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老闆您誤會了！”
秦無道額頭上的冷汗冒得更凶了。
他雙手捧著那份沉甸甸的紫金聘書，腰彎得幾乎要和地麵平行。
“晚輩怎麼敢帶人來堵您的門？是這幫瞎了眼的小兔崽子，監測到了咱們江南市的靈網出現了恐怖的因果波動。”
“他們不知道這是您老人家在做法，所以才冒犯了天威啊！”
秦無道一邊解釋，一邊用餘光偷瞄了一眼陸淵。
心裡卻是翻江倒海般的震撼。
剛才那股波動，簡直比深淵爆發還要恐怖。
這位老祖宗到底在店裡幹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難道是在煉製某種能毀滅半個華夏的絕世兇器？
“行了，別拍馬屁了，說正事。”
陸淵打了個哈欠，隨意地靠在已經被踹得有些鬆動的門框上。
“這深更半夜的，你不在京城舒舒服服地當你的土皇帝，跑我這小破廟來幹嘛？”
“是天塌了，還是你們鎮妖司的工資發不出來了？”
秦無道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和苦澀。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與無奈。
“老闆，實不相瞞，天……確實快塌了。”
秦無道指了指天空。
“前幾天的西方天使降臨，您也看到了。”
“這僅僅隻是個開始，我們在邊境和海域的監測站，已經發現了大量西方神明復甦的跡象。”
“不僅如此，沉寂了百年的深淵教團，最近也像瘋了一樣，在全國各地製造恐慌。”
秦無道說到這裡，眼眶都有些泛紅。
“我們鎮妖司雖然人多，但在那些真正的神明和魔物麵前，就像是紙糊的防線。”
“晚輩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華夏最高議會開了三天三夜的會。”
“最後大家一致決定，想請您老人家出山！”
秦無道猛地將手中的紫金聘書往前一遞。
“隻要您肯掛名鎮妖司的最高階別名譽顧問，做我華夏的定海神針！”
“條件您隨便開！”
“國庫裡的資金，您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沒有上限！”
“鎮妖司所有的靈藥、法寶、秘境資源，您擁有絕對的優先取用權！”
“甚至……如果您嫌這江南市太吵，華夏境內任何一座一級主城，最高議會都可以直接劃撥給您，作為您的私人領地！”
秦無道一口氣將這些足以讓全世界任何一個覺醒者瘋狂的天價條件說了出來。
他滿臉期待，甚至帶著一絲祈求地看著陸淵。
在他看來。
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甚至可以說是淩駕於世俗政權之上的無上權力。
就算是神明，也絕對會心動吧？
然而。
陸淵聽完這些話。
不僅沒有露出半點興奮的表情。
反而嫌棄地撇了撇嘴。
他甚至連那份紫金聘書都沒伸手去接，就那麼任由秦無道舉著。
“說完了？”
陸淵掏了掏耳朵，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晚上的夜宵吃什麼。
“小秦啊，你是不是覺得老子在這兒開個破古董店，是因為窮得揭不開鍋了？”
陸淵指了指身後的大門。
“老子店裡隨便從旮旯角掃出一堆破爛，拿去地下黑市拍賣，都夠把你們半個江南市的地皮給買下來了。”
“還有你說的什麼狗屁特權、什麼私人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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