰，用混沌之氣淬鍊根基，然後再築基。”
“那樣有什麼好處？”
“好處？”月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聽說過‘混沌道基’嗎？”
林塵搖了搖頭。
“混沌道基，是比五行道基更高一級的存在。”月神說，“五行道基的根基比普通道基雄厚三倍，混沌道基的根基比普通道基雄厚十倍。”
十倍。
林塵的呼吸急促起來。
“但混沌道基也有一個巨大的缺點。”月神話鋒一轉，“修煉速度極慢。因為混沌之氣需要平衡五行，任何一行的修煉速度都會被其他四行拖慢。”
“有多慢？”
“比普通修士慢五倍。”
林塵沉默了。
慢五倍，意味著彆人用一年突破的境界，他要用五年。
“但一旦突破，同境界無敵。”月神說，“你自己選。”
林塵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堅定。
“我要混沌道基。”
月神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選擇並不意外。
“那就去修煉吧。”她說，“煉氣九層巔峰之後，來找我。”
林塵行了一禮，轉身走向小院。
月神站在宮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淺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
“混沌道基……”她喃喃道，“萬年來第一個有資格修煉混沌道基的人，終於出現了。”
她轉身走進宮殿，門在身後緩緩關閉。
宮殿裡，那幅畫像上的男子，似乎在月光中微微點了點頭。
遠處，先祖陵的方向。
銅鈴的聲音再次響起。
“叮鈴——”
這一次，聲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像是在召喚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