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您怎麼了?”
王騰看著抖得像個篩子一樣的牛撼地,滿臉茫然。他甚至伸出手,想去摸一摸乾爹是不是發高燒了。
但他那隻手還沒碰到牛撼地的西裝。
“撲通——!!!”
在商場一樓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這位威震江南市地下世界、擁有平天大聖血脈的撼地妖王。
那宛如鐵塔般、將近三米的龐大身軀,竟然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毫無徵兆地雙膝跪了下去!
巨大的重量和慣性,直接將堅固的進口大理石地板砸出了兩個臉盆大小的深坑。
蛛網般的裂紋瞬間向四周瘋狂蔓延。
這一跪。
把整個商場的空氣都給跪得凝固了。
那幾個還沒完全暈過去的黑衣保鏢,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
葉傾城捂著張成“O”型的櫻桃小嘴,獃獃地看著陸淵。
隻有林清寒抱著劍站在一旁,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理所當然”的狂熱。
廢話。
麵對能一指破掉她太上忘情劍、隨手拿十萬年大地母液泡腳的無上大能。
這頭隻有超凡境的蠢牛不跪,難道還想反上天不成?
“老……老、老大!”
牛撼地此刻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妖王的尊嚴和麪子了。
他那張滿是橫肉的粗獷臉龐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徹底扭曲,聲音結巴得像個壞掉的復讀機。
“您……您居然在江南市?!”
更讓人大跌眼鏡的是。
隨著他這聲變了調的顫音,一股刺鼻的尿騷味突然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堂堂撼地妖王。
在看清陸淵那張臉的瞬間,竟然被硬生生嚇尿了褲子!
淡黃色的液體順著他那條昂貴的西裝褲管滴滴答答地流下來,在龜裂的大理石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王騰跌坐在地上,看著近在咫尺的那灘尿跡。
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這特麼是什麼魔幻現實主義的展開?
自己無所不能的乾爹,江南市地下真正的霸主。
不僅給一個穿花褲衩的臭**絲下跪,還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乾、乾爹……您認錯人了吧?他就是個……”
王騰嚥了口唾沫,還試圖用微弱的聲音提醒一下。
“閉嘴!你這個坑爹的畜生!”
牛撼地眼珠子瞬間充血,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
他現在連生撕了這王八蛋的心都有了!
認錯人?
就算全天下的牛都死絕了,他也絕不可能認錯這張臉!
三百年前在北關長城外。
就是這張似笑非笑的臉,頂著那尊遮天蔽日的白虎法相。
把他按在萬年凍土裡,像搓衣服一樣瘋狂摩擦了三天三夜!
那深入靈魂的極致恐懼,早就刻進了他的DNA裡,比什麼血脈傳承都要深刻一萬倍!
陸淵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牛妖,無奈地掏了掏耳朵。
“三百年不見,你這頭小牛犢子怎麼還是這麼慫?”
他趿拉著人字拖,慢悠悠地走到牛撼地麵前。
嫌棄地看了一眼地上那灘水漬。
“滾遠點,別把這商場的地弄得一股騷味。”
陸淵抬起右腳,隨意地踹在了牛撼地那寬闊如牆壁般的肩膀上。
沒有動用半點靈力,也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但就是這普通的一腳。
卻像是踢在了一個皮球上。
“砰”的一聲悶響。
牛撼地那將近三米、重達數千斤的龐大身軀,竟然被這一腳直接踹得貼著地麵倒滑了出去!
足足滑出了十幾米遠,直到撞翻了三個奢侈品展示櫃才堪堪停下。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一個穿著花褲衩的年輕人,一腳把江南市的地下霸主像垃圾一樣踹飛了。
這畫麵帶來的視覺衝擊力,簡直比剛才天花板塌下來還要震撼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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