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老街的青石板上。
那個探進半個腦袋的女孩,簡直就像個會行走的奢侈品展示櫃。
高定香奈兒的裙子,限量版的愛馬仕包包,腳上那雙細高跟估計比陸淵這破店的半年租金還要貴。
最誇張的,是她脖子上戴著的那塊嬰兒拳頭大小的極品帝王綠翡翠,綠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是白虎堂。隨便看,看中哪個自己拿。”
陸淵把手裡的至尊黑卡揣進花褲衩的兜裡,又癱回了嘎吱作響的竹搖椅上。
他現在可是剛拿了鎮妖司總司長孝敬的超級富豪,對於這種世俗的買賣實在提不起什麼興緻。
女孩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跨過了那道曾經絆斷深淵邪教長老大腿骨的門檻。
她叫葉傾城,江南市首富葉家的獨生女。
最近這半個月,葉傾城感覺自己就像是掃把星附體。
出門車胎必爆,喝水差點被嗆死,就連走在平坦的大馬路上都能平白無故地摔個狗吃屎。
家裡請了不知道多少所謂的風水大師和鎮妖司的高手來看過。
錢花了幾大千萬,結果全都是些騙吃騙喝的神棍,根本看不出什麼名堂。
今天早上她也是病急亂投醫。
開著法拉利路過這條老街時,她突然感覺到這間不起眼的破古董店裡,竟然隱隱散發著一股讓人心神寧靜的奇妙氣息。
這其實是陸淵無意間泄露出來的一絲上古白虎的先天道蘊。
葉傾城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鬼使神差地走了進來。
“老闆,你這裡……有沒有能辟邪或者轉運的法器?”
葉傾城緊張地捏著手裡的愛馬仕包包,眼神在這間破敗的古董店裡四處打量。
店裡的陳設簡陋得讓人心酸。
幾個落滿灰塵的破瓷瓶,一把掉漆的蒲扇,還有牆角那堆亂七八糟的破木頭。
這哪裡像個賣法器的高人隱居地,簡直就是個廢品收購站。
葉傾城原本充滿希冀的眼神漸漸黯淡了下來。
看來自己又是白跑一趟了。
就在她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
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紅木茶幾,葉傾城頓時愣住了。
茶幾上,除了一隻正在舔爪子的白毛狐狸。
還靜靜地躺著一塊灰黑色的、表麵坑坑窪窪的鐵疙瘩。
詭異的是,這鐵疙瘩的旁邊,還殘留著幾滴鮮紅的西瓜汁。
正是昨天被陸淵拿來劈西瓜的那塊先天殺伐至寶,大羅劍胎。
雖然大羅劍胎被陸淵嫌棄地當成了水果刀,也沒有被催動分毫。
但它本身孕育於混沌中的那一絲斬滅萬物的凶煞之氣,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比最烈的太陽還要刺眼!
葉傾城隻是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這半個月來如影隨形的陰冷和倒黴感,瞬間被一股恐怖的鋒芒給撕得粉碎!
她渾身一震,雙眼猛地爆發出狂熱的光芒。
“這……這是什麼劍?它能辟邪對不對?!”
葉傾城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衝到茶幾前。
連那隻正沖她呲牙咧嘴的白毛狐狸都顧不上了。
如果不是大羅劍胎上那股無形的煞氣太重讓她不敢伸手,她估計已經直接撲上去抱住了。
陸淵半閉著眼睛,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那是切西瓜用的破鐵片子,你要是喜歡,五百塊拿走。”
這玩意兒在他眼裡就是個連鋒口都沒開的殘次品。
除了重一點,硬一點,切出來的西瓜比較平整之外,一無是處。
“五百塊?!”
葉傾城猛地拔高了音量,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陸淵。
這種能瞬間驅散她滿身陰煞的無上至寶,居然隻賣五百塊?
這老闆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人!
他故意說這是切西瓜的鐵片,一定是在考驗我的誠意!
那些真正的高人,脾氣古怪,就喜歡這種返璞歸真的調調。
想到這裡,葉傾城深吸了一口氣。
她毫不猶豫地拉開愛馬仕包包的拉鏈,從裡麵抽出一張閃爍著金光的黑卡。
“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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