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過老銀杏樹的枝葉,斑駁地灑在後院裡。
“徒兒啊,你確定你現在很冷,需要為師抱抱才能好?”陸淵似笑非笑地看著懷裡的絕美少女,手指在她腰間的軟肉上輕輕捏了捏,語氣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
林清寒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徹底暴露,依然沉浸在自己精湛的演技中不可自拔。她甚至順著陸淵的動作,把那張滾燙的小臉更深地埋進了陸淵的胸膛裡,聲音軟糯得像是一塊快要融化的麥芽糖。
“嗯……好冷。”林清寒閉著眼睛,兩條雪白的手臂死死環住陸淵的脖子,撥出的熱氣直往陸淵的領口裡鑽,“師父的身體好暖和,再抱緊一點,徒兒的氣血快要凝固了……”
陸淵看著這丫頭賣力的表演,實在沒忍住,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他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一把捏住林清寒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像揉麵糰一樣往兩邊扯了扯。
“差不多得了啊,還演上癮了是吧?”陸淵無情地拆穿了她的偽裝,“你這哪裡是走火入魔?你這明明就是饞我的身子!”
林清寒被捏得小嘴嘟起,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她還在死撐,眼眶泛紅地辯解道:“師父您說什麼呢……徒兒是真的被太上忘情劍意反噬了,五臟六腑都快結冰了。”
“結冰?你可拉倒吧!”陸淵毫不留情地一把將她從懷裡推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剛才神識一探,你那氣海裡的靈氣充沛得都能去發電了。經脈穩得跟高速公路似的,連條裂縫都沒有!”
陸淵越說越覺得好笑,指著她的鼻子繼續吐槽。
“就你現在這旺盛的氣血,比隔壁街張屠戶家養了三年的老母豬還要生猛!你就算現在光著膀子去北極冬泳,都能把北極熊給揍趴下。你跟我說你冷?”
被如此無情地揭穿,甚至還被比作老母豬,林清寒那張原本就因為羞澀而通紅的臉蛋,瞬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她堂堂鎮妖司第一天才,高高在上的冰山女劍仙,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麼社會性死亡的瞬間。
惱羞成怒之下,林清寒的脾氣也上來了。
“當——!”陸淵順手就在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彈了一個清脆響亮的腦瓜崩。
“哎喲!”林清寒捂著額頭,疼得眼淚花都在眼眶裡打轉。這回可是真疼了,陸淵雖然沒用力,但也足夠讓她清醒清醒。
捂著發紅的額頭,林清寒那顆驕傲的劍仙之心終於徹底破防了。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僅沒有後退,反而一步跨上前,像個護食的小老虎一樣,一把揪住了陸淵花襯衫的衣領。
“我就是裝的怎麼了!”林清寒咬著紅唇,美眸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幽怨和委屈,聲音也拔高了八度,“師父偏心!憑什麼白天那隻死狐狸抱你的時候你就不推開?你還摸她的狐狸耳朵!我可是你唯一名正言順的親傳弟子,我抱一下怎麼了!”
陸淵被她這理直氣壯的質問給懟得愣了一下。好傢夥,這高冷劍仙一旦卸下偽裝,吃起醋來簡直比母老虎還要兇猛。
“她是被仇人追殺嚇破了膽,你這是大半夜的發什麼神經?”陸淵無奈地試圖掰開她緊緊揪著衣領的手,“再說了,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大半夜穿件真絲睡衣跑出來往男人懷裡鑽,傳出去你這劍仙的名號還要不要了?”
“我不在乎!”林清寒紅著眼眶,死死揪著不鬆手,“在師父麵前,我算什麼劍仙?我不管,那隻狐狸精能做的,我也能做!她能給師父暖床,我也能!”
就在林清寒激動得口不擇言,甚至準備踮起腳尖,大著膽子去強吻陸淵臉頰以宣示主權的時候。
“哎喲喂,大半夜的,我說院子裡怎麼一股子酸不溜丟的味道呢。”
一聲極其嬌媚、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笑聲,突然從通往後院的長廊轉角處傳來。
隻見蘇九兒正穿著一件極其性感的半透明酒紅色蕾絲睡裙,慵懶地倚靠在木柱上。她的一頭銀色長發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手裡還端著半杯紅酒,那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極其囂張地搖晃著。
顯然,這隻狐狸精是起夜出來找水喝,結果剛好撞見了一出好戲。
“我還以為進了賊呢。”蘇九兒踩著毛茸茸的拖鞋,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目光上下打量著林清寒,眼神裡充滿了戲謔,“原來是我們高貴冷艷的林大劍仙啊。天天端著個冰山臉,背地裡居然大半夜穿成這樣,跑來後院勾引自家師父?”
“嘖嘖嘖,這可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啊。要是讓鎮妖司那些把你當女神的年輕小夥子們看見,估計心都要碎成渣了吧?”
被人當場抓包,林清寒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麵對這個白天搶了自己風頭的狐狸精,她的戰鬥力瞬間爆表,反手就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長劍。
“你閉嘴!你這隻不知廉恥的狐狸精!”林清寒劍尖直指蘇九兒,冷若冰霜的臉上殺氣騰騰,“總比你這隻騷裡騷氣的扁毛畜生強!我是師父名正言順的弟子,關心師父理所應當。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對我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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